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銜,你別急,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就能理好。”
說往,張佩云關上門來到走廊,清了清嗓子,才撥通詩涵的電話。
那蠢人從前能為了嶼銜,大半夜跑去三十公里外買一杯咖啡,明顯就是慘了嶼銜。
這回,只要自己電話打過去,詩涵肯定會求著來幫忙!
正這樣想著,不料手機里卻響起一道機械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張佩云臉一沉,隨后繼續撥打。
可第二次,第三次還是這樣。
又拿出手機給詩涵發微信,可頁面卻顯示“你還不是對方好友……”
詩涵竟然把拉黑了!
張佩云終于慌了,沒有詩涵,上哪兒徹熱搜?
這時,封嶼銜不耐煩打開了房門:“打完電話沒有?熱搜怎麼還掛著?”
張佩云咬了咬牙,扯謊道:“嶼銜啊,這次的事太大了,我這邊本不住,不如你給封家打個電話吧?”
說話間,封嶼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一接起對面就傳來云靈嫣帶著哭腔的聲音:“嶼銜啊,怎麼辦?熱搜都不下去!”
“我已經砸錢好幾千萬,也搬出了云家,但是他們都不為所啊,無論我怎麼威利都沒有用……”
“嶼銜,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只能靠你了,封家家大業大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嶼銜,你幫幫我,我真的沒有做那些……”
面對云靈嫣的苦苦哀求,封嶼銜回想起他們在戲里的相,還是選擇相信云靈嫣。
最后,他答應下來:“我會想辦法。”
云靈嫣立即喜極而泣:“真的嗎?謝謝你嶼銜。”
掛斷電話后,封嶼銜出了酒店,開車離開。
一路上,他回想起這四年的一切。
四年前,封家嫡系繼承人意外亡,封家家主只能把目集中在自己這個私生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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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承認封家私生子的份,也不愿被人當提線木偶控,堅決不去封家。
封家為了讓他低頭,斷了他的生路,那陣子,他連一個平面廣告都接不到,幾乎走到死的地步。
就在那時,他遇見了詩涵。
而一切,在那之后就好了起來……
一想到詩涵,封嶼銜不控制想到了和墨染在金鷹頒獎會上的親。
“刺啦——”,封嶼銜沉著臉猛然踩下剎車。
抬起頭來他才發現,自己明明是去封家,卻不知不覺開到了四年前和詩涵曾租下的公寓面前。
這時候,公寓門口忽然走出一個人,竟然是詩涵。
封嶼銜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下車,走到了對方面前。
四目相對,詩涵眼中已經沒了毫意,只有淡漠:“你來這做什麼?”
這種質問的語氣,封嶼銜從來沒有在詩涵上看到過。
但哪來的底氣,敢這麼對他說話?
單憑靠上了一個影帝嗎?
想到這,封嶼銜拉下臉:“怎麼?影帝沒滿足你,還讓你跑出來緬懷過去?”
詩涵也冷下臉,封嶼銜嘲諷自己就算了,憑什麼編排哥哥!
冷笑:“你還有閑心跟我說這些?你現在不應該忙著去封家,求他們救救你嗎?畢竟,你可是封家僅剩的繼承人啊……”
“閉!”
將封嶼銜惱怒,詩涵的心瞬間暢快了很多。
四年前,心疼封嶼銜被封家打,費心費力幫他。
但付出這麼多換來的,卻是有所預謀的離婚!
詩涵越想,越不甘心。
“封嶼銜,這四年你欠我的,我遲早要一一討回來!”
聞言,封嶼銜十分不屑:“你以為你是誰?”
而詩涵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頓道:“那我們就走著瞧。”
第八章
撂下話,詩涵就轉離開了。
封嶼銜向詩涵冷漠的背影,眸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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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詩涵走出小區拐角,徑直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紅瑪莎拉。
駕駛位上,千遠見臉不好,忙問:“怎麼了?過戶手續沒辦好?”
詩涵搖頭:“沒有,就是剛剛到了破壞心的人。”
今天來這里,是把這邊的公寓賣了。
也相當于,想親自抹掉這四年留下的錯誤痕跡。
要是早知道會上封嶼銜,就不來了。
千遠見這麼生氣,哪還猜不到詩涵遇見了誰。
他冷冷掃了一眼不遠開走的銀蘭博基尼,說:“別在人渣上浪費時間。”
“大哥專門給你準備的相親宴就要到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跟我去試禮服!”
一聽到什麼相親宴,詩涵就頭痛。
但又不敢忤逆大哥的意思,只能苦著臉:“三哥,我不想參加什麼相親宴,也不想這麼快嫁人……”
千遠抬手了頭安:“不想嫁就不嫁,三哥養你。”
“相親宴你就當去玩玩,有看順眼的就個朋友。”
有了千遠的這話,詩涵心里這才舒服一點。
……
第二天一早。
詩涵就在千遠的帶領下來到江城著名的ZG高訂服裝設計店。
與此同時,封嶼銜也接到來自張佩云的電話:“嶼銜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封家終于松口了!”
“我求了很久,他們才同意出手下網上的風波,只不過需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