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我的目看了眼傷口,又抬頭看我,略帶挑釁地笑了。
「這蛇說不定沒毒。」
他像個瘋狂的賭徒,拿命我向前一步。
這種從始至終被他拿的覺突然讓我十分惱火,我猛地向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媽故意的?」
就連我的憤怒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不急不惱,從我的指尖輕輕拿掉燃著的煙,然后慢條斯理地放自己口中。
那我咬過的煙,在他的齒間廝磨。
他眼波流轉,隔著煙霧像在邀約。
……
醫院很遠。
蛇到底有沒有毒,我從這個瘋子的眼中判斷不出真假。
傷口在鎖骨上,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知道,這個位置都是他設計好的。
可是我仍舊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
他的鎖骨很瘦。
上的一刻,我到他的僵。
有什麼東西在腦子里「砰」地一聲炸開。
「輕點……」他蜷起,喑啞的聲音在空寂的宅子里格外清晰,聽得人心口發。
我一把掐他的脖子,讓他閉。
他愣了一瞬,便笑起來,叼著煙笑得肩膀發。
等我染了滿的腥甜,惱怒時,他收起笑容正了神。
「邵隊,剛才我的話只說了一半。
「除了謀、陣法。」
他手指劃著我口的位置:「黑夜里才能瞧清楚的,還有自己不敢直視的心!」
隨著他指尖的劃蹭,我被激起一戰栗。
我惱怒地打開他,用手指抹了把。
「再不閉,我他媽弄死你!」
我轉出車鑰匙,借口去醫院慌地想逃。
他一把拉住我,抓起我沾了的手。
「不用去醫院,這蛇沒毒。」
說著,我震驚的目中低下頭,將我染的手指放了口中……
8
蛇確實沒毒。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那些見不得的就這樣在暗夜里被楚尤點燃,放大。
那個晚上我們在古宅里毫無技巧地打了一架。
兩敗俱傷后,我將他在破舊的匾額上。
他衫破了,的皮上帶著傷。
我掐著他的下,帶著怨氣,惡狠狠地……吻了下去。
就是那個晚上,楚尤在我心里生生撬開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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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楚尤在我心慌意的時刻,利用蛇群放走了古宅里鎮的邪靈——古宅兇案的真兇。
而那只是個開始。
9
那晚之后,楚尤開始得寸進尺。
他說這個異能者遍地的時代,取向不同算不得怪。
「所以呢?」我問。
他抿了抿,靠過來:「所以,你親完拍拍屁就走人,打算什麼時候讓我還回來?」
我不予理睬,他便自顧自地分析。
最終推測我的癖好可能是戰損。
于是接下來的兇案現場他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遍鱗傷。
有時是故意,傷口漂亮得可以直接拍大片,他對著我像對著鏡頭,毫不掩飾地等待垂青。
有時卻不像偽裝:「兇手」垂死掙扎時向我刺出的匕首,他毫不猶豫地擋過來,要不是中間被人撞了一下,那一刀會結結實實地扎在他的口上。
刀被撞歪,刺傷了他的手臂。
他當晚纏著繃帶找上門來。
「疼得睡不著。」他說:「不如我們做點什麼。」
「你想做什麼?」我故作鎮靜地問。
他開始單手解扣子。
「今天的戰損,夠勁兒嗎?」
領口大開,邀請的姿勢。
他說:「我今天差點死了,你有沒有一點后怕?」
「……我是怕了,怕我就這麼死了,你會留下憾。」
他說著咬了塊糖含口中。
「橘子味的。
「邵城,不敢嘗,你他媽是不是不行?」
10
審訊到這里,我憑最后一意識,咬住牙關。
幾個人圍上來,泄憤般將技能一腦用在我上。
「一點特異功能都沒有,在這抗什麼呢?」
「做都做了,還怕說出來嗎?」
角有流出,疼痛引發的痙攣最終讓我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那天晚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沒能逃過他們的窺探。
……
楚尤含著糖,靠在那里,因為傷臉略微有些蒼白,只有上染了點黏亮的糖彩。
我確實怕了,那些制許久的蠢蠢洶涌地破土而出。
我走過去,撐著墻目落在他的上。
「……我不喜歡橘子味。」
楚尤愣了一下。
我住他的俯下,糖被卷出來,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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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
我再一次俯,將他后半句堵在里。
「我他媽討厭接吻時話多的!」
楚尤舉著那只傷的胳膊,不服氣地想掌握主權卻落了下風。
我見過他給自己包扎,繃帶勒時眼皮都不眨一下。
所以我本沒打算憐香惜玉。
可將他雙手抬高按住時,楚尤卻破天荒地出聲喊疼。
「傷口疼。」他說。
我頓了一下,翻了個讓開。
他一個打上來。
「我傷了,所以你讓讓我!」
紗布上有滲出來,那家伙全然不顧,獵手終于在他的獵面前出了本來的面目。
我顧忌著他的傷口,只能縱著他對我胡來。
那個晚上,我下了天大的決心讓心里進一個不速之客。
可他,牽制住我的同時,將我收集到的邪靈信息通通掉了包。
那之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11
楚尤每一步的算計都堪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