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悠一下子慌了:「節目組怎麼能這樣!」
「他們不錄了嗎?!」
旁邊的許卓也有點不淡定:
「悠悠,你不是說你哥跟你無話不談嗎,這個節目流程他沒跟你說?」
溫悠的臉白了白。
顧臨州比許卓還不淡定,他直接問溫悠:「悠悠,你要不用衛星電話聯系一下你哥哥,讓節目組把保姆車開進來吧,現在這樣太危險了。」
我在旁邊嗤笑一聲。
顧臨州很寶貝他那張帥臉。
出發的時候我還看到他叮囑助理,讓助理多放一些面在保姆車上。
不得不說,此刻一片愁云慘霧中,我的嗤笑聲分外刺耳。
顧臨州暴發了。
「蘇月,你有完沒完?」
「咱倆不就是分了個手嗎,你至于老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嗎?」
13
顧臨州以為現在只有我們六個。
但事實上,在他不知道的沙丘后面,藏攝像機正在默默工作著。
此刻,吃瓜群眾有點震驚。
【什麼。】
【原來顧臨州和蘇月在一起過……】
【那他為什麼在各種場合涵蘇月,說蘇月倒追他但是追不到啊?】
【一生要強的裝男。】
【這男的不是什麼好人,溫悠還上趕著讓他跟溫悠組 CP 呢。】
【什麼呀,我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啊!】
【我宣布臨悠 CP 已經倒了,許卓和周子意加油沖沖沖!】
14
然而許卓和周子意也并不能沖得。
許卓在試圖扶溫悠往前走的時候,到了溫悠的背包。
他直接震驚地喊出來:「草,你的包怎麼這麼輕?」
溫悠臉白了白。
說:「我們先往前走吧……」
我住了:「站住。」
「溫悠,把你的背包打開。」
……
溫悠想要護住的包。
然而我不由分說地上前搶過來,一把拉開。
里面的況震驚了所有人。
我讓溫悠帶的食,全都拿出來了。
現在包里空的,只裝了幾樣用來補妝的口紅散。
我的臉瞬間冷得像冰。
「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打衛星電話,現在就讓節目組把你接走。」
溫悠是來這檔節目立戶外大佬人設的,如果剛進來第一天就被灰溜溜地接出去,那的面子還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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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梗著脖子:「為什麼要出去?我完全可以堅持!」
我氣笑了:「堅持?你連食都沒有,拿什麼堅持?」
溫悠依然梗著脖子:「我本來就吃得很,平時節食拍戲的時候每天只吃一個蘋果,就算三天不吃東西我也能熬住!」
……
溫悠很快就后悔了。
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圍坐一圈,其他人拿出干、馕餅,狼吞虎咽。
溫悠坐在一旁,眼地看著,拼命地咽口水。
湊過來,捂住肚子,用幾個男嘉賓剛好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悠悠的肚子怎麼一直在呢,不要啦。」
溫悠以為,這樣做,就會有男嘉賓自發地招呼一起吃。
然而就像是默契,之前給溫悠端茶倒水系鞋帶的三個男嘉賓,每個人都默默吃飯,沒有一個人彈。
溫悠忍不住了。
湊到離最近的周子意邊。
「子意,你吃的這個干是椒鹽的嗎?好不好吃呀……」
溫悠還沒來得及暗示完,就被周子意打斷了:
「大小姐,別來這套了行嗎?」
「這是荒郊野嶺,我讓給你吃了,我怎麼辦?」
「你自己不背吃的,關鍵時刻就搞這種綠茶手段,我們又不瞎。」
溫悠被激怒了。
反正這里也沒有攝影師,干脆不裝了,聲音直接變得尖厲:
「周子意,你當時求我讓你上 Mamp;&W 表演的時候,跟條狗一樣討好我,現在開始咬人了?」
「什麼頂流歌手,你那些數據不都是上一個包養你的富婆幫你刷的嗎?現在把你甩了,你走投無路了吧?」
許卓在旁邊試圖裝死,沒想到溫悠下一個就轉向他。
「你和你兄弟吸葉子的照片還在狗仔手里呢,你不就是希我哥能給你把這件事下去嗎?有求于人,難道不該先拿出點誠意?」
15
屏幕前,觀眾們已經炸了。
各種詞條沖上熱搜。
#顧臨州一生要強的裝男#
#周子意富婆#
#許卓數你最刑#
當然,此時的溫悠還不知道已經靠一己之力把節目的熱度抬得如此之高。
在看到一通輸出,然而依然沒有任何人肯把吃的讓給后,氣得子一扭,回帳篷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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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路,大家都疲力盡。
因此沒人有力氣再去跟溫悠吵架,吃完東西后就紛紛倒頭就睡。
半夜,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猛地爬起,我來到帳篷外。
月下,溫悠正在大口大口地吃東西。
顯然極了,本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咽地往里塞。
我喊道:「溫悠!你在干什麼!」
脊背一僵,然而手上作沒停,還往里塞得更快了。
其他人也被驚,紛紛從帳篷中爬出來。
「溫悠你……」顧臨州震驚地看著溫悠,他的背包已經被溫悠拆開了,里面的補給一點不剩。
我把溫悠拽起來的時候,已經吃掉了至三倍的補給。
要知道,無人區徒步里,食每天都是算好的配額。
這樣,別人就沒有食了。
溫悠吃飽了,笑瞇瞇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