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擺手：「沒多大事兒，就是被這屋的厲鬼纏上了而已。」
高賀一差點跪地上了：「那還不如發神病呢。」
25
高雁看了出現的高賀，神突然冷靜了下來。
翕，不敢相信地問我：「他是高賀嗎？」
我點點頭，是的。
出手想要高賀的臉，可是高賀只覺得一陣子風肆，忍不住了脖子。
高雁又把手了回來。
我看向高雁：「現在可以說說那個小廟的事了吧。你的兒子都上路投胎了，你卻還在這里打轉。」
高雁坐在我對面，開始講述這些年的回憶：
「當年我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認識了姓王的。他花言巧語騙了我的。
「我要嫁給他，我爸媽不同意我遠嫁。我就為了他私奔了！
「我們兩人去了國。剛開始還算不錯，結果一直到八九年后我懷孕了。
「他也保證這輩子不會負我，可是他接了越來越多的國文化，就越來越看不起我。
「后來我跟他一起回了國，白手起家開始創業。他功了。就在這時候我們的兒子得了腦瘤。
「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是姚婷婷接的。我當時萬念俱灰，陪兒子在醫院等了姓王的這個混賬整整三天。
「后來你應該知道了，我喝了安眠藥自殺了。魂魄不了地府，甚至去不了枉死城。
「我這才知道，是姓王的找人蓋了小廟困住了我！拿我作法，保他生意興隆，子孫昌盛！」
26
高賀看我一直在對著空氣講話，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大師，你在跟誰說話？真的有鬼嗎？」
我說：「你想看嗎？姚婷婷家的這只鬼，不但是厲鬼，而且和你很有淵源。」
高賀更迷糊了：「和我有淵源？我想看，長得不嚇人吧？」
我看了一眼高雁，干了淚，模樣變正常子差不多，除了面更蒼白一些。
我對高賀說：「你決定好，你要是想看，我可一個給你短暫地開一下眼。」
高賀終究沒有躲過自己的好奇心：「好。」我拿出牛眼淚，給他開了眼，他看到了在他面前的高雁。
高雁此刻看起來只是一個面無的普通孩樣子。
對高賀的態度明顯地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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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雁手了高賀的臉，手卻穿了過去：「當初離家的時候，你還是一歲多點的娃娃，如今長這麼高了。」
我對高賀說：「還記得那天我跟你說，為什麼你父親七十多歲了，而你只有二十六？」
高賀點頭：「記得。」
當時我問完他之后，他也覺得很好奇，回到病房又去問自己爸爸。可是他爸爸只是嘆氣，什麼也不愿意說。
我指著高雁對他說：「這就是你姐姐，高雁。」
「你撿到十萬塊錢的那個小廟，就是的埋骨之地。錢也是設法弄來的。」
高賀愣住了：「你的意思？要弄死姚婷婷的，也是我姐姐？」
高雁有些局促：「我跟姚婷婷之間的恩怨和你無關。那個錢你拿到了，記得給咱爸看病。」
高賀：「爸沒有用那個錢！那是不義之財！你知道嗎！那筆錢差點就害了另一個家庭家破人亡！」高賀低聲嘶吼，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為了一己私，用了這筆錢。轉頭就要害死了這麼多人。他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高雁：「是那個孩的執念太重了，跟你我有什麼關系？」
我對高賀說：
「鬼的善惡觀很單薄，活著的時候或許不會這麼做。
「但是死了，你就不能指讓有多道德心了。
「現在一切都是以自己執念為先。」
27
高賀如夢初醒：「如果你是我姐姐，為什麼這麼多年我沒見過你，爸爸也麼沒有提過你？」
高雁：「是我不好，沒有聽爸爸的話。選擇了一個畜生。」
又把目轉向了姚婷婷：「這個人，破壞了我的家庭，讓我兒子含恨抱怨地走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姚婷婷此刻已經清醒過來了，看見我就像看見救星了。
死死抱著我的大就不撒開：「大師救命！有鬼！有鬼真的想殺我！老王已經被殺死了。」
我閉眼了一下，果然，側臥的床上，那個姓王的已經無聲無息地死去了，魂魄都不在人間了。
我猛地抬起頭：「你殺了？！」
高雁突然咯咯地笑了：「是啊，我把他殺了！以前說好的呀……要生死相隨！兒子和我都死了，他憑什麼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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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炸了：「殺是大罪！你明明只需要在枉死城待上幾年，我作法就能讓你超度轉世投胎。」
28
「你瘋了！」
高雁變得很溫，淺淺一笑：「謝謝大人，可是我累了。這人間太苦太苦，我不想再來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魂魄竟然漸漸變淡了。
不好，這是要魂飛魄散了！
我大喝一聲：「不許散！」
的靈魂有些凝住了，是言靈起作用了。
「凡間子高雁，活著的時候不孝順父母，讓母親抱憾離世。
「死了之后，又用害人命，現判罰。
「將其打刀山地獄，服刑百年。百十年后方可再回！」
判決立，天地法則生效。高雁的魂又變得充盈起來。
嘆了口氣：「大人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