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樂了:「你不是要當人嗎?人可不會不就放屁崩別人。」
我:「……」
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看我沉默,小哥哥膽子越發地大了。
「你現在,是纏上我了是吧?
「我不給你封正,你就不走了?」
我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但還是點了點頭。
下一秒,就聽他道:「那我們一起去吃吧!!!」
我:「???」
5
俗話說,說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我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小哥哥:「你……你什麼意思?」
小哥哥了角,朝我道:「今天祭祖,我家好吃的可多了,有只燒我一直惦記著。
「要不是你攔路,那只燒早進我的肚子里了!
「你們黃鼠狼不是很喜歡吃的嗎?要不要一起去?」
哦,我想告訴他的是,我們是喜歡吃,但我們一般,生吃。
但我跟了他一晚上,確實了,于是就同意了。
小哥哥一把撈起我,地去了大廚房。
因為頭天祭祖,墳前和祠堂都拜,所以這會兒廚房里全是供桌上撤下來的東西。
小哥哥了只燒,又了壺燒酒,抱著我躲到灶膛后面去了。
灶膛旁邊的火盆里,這會兒還有炭火,小哥哥架上鐵網,還放了點年糕上去烤。
我們這種山妖怪,平日里都在山里修行,有什麼就吃什麼,很吃到人類的食。
這燒的味道太香了,燒酒的味道也很上頭。
小哥哥給自己倒了一碗燒酒,嘶哈一口,扯下一只遞給我:「吃吧!」
我雙手抱起,就啃了起來,頓時眼睛都亮了。
這也太好吃了吧!!!
難怪妖怪們都想當人,很多妖怪來了人間就不想回去了。
這麼多好吃的,誰回去啊?
小哥哥在我旁邊啃翅,一邊笑話我:「你不會,連烤都沒吃過吧?」
我還真……沒吃過。
但他這是什麼態度,是怎麼跟本大仙說話的?
他該不會以為,給,就可以跟本大仙沒大沒小了吧?
我瞪著他,指著他手里的碗道:「廢話,手里的是什麼,還不快孝敬本大仙?」
小哥哥指著自己手里的碗,有些猶豫:「你要喝燒酒?度數有點高啊,小不能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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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他竟然敢說我是小!
我可是黃大仙!
當即跑到他手邊,低著頭,直接在碗里灌了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嗝兒!~」
6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五十多度的白酒,還真上頭。
一下子就給本大仙喝暈乎了。
小哥哥在旁邊丟了翅,湊過來問我:「大仙大仙,你喝醉了嗎?」
我當然是不會承認自己喝一口就醉的,大著舌頭回答:「怎麼可能?再來十斤也不會醉的。」
小哥哥出一手指頭在我眼前晃:「這是幾?」
我:「一。」
小哥哥又出兩手指頭在我眼前晃:「這是幾?」ŷź
我準確地說出:「二。」
小哥哥托著下陷沉思:「還真沒醉啊?」
廢話,我是喝高了,但我不傻啊!
他試探著問我:「那你幾歲了?什麼名字啊?」
我自豪地拍著脯道:「本大仙諢名黃小小,因為我媽生我的時候,嗝兒,我是最小嗝兒,的一只……已經修行了五百年了!」
他了我的鼻子告訴我:「我莊焱,我媽說我五行缺火。
「我看你這,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他竟然揪住了我命運的后頸,將我提了起來!
「啥玩意兒?你!大膽!
「的!竟然敢對本大仙!」
我被抓住了,拼命掙扎。
但我這會兒暈乎乎的,又被提著后脖子,雙手雙腳懸空,本掙扎不了,只能在空中撲騰。
莊焱這個家伙,心機好重。
「你騙本大仙?本大仙要撓死你!」
莊焱笑笑:「人妖殊途呀,小爺我知道自己很帥,但我們沒緣分,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著,就要提著我,從廚房出去。
沒想到的是,他剛要出門,迎面撞上一個富態的中年婦。
看到莊焱,詫異地道:「阿焱啊,你大晚上的在這干嗎呢?吃晚飯的時候也不見你,你大伯父和我都擔心死了。」
這人,正是莊焱的大伯母,這家的主人。
莊焱看著他大伯母,手上提著我,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個……我沒吃晚飯,有點。」
沒想到,大伯母卻看到了他手上提著的我。
「啊!這是什麼?家里進黃鼠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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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你快來!有黃鼠狼了,快來打死!」
莊焱大吃一驚,隨即一把將我揣在了懷里。
「大伯母,別誤會,這是我養的寵貂!」
嗯,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
7
莊焱的大伯母看著他懷里的我,臉上滿是困。
「貂?我怎麼記得貂不是這個兒啊?我看著像是黃的,這就是黃皮子!
「哎呀!大侄子啊,這可不興玩啊!
「你怕不是被黃皮子給迷了吧!」
說著,就出去喊了起來:
「老頭子,你們快起來啊!大侄子被黃皮子給迷了啊!」
莊焱家,是當地的大家族了,這次祭祖,家里回來了幾十口人。
他大伯母真一吆喝,他爸媽、他叔叔嬸嬸、他堂姐堂妹、侄子侄全跑出來了。
一大家子人,把我們團團圍住。
他大伯父,顯然是家里的大家長。
十分地激:「黃大仙手下留啊,阿焱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有什麼臉去見列祖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