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穿?」我說,「很容易失溫的。」
溫悠笑起來:
「月姐,我知道你這種新手容易張,所以穿得很厚。」
「但是大家的 level 不一樣,沒必要要求我和你一樣吧。」
話音未落,車里的人都一起笑起來。
彈幕也跟著笑:
【我們悠悠是江墨白的妹妹,跟著江參加多次徒步了,蘇月一個新手還想指導人家。】
【我就住在本地,今天這個氣溫我穿短袖短都覺得熱,還失溫?蘇月真是人菜癮大,知道個名詞就說。】
我沒再繼續勸。
今天心不好,懶得當圣母。
反正節目錄制有后勤保底,不至于真的出人命。
那其他的,我就尊重他人命運吧。
……
轉眼間,我們就到了山腳下,攀登開始了。
我們這六個嘉賓的能都是篩選過的,倒是都還不錯。
上山時艷高照,天氣很好,山間清新的空氣和麗的景都讓人心曠神怡。
溫悠時不時地下沖鋒外套,穿著吊帶站在瀑布旁、樹叢中,讓男嘉賓們幫拍照。
的確很出片。
眼看著男嘉賓們都圍在溫悠的邊幫找角度,高婷主打破尷尬:「要幫你拍嗎?」
我們兩個也互拍了照片留念。
但因為穿的服灰撲撲的,拍出來的效果的確沒有溫悠那種藝大片一樣的氛圍。
彈幕嘲笑我:
【我懂了,蘇月自己就是沒帶好看服,所以也不想溫悠穿。】
【悠悠那組照片和蘇月這組比,簡直就是對蘇婊的公開刑。】
溫悠和的們沒有高興太久。
我們又爬升了一段之后,氣溫顯著地降了下來。
而更糟糕的是,下雨了。
天氣預報里是沒有雨的,但此刻,雨越下越大。
嘉賓們狼狽地發現,在這種瓢潑大雨中,號稱防水的沖鋒完全頂不住。
溫悠是所有人中最狼狽的。
一點余量都沒留,沖鋒里面就是吊帶。
有一點戶外經驗的人都知道,的服被大風一吹,是最容易帶走人溫度的。
在這種況下,人失溫是非常快的。
溫悠已經開始發抖了。
但因為堅持穿吊帶的是,不想這麼快打臉,于是咬著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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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完全 OK 的。」
我和高婷走在一起。
我的沖鋒里面穿的是抓絨和排汗 T 恤,抓絨負責保暖,排汗 T 恤負責保持的干燥。
因此現在雖然也在大雨中艱難前行,但無疑是所有人中狀態最好的。
走在我邊的高婷也帶了備用,但經驗不足,穿的是雨披式雨,雨水順著雨流下,膝蓋以下的部分完全了,此刻走一步哆嗦一步。
我把拉到一塊大巖石旁短暫躲雨,然后從自己背的包中掏出了分式雨給。
高婷有些猶豫:「你自己也要用吧?」
我說:「你放心,我對我的狀態和目前的環境還是有判斷的。我目前的裝備足夠應付。」
結果從后面趕來的顧臨州,聽到了我那句「我目前的裝備足夠應付」。
此刻他和周子意正一左一右地扶著瑟瑟發抖的溫悠。
顧臨州冷冷地看向我:
「蘇月。」
「把你的裝備借給悠悠。」
4
雨很大。
我的沉默震耳聾。
我陷了一陣深深的自我反思——
是我的時候表現得太腦了嗎?
不然顧臨州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可以命令我?
也許是我站在原地不的樣子激怒了顧臨州。
他氣急敗壞地說:
「你看不到悠悠的狀態已經很差了嗎?」
我反相譏:
「狀態差是我造的?我有沒有提醒過?」
顧臨州頓了頓。
他看著我:
「蘇月,這種突然下雨的況,不是任何一個人能預料到的。」
「就算你再怎麼嫉妒悠悠,此刻也是你的同伴,你難道就那麼自私冷,要對同伴見死不救?」
我毫不被 PUA,后退一步,護著自己的包,說:
「要我給服,可以。」
「那溫悠要為之前惡意揣測我,向我道歉。」
我話音未落,溫悠就哭起來。
「臨州,你別求,我不要你為了我求這種人。」
顧臨州氣得臉青白:
「蘇月,你真是太過分了!」
彈幕里,溫悠的也一個個義憤填膺:
【蘇月是人嗎?有最基本的人嗎?】
【那麼嫉妒悠悠,就是想看著悠悠被凍死吧!】
【我就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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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一些觀眾開始回過味來了。
【不是,這個況能怪蘇月嗎?蘇月提醒溫悠了啊,是溫悠自己非要穿吊帶。】
【溫悠嘲了蘇月一路,現在又蘇月把帶的服讓給溫悠,我覺得這有點道德綁架了吧?】
【家人們,我的關注點是,溫悠真的是戶外大佬嗎?我怎麼覺比我還萌新啊……】
【這麼一說的確,山上溫度比平地低是常識啊。】
溫悠的立刻反駁:
【天氣預報本沒報會下雨,這本不是悠悠的問題,而是天氣預報的問題好不好?】
【如果沒下雨,悠悠的裝備是完全可以的!】
對面的觀眾也嘲諷:
【搞沒搞錯啊朋友,大自然本來就是變幻莫測的,搞戶外的就是要有面對各種突發況的準備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