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警察是你的工作，演員是我的工作，我和你同樣熱，即便是吃苦傷我都愿意。而且我看了這個本子，寫得好的。我覺得你們這行，應該被更多的人知道。」
語畢，姜延突然笑了。
「，我老婆有決心，我這個做家屬的也不能拖你后。」
說著起直接把我扛在肩膀，我嚇了一跳，「你干嘛？」
「教你幾個作，讓你臨時抱佛腳。」
誰們家佛腳在床上抱。
「行李，行李我還沒收拾完呢！」
姜延沒搭理我，腳就把臥室門踢上了。
原本我想晚上再爬起來收拾東西，結果累得一覺到了天亮。
不得不承認，男在力方面確實存在懸殊。
火急火燎起床，跑出去就看見門口放著兩個行李箱。
打開一看，我的服品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你幫我收拾的？」
我踹了踹躺床上還沒起床的男人。
「狗收拾的。」
頭一回聽見有人這麼罵自己。
我心里，上仍舊得便宜賣乖，「你怎麼知道我要帶什麼，萬一帶錯東西了怎麼辦。」
「放錯了你就屁唄。」
「行啊，我正愁好材沒人看呢。」
姜延低笑，聲音沙啞。
我親了親男人的角，「孫琦到樓下了，我先走了，劇組等你。」
「嗯。」
早上化妝，孫琦在我耳邊叮囑。
「姜隊長今天來，這個人我聽說在全省都是排得上號的刑偵專家，過很多嘉獎，但脾氣也是出了名的臭。這種人跟咱是兩個世界的，除了專業指導，你沒事兒沒往跟前湊。」
開始我沒說話，聽到這我忍不住了。
「什麼兩個世界的，沒準兒人家就喜歡我這一款呢。」
孫琦就跟聽到了什麼笑話，「你可別鬧，他不可能喜歡你。」
我不服，「為什麼？」
說著，門口有人進來。
孫琦朝外頭努了努，「瞧見了沒？人家錚錚鐵漢，那肯定喜歡颯爽巾幗啊，你這朵小白蓮別琢磨了。」
我一抬眼，先看見了姿拔的姜延。
然后視線就落到了在他后頭跟著的人上。
穿了件連，利落的短發別至耳后，長得十分眼。
這不那天笑話我的小警麼。
姜延過玻璃，對上了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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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兒郎當地挑了挑眉。
我冷哼一聲，直接把窗簾拉上了。
呸，狗男人。
4
這次導演請姜延過來，其實是為了提升劇本質量，增強涉及案件的邏輯和嚴謹。
跟我直接關聯不大。
開拍前，武指導武磊在我對面做示范作。
姜延坐在導演旁邊，膝蓋上還放了個劇本，翻都沒翻開。
警方娜站在他后，彎腰也不知道跟他說著什麼。
「是不是作太難了？」
見我半天沒反應，武磊又問了我一句。
我慌忙道歉，趕重復了一遍他的作。
有點沒自信，「武指導，是不是做得有點不對勁？」
武磊視線聚在我上某個地方，聽到我的問話不自然地避開視線。
「沒有沒有，好看的，咱們繼續下一個作。」
我低頭，才發現服因為我的作往上蹭了蹭。
出了一小截腰線。
往下拽了拽，就聽到了一聲嗤笑。
尋聲瞧過去，姜延叼著煙往這邊看，眼尾的嘲諷還沒落下。
武磊皺眉，「姜隊長似乎有什麼意見？」
「當然沒有。」了口煙，「不就是好看嘛，你們開心就好。」
武磊站直了子，「你把話說清楚。」
「花拳繡，你見過哪個警察這麼出拳。雖說是拍戲，但至也別把觀眾當傻子。要是『好看』就是你們這部劇的制作水平，那就干脆別拍了。」
直白的評價讓我臉也有點掛不住。
武磊寬我，「你別聽他的，他又沒拍過戲。你第一次拍這種題材，做得不錯。」
我彎了彎角沒回話。
姜延的話雖然難聽，但也不無道理。
如果拍戲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又憑什麼讓觀眾相信這是真的。
工作結束，我把自己關在練習室，一遍遍重復作。
孫琦喊我了幾次，我都沒走。
也不知到了幾點，門又開了。
居然是姜延。
我沒搭理他。
他走過來，一言不發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一愣，這個作有點。
隨即意識到是劇中反派的作。
他這是想給我當陪練？
我們倆誰也沒出聲，就這麼你一拳我一腳練了起來。
姜延顯然比武磊專業得多，帶了幾遍我就覺得順手起來。
人也有自信了。
「姜隊長，覺得這回我怎麼樣？」
「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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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姜隊長夸獎，可真不容易。」
「但也都是花架子，拍戲用的。」姜延湊近我，「要不要姜隊長教你一招實用的？」
我直覺他憋不出來什麼好話，但又忍不住好奇。
「什麼？」
姜延勾了勾手，「誰敢招惹你，你就踢誰命子，一招制敵。」
說得這是什麼話。
「你現在就招惹我了！」
我抬腳就要踹他。
姜延飛速抓住我腳腕，「自家老公，不需要玩這種野招。回去換個方法，我再教你怎麼收拾老公。」
用不著！
正鬧著，突然門開了。
方娜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臉上寫滿了詫異。
我順勢靠在姜延的膛上，矯造作地說道，「姜隊，我頭暈，您能送我回房間麼？」
姜延顯然看出了我的小心思，也沒推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