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姜月茹的魚那麼多,足足有小二十人!
除去沒有在本地,來不了的,也還有十五人。
不過還好,這十五人都留在本市,調查起來倒是沒有特別大的難度。
但讓我想不到的是,
姜月茹在把別人當魚的時候,
別人也在把當魚。
其中有八個人,都已經有了朋友,甚至兩個人都已經結了婚,還有了孩子。
真的是讓我震驚下,
于是我又轉去了一筆錢,告訴私家偵探,將這八人的朋友,妻子,也要全部找到。
終于在七點半的時候,
私家偵探給我發來了八個電話。
就連我都不得不慨,有鈔能力就是好使。
我用一張太空卡,給這八個人都發去了信息,
告訴們,自己的男人出軌了,晚上要來萬榮大酒店 5 ,
有人收到短信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也有人張口就罵,
總之,我統統告訴們,如果不信,晚上就來看看。
......
晚上七點,我和蘇星州就等在了 5 房間的對面。
因為人數太多,
我特意定了總統豪華房,空間更大一些。
還不到八點,對面 5 的房門就敲響了。
我早就在走廊上裝上了監控,
能夠看到來人穿著氣質也都很卓越,還帶著金眼鏡,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個子也高,有 180,估計就是那個有兩套房的家伙了。
這人看敲門不開,就給姜月茹打去了電話。
那邊的姜月茹不明所以,但是似乎是答應要過來,于是這人就在門口等待了一會。
還不到五分鐘,沒有等來姜月茹,卻等來了一個脖子上帶著拇指那麼金項鏈,穿著黑背心,大花衩,稍微矮一些的男人。
估計這個就是那個 175,拆遷戶了。
兩人都站在 5 門前,攀談了起來。
「不是兄弟,你是來錯地兒了嗎?這是我要進的房。」
戴金眼鏡的家伙一聽,不樂意了。
「這是我要進的房,只是現在人來沒到,我才在這等一會。」
拆遷戶一聽,有些惱了,
「嘿,是這酒店搞錯了吧,我下去問問去。」
金眼鏡則冷哼了一聲,繼續待在門口等待。
不過讓這拆遷戶失了,因為這家酒店,也是我家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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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開房間的時候,我就叮囑過前臺,
如果有人來問,一律就說這房間是姜月茹開的。
果然,拆遷戶一上來就氣沖沖的抓住了他的領,質問這個金眼鏡的男人。
「你 tm 和姜月茹是什麼關系?」
對面的男人被抓的差點上不來氣,拍著他的手背,也十分氣憤。
「你松開我!」
「我是男朋友,你和什麼關系,我們來酒店肯定是約會啊,關你什麼事?」
拆遷男一聽,急眼了,唾都飛出來濺到了眼鏡男的臉上。
「我才是姜月茹的男朋友,你別在這瞎放屁!」
「好啊,你們倆竟然敢背著我人!」
眼鏡男被拽的臉頰通紅,用力掙開拆遷男的手,直接將電話打到了姜月茹那里。
「好,我現在就讓姜月茹過來,讓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等電話接通,一個吊兒郎當,滿紋的男人嚼著口香糖,哼著歌走到了 5 房間門前,淡定的敲了敲門。
「月茹,開門。」
別說眼鏡男這兩人驚了,就連我和蘇星州也都驚了。
這姜月茹,還真是不挑食啊。
7
房門自然是不會打開的,倒是眼鏡男和拆遷男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也是來找姜月茹的?」
紋男大大咧咧的掃了一眼他們,
「是啊,怎麼了?」
隨后兩眼放,「原來月茹我來是和你們...」
「好丫頭,今天玩的這麼刺激。」
紋男倒是開心,但是另外兩人卻是像吃了蒼蠅一樣,一臉的惡心。
拆遷男罵著,「誰 tm 有這好。」
拿出手機就給姜月茹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張口就罵,「你這個賤人,到底約了多男人來開房?」
「你 tm 玩的還花啊,你趕快給我滾過來,否則老子削死你!」
那邊的姜月茹不知道說了什麼,拆遷男這才罵罵咧咧的掛斷了電話。
三人正問著彼此之間是怎麼和姜月茹認識的,
第四個,第五個,各式各樣的男人也來到了房門前,
很快,八個男人到齊了,姜月茹也到了。
一看就是匆匆趕來的,妝容還不太齊,口紅都沒來得及涂。
手里還拿著房卡,我早就叮囑前臺,看到姜月茹就把房卡遞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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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茹到 5 門前,看到這一大群人的時候,轉頭就要跑。
被早就等在門口,離得最近的拆遷男一把給拽住了頭發,
紋男在一旁邊煙邊沖唾口水,干脆奪過了手中的房卡,打開了房門。
「你這賤人,還以為三個人耍耍還行,誰知道你竟然給我戴這麼多頂綠帽子。」
旁邊的男人都氣的夠嗆,
有拖著胳膊的,有拽著頭發的,將姜月茹給拖進了房間。
姜月茹護著頭發哭著,「你們聽我解釋,我對你們是真心的!」
紋男上去就給了一掌,咬牙切齒的。
「你多顆心,你這個賤人,要不要臉?」
其他人也附和著說,「就是,明明就是自己下賤,現在說什麼真心,真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