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遇見個不錯的房東,沒有訛我。
「對啊,我會把剩余的房租和押金退給你的哈。」
我回到房間收拾東西。
秋天的服薄,不算多。
但東西瑣碎,整整收拾了兩個行李箱出來。
見雨還是沒有停。
我直接撥通江厘的電話。
嘟嘟了好幾聲,電話才被接起來。
江厘的聲音里染了些疲憊,還有些沙啞,還有些……。
「程茶,要是沒事你就死定了。」
我眼睛一瞇。
我覺得不太對勁。
他剛剛在做什麼?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
我看一眼時間。
現在已經十一點左右了。
十一點,多麼敏的數字。
一個單男,一個力旺盛的單男。
此用「嘖嘖嘖」三個字表達我的思想。
你品,你細品。
我謹慎開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江厘那頭似乎翻了個聲,毫不客氣:「不然你以為老子是被誰吵醒的?」
「啊?你剛剛在睡覺啊?」
或許是我聲音的緒太過外放。
江厘敏銳地察覺到了。
「你很失啊?」
「好失啊。」
我接著問:「你剛剛是不是做夢了?」
那頭靜了一瞬。
「對。」
「夢見誰了?」
江厘不說話了。
五秒鐘后。
「有話快說,給你三秒鐘,不然我掛了。」
「我家被水淹了但我現在沒錢所以想去你家借住幾晚或者好幾晚可以嗎?」
三秒。
程·反應極快·茶。
……
「哦。」
「哦!你就哦啊?」我朝著那頭咆哮。
「你來唄,又不是不讓。」
他的聲音有些黏。
好像是剛睡醒。
但我明白,他一定是愿意的。
畢竟剛畢業的時候,江阿姨就我去江厘那里先住著。
我婉拒了。
影響我桃花。
「既然你那麼熱的話,來接我一下吧。」
節省打車費了。
11
江厘把我帶到他家的時候,差不多快 12 點了。
我的頭發和服因為被淋過,穿在上不是很舒服。
所以我匆匆打開行李箱,將換洗拿出來。
江厘看著我忙碌。
閑人一個。
沖進浴室前,我朝他揚了揚頭。
「你要是沒事兒就幫我收拾一下服唄,我洗完澡就想直接睡覺了,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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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拒絕,我「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力道之大,仿佛在說:「你要是不答應,就會和這個門的下場一模一樣。」
可江厘還是來敲門了,即使水流的聲音蒙住了我的耳朵。
但還是聽到了他的諄諄教誨。
「下次關門輕點。」
「這門,可貴。」
……
誰要是再說江厘敗家我跟他急。
12
江厘確實生活。
家里的洗浴設施都是一等一的好。
看來他的致從來就有跡可循。
比如他將我種在他臺的香菜都撕了刀的形狀。
他可能曾經有那麼一個瞬間是想刀了我的。
我洗完澡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出來時家里的燈關了大半,我以為江厘已經睡了。
但客廳暖黃的燈還亮著。
江厘躺在沙發上,上的服也換了。
一條灰運,白短袖,很居家。
仿佛不控制一般,我走到他邊。
沙發很寬,但江厘的也占據了大半。
還好我材好。
我緩緩坐到江厘旁,俯看我這位竹馬。
都說薄的男人很薄,不知道江厘是不是能免俗。
眼睫濃,雙眼皮,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含眼看什麼都深。
五褪去了年的青,平添了幾分英氣。
我手賤地想拔下一睫看看。
但還沒得逞,倒是江厘,仿佛早有預一般,睜開了眼睛。
蒙眬的,含有笑意的。
溫熱的手掌拉住了我的手腕。
溫不斷傳輸進我的,讓我有些。
我正解釋我的迷行為。
他一拉,我被拽得往前傾倒在他的膛上。
是心臟跳的聲音。
他上我的腰肢。
我的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耳朵發燙。
江厘的聲音沙啞又。
「別鬧,斯嘉麗·約翰遜。」
哈?
誰?
他他他把我認了斯嘉麗·約翰遜?
原來他在做洋夢。
我不客氣地將他的手甩開,江厘果然被我的作弄得悠悠轉醒。
我拍了拍他剛才過的位置。
晦氣。
他大概也明白什麼事兒了:
「不好意思啊,剛剛好像認錯了,我說怎麼那麼真實。」
能不真實嗎?
那是老娘白的腰。
不過。
「斯嘉麗·約翰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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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角輕勾,挑了挑眉:
「你不知道啊?《復仇者聯盟》里的,黑寡婦。」
哦……
寡姐啊。
這年頭還有人做夢說全名的?
「材很好嗎?」我狀似無異地問。
江厘笑了,曲起左,將手掩在眼睛上,聲音里盡是笑意。
「啊,超正的。」
果然。
誼千金不如脯四兩。
13
住在江厘家,雖然不用房租,但我也不好白吃白住他的。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他估計已經下班了。
我發微信給他。
猛踹瘸子那條好:「你今晚回家嗎?」
中途賣了個蛋糕,看手機時江厘已經回消息了。
江厘:「回。」
猛踹瘸子那條好:「行,你不?」
江厘:「,我今天下午沒吃飯,忙呢,你要下廚?首先聲明,我寧愿死也不吃外賣。」
還倔。
猛踹瘸子那條好:「當然不是,吃火鍋吧,我只會做這個了。」
江厘:「行。」
猛踹瘸子那條好:「那你一會兒來接我唄,我們去你樓下的超市買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