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刑警問:“國顧問,您教教咱們,等案子破了,咱也在微信上約會一下……”然而他見老國一臉嚴肅地瞪了他一眼,立即打住了話頭。
老國說:“所謂特殊約會,就是那些無聊的男人人在網上識搭。我們可能都認為,40歲的男人肯定識搭同齡或者年的人,其實我們錯了,看了先前專案組調取的錄像,我對肯德基門口等人的學生產生了懷疑,盡管只有十五六歲,但很可能就是魏昊文勾搭的對象,我們據監控,查到了這名孩的份,因為已經16歲,而且魏昊文當時選擇了溜走,因此他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但他應該到道德的譴責。”
一名偵察員疑不解:“既然對方只是個學生,魏昊文先前不知道嗎?”
“在微信上約會的男人人用的都是小號,也就是注冊、在平時工作和生活圈子里不用的微信號碼……”
大家看到,一天前還不明白啥是“微信約會”的老國,一天后對“微約”頗有心得、侃侃而談。
眾人對老國的分析頻頻點頭。
老國喝了口茶,指了指邊的周薇說:“我的新徒弟——見習刑警周薇。”
周薇忙站起,向周圍的刑警敬禮。
老國指著大屏:“這是周薇找到的畫面,雖然畫質極為模糊,但還是能夠勉強識別出畫面中的男子就是魏昊文。”
眾人都看著大屏。
老國又說:“周薇破解了魏昊文微信小號的碼,雖然魏昊文已經刪除了和他那個孩的聊天記錄,但經過周薇恢復,可以確認當天他們約好在肯德基門口見面……”
“啪啪——”眾人循著聲音看去,泣不聲的魏昊跪在地上,正一下下打自己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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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刑警隊員沖到魏昊文面前,也想他耳,但被老國喝止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嫌疑人,就這麼排除了嫌疑,興之余,大家更多的是失。
“那麼,8.8兇殺案的兇手究竟是誰呢?我們又該如何找到他?”眾人的心里又開始忐忑起來。
【第七章 初端倪】
國強走進解剖室,吳麗瑩正在顯微鏡下仔細的察看人碎塊。見老國進來,吳麗瑩從椅子上站起說:“老國,你能不能省點事啊?”
“我怎麼了?”老國一臉不解。
“你現在早就離開刑警隊了,這案子是你該摻和的嗎?”吳麗瑩埋怨道。
“人命大如天。”老國沒有理會前妻的話。
“整個江濱就你行,別人都是吃干飯的?”吳麗瑩反詰道,“這個案子非同小可,到現在害人的份都沒有搞清楚,萬一你放了空炮,你二十多年拼出來的探案神話也就破滅了,你知道嗎?”
老國皺著眉頭,他想了想說:“這點我還真沒有考慮過,啥神探神話的。我就想知道兇手是誰,就是想要把他從人群里挖出來,讓他到法律的制裁。”
吳麗瑩哭笑不得:“老國,你真的落伍了,現在的網絡技、新的刑偵手段,你還懂嗎?”吳麗瑩盯著老國,一臉的憾,“見好就收吧,我的國大偵探。聽姍姍說你經常忘帶家里的鑰匙,我不是咒你,你已經患上了中輕度的老年癡呆癥,還有輕度的偏執型神障礙,快去醫院查查吧,吃點藥還能緩解一下,別的事給你的徒弟,不要攪和了!”
“最近記憶力確實差點,但不影響我辦案,不查案我的腦子退化更快。”老國并不看前妻,而是盯著解剖臺上的一堆拼人形的碎。
吳麗瑩嘆了口氣,這才轉換了話題:“昨天聽你的一番高論,是不是外面有了相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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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喜歡八卦,吳麗瑩也不例外。
老國依然看著臺子上的碎塊,口中應道:“啥相好不相好的,沒興趣。”
“那天你的一番約高論,有心得嘛!”吳麗瑩冷冷的臉上掛起了笑容。
“嗯,我捉了一個晚上,確實約了一個。”老國一臉嚴肅,并不像開玩笑。
“哦——”吳麗瑩好奇地盯著老國死板的面孔,“瞧你這張死臉,沒把人家給嚇跑了嗎?”
老國不想再和前妻扯這些無聊的事,便說:“我是辦案,不是真想找人!”
“嚯,咱爸咱媽這是破鏡重圓的節奏啊!”吳姍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死丫頭,這是和你爸在討論案子。”吳麗瑩一臉溫地看著興沖沖的兒。
“你怎麼進來的?出去!”老國向兒下了逐客令。
吳姍說:“我爸是專案組總司令,我媽是專案組副組長,外面的人誰敢攔我?再說我是大記者,再大的領導辦公室我都能進去,你們這小小的法醫室我就不能來了?”
吳姍調皮地拉著母親的手,又向父親后看去:“哇,這里還躺著一個人啊。怪了,馬賽克怎麼打到屏幕外面了?”吳姍著眼睛,向堆人形的碎塊走去,接著一聲慘,撲到母親的懷里……
吳姍在衛生間里吐了半天,憋了一臉淚才告訴老國,毒舌老太跑到電視臺鬧事了!
老國奇怪地問:“鬧啥?”
“說我打了,說腦袋天天疼,得了抑郁癥,找電視臺要賠償,你猜要多?”吳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