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濱,你不是說不會下雨嗎?!」
躲在一邊看熱鬧的張莎莎仰頭看著漫天烏云,又驚又怕。
節目組也有些驚慌,他們為了抓拍攝,只搭好了一部分帳篷。
另外的帳篷,還在搭建中。
這要是突然狂風暴雨的,十分影響拍攝工作,可能還會損壞一部分設備。
看到導演擔心的眼神,副導演十分自信地拿出手機。
「陳導,你放心,我特意看了天氣預報,今天不下雨。
「這黑云看著嚇人,估計一陣風也就吹散了。」
13
導演松了一口氣,唐萱回過神,面上就有些尷尬。
不止,網友們也都被嚇一跳。
【臥槽,我真以為要下雨!】
【騙子都應該來學學陸靈珠的自信,那表,好淡定啊。】
【說得和真的一樣,待會烏云散了,看怎麼下臺!】
下不來臺的,只會是唐萱。
卡在邊的下半句話,終于大聲說出口,擲地有聲。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另外去找個地方扎帳篷!
「你記住,從現在開始,咱們就不再是一個隊伍!」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落,濺起一地塵土。
聞著這的塵土味,唐萱徹底傻眼。
我彎腰鉆進帳篷,留給一個無的背影。
「慢走,不送。」
張著站在樹下,不一會兒工夫臉上就掛滿雨水,看著狼狽又可憐。
雨下得極大。
天仿佛被人撕了個口子,瓢潑大雨傾盆而落。
節目組忙著收拾東西,本沒空顧及我們。
就連負責拍攝我們的機位,都減了好幾個。
張莎莎幾人也抱著頭,朝自己帳篷的方向快速跑去。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唐萱一個人。
弱小,可憐,又無助。
14
【草,瞎貓到死耗子!】
【陸靈珠估計臉都快笑爛了吧,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
【肯定得意死了,馬上要來嘲諷唐萱了吧。】
【我宣布陸靈珠是我最討厭的人!】
唐萱著肩膀,茫然又委屈地咬著。
看那樣,我不由得想起唐蕓對著我再三懇求的模樣。
「靈珠,我就萱萱這麼一個侄。
「被我們慣壞了,格難免氣些,希你別同計較。」
唐蕓也是個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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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朝唐萱招手。
「傻站著干嘛,下雨了都不知道躲雨嗎?
「還不趕進來!」
唐萱愣住了,晃著頭四張。
「你,你是在說我?」
這模樣,看起來更呆了。
我索一把將拉進帳篷中,隨手給丟過一塊巾。
「一吧,別凍冒。」
唐萱又哭了。
抱著膝蓋把自己一團,噎噎,梨花帶雨。
我最怕孩子哭,看得腦仁疼。
「行了行了,不趕你。
「等雨停,我會幫你把帳篷搭好。」
唐萱不哭了,長翹的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你,你真是道士?」
我翻個白眼。
「我不是,你是。」
15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半小時不到,烏云散去,刺眼的再次傾灑在地面上。
下完雨的空氣中還帶著不水汽,被高溫一曬,簡直就像個蒸籠。
這禿頂樹,連片涼都給不了。
我頂著烈日站在帳篷口,覺自己快被曬化了。
偏偏,陸濱和那個醫生付鈺還圍著我,非要拉著我說話。
「讓開一點,你們把我空氣吸了!」
陸濱也不生氣,很淡然地后退一步,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
「你怎麼知道會下雨?」
付鈺也十分好奇地打量著我。
「陸濱非常專業,他的判斷很出錯。
「不管是從氣流,還是云層來看,這天都沒有要下雨的征兆。」
天象變幻莫測,豈是從一兩件事上就能推斷的。
各種原因十分復雜,許多事甚至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想起我因為宣揚封建迷信而被封的賬號,我心中一酸。
我那幾百萬的號啊,就這麼沒了。
「我掐指算的。」
我隨意擺出個手印,打算將宣揚封建迷信貫徹到底。
陸濱一愣,哭笑不得地看著我。
「你要實在不想說,倒也不用扯這個借口。」
張莎莎原本期待著唐萱淋落湯,見我和唐萱和好,十分不滿。
「我看呀,就是有人瞎貓到死耗子,瞎猜猜中了唄!」
16
這麼熱的天,喝的水還有限制,誰耐煩站在太底下和人打口水仗?
我隨意敷衍張莎莎幾句,就把他們趕走了。
在這荒島生存,所有的食都要自己想辦法。
夜晚的荒島危機四伏,陸濱他們,準備在這個時候去尋找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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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了眼高高掛著的太,此時應該是下午四點多了。
在不悉的環境里,多留點時間尋找食總是沒錯的。
只是,我怕熱,還怕曬。
見我又準備鉆進帳篷里,唐萱有些著急。
「陸靈珠,咱們不去找東西吃嗎?」
陸濱和周遙已經下水,準備在海里抓東西吃。
就連張莎莎,都戴著帽子,跟著付鈺一起去找有什麼能吃的植了。
唐萱晃了晃手中見底的礦泉水瓶,臉終于有點掛不住了。
「你把水都喝完了?!」
我瞥一眼,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生氣。
「你那瓶自己洗手了,這瓶是我的。
「我喝我自己的水,有什麼問題?」
唐萱十分崩潰。
「沒有水,沒有食,我們要怎麼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