一開始我不好開口，他給我開了個頭，我順著他的話一句一句罵回去，罵到后面越來越起勁，最后是被喬琛拖走的。
那天他也是帶著笑意看我。
「憋著這口氣回去長結節？」
「我不能每天在，以后誰罵你欺負你，你就還回去，還不回去的來告訴我。」
「我都沒給你委屈，你還自己在外面氣？」
那天的喬琛，眉清目朗，眸閃爍著熠熠輝。
我的心間像是被撕了一道口子，傾瀉而出的是一腔意。
9
思緒回籠，我是被陳姐電話吵醒的，醒來時臉了一大片。
干凈臉，接電話，陳姐語氣是抑制不住的興。
「舒舒啊，我的寶貝，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和喬總的關系啊？」
我有些不著頭腦。
「你是不是還沒上網？快去微博，喬總親自下場手撕黑，帥的我想死。」
「如果他跟你求婚，你一定要答應好嗎，算我求你，信愿一生葷素搭配，只求你倆牢牢鎖死。」
說完就掛了電話，我一臉蒙圈地打開微博，發現熱搜全變了。
#金主 喬琛
#喬總手撕黑
#想要喬總的
#喬總別太了
然后就是我那個聲明的熱評第一，是喬琛頂著喬氏集團認證的賬號給我評論：
【有時間發小作文，沒時間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分手？舒意，你好樣的。】
這評論看得我脊背都一僵，仿佛看見了喬琛咬牙切齒的模樣。
我又去翻那些熱搜，發現喬琛在網上跟黑掰頭了好幾，大獲全勝。
黑：【這人勾三搭四，還好意思拉黑喬總。】
喬琛：【怎麼？沒拉黑你你嫉妒了？】
黑：【笑死，主勾引說別人潛規則，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
喬琛：【來，你先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黑：【就算潛規則是真的，那之前打思思，霸凌同行難道不是真的？】
喬琛：【我讓打的，你有疑問你跟我說。】
黑：【還分手，笑死，大佬就是跟玩玩，不會真以為要娶吧。】
喬琛：【我不娶難道娶你？】
黑：【這號也太活躍了，不會是舒意買的水軍吧。】
喬琛：【綠峰大廈，跟前臺報你網名，來辦公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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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我不管舒意就是賤就是不要臉就是惡心。】
喬琛：【@林助理 十分鐘查到他的全部信息。】
……
這灘水算是被喬琛徹底攪渾了，黑被他懟得自閉，最后達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言的盛況。
然后就是 cp 過年。
【喬總實力護妻，帥死誰了我不說。】
【那些看舒舒笑話的，都死都死都死。】
【喬總：我就在這，我看誰敢罵我老婆。】
【我的媽呀，這兩人要生孩子值得多逆天。】
我都看愣了。
悄悄勾起角，手機卻彈出一條最新評論。
【開門。】
我一僵，扔掉手機趴在貓眼上看，喬琛就站在門外。
10
心臟砰砰砰砰跳，打開門。
喬琛垂眸看我，帥得一塌糊涂。
我想說話，眼淚卻不控往下掉，就站在那里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他愣了一瞬，抬手來給我眼淚。
作輕，卻不饒人。
「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倒先哭上了，道德綁架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他拉著我進門，在沙發上坐下。
我瞟他，心里高興，又：「你來這里干什麼？」
他把西裝外套丟在一邊，一邊挽袖子一邊說：「先來說說拉偏架的事。」
一說我又來氣，坐得離他遠了些，小聲嘟囔：「就是你拉偏架，有什麼好說的。」
他冷笑道：「我是拉偏架，我哪次偏的不是你？」
「你打的那麼忘我，程思思甲就快劃你臉上了都不知道，我不把你拉出來你臉都要花。」
「平常長個痘都要嗷嗷一整天，臉花了不得哭得把家淹了？」
我愣住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一時間覺得自己沒理，又不想認輸。
「那你當時怎麼不說？」
喬琛又是一聲冷笑：「是我不說還是你不聽？」
「我追出來的時候你人都跑沒影了，平時來找我倒不見你這麼積極。」
「還讓我搬出去，舒意，跟人跟到一半，再把金主趕出去的你是頭一個。」
我底氣越來越不足，還是梗著脖子跟他吵。
「那你這幾天都不來找我，前幾天被網暴你也不管，你不就是忙著聯姻嗎？你還來找我干什麼？我可不當三。」
他一把把我拽過去，著我的臉，眉目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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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說我要聯姻？」
「是我給你的資源太差，還是哪次送你的禮拿不出手，才讓你覺得我要出賣婚姻去拉資源？」
「他們都這麼說……」
「你聽這個說，聽那個說，就是不聽我說，是不是皮？」
我往后一，掙了他的鉗制。
「你還是沒說你這幾天去干嘛了。」
他看著我嘆了口氣：「去國出差了，有個項目崩盤了，過去接手。」
「一開始沒管是知道程思思搭上了楊導，等著把料完一鍋端。」
「這幾天怕有黑來找麻煩，酒店附近都安排了保鏢。」
「還想聽什麼？來，一次問完。」
我終于問出了心底最深的問題：「你會娶我嗎？還是只想我一直當你的金雀？」
喬琛沉默了。
我心也涼了半截。
11
然后他說：「這兩者有沖突嗎？」
「你想待著就待著，想出去就出去，我什麼時候干涉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