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姜溪,你和長的那樣像,那時候,也是你這樣的年紀。”
最后他像是妥協一樣,嘆口氣,他說:“你會后悔的。”
5
我才不會后悔。
我終于得到了顧序川。
我搬出了宿舍,顧序川經常來看我。
雖然他經常還是以長輩的份教訓我,不能吃太多冰淇淋,不能熬夜,不能喝太多咖啡,要多和同齡人相接,不能不穿子著腳在地板上跑來跑去,早上要記得吃飯……
每次他板著臉教訓我的時候,我就會地笑。
有人關心,真好。
原來這就是被呵護的覺,有他在,就像是有了一個家一樣。
顧序川蹲在我邊給我穿子的時候,我會地飛快地吻在他的角,他會突然愣住,他這個年紀的人,竟然會如同初般紅了臉。
然后他會專注地著我,眼神是忍的哀傷。
我知道他在過我看別人。
不過我不在意。
反正那是姜云初,不是外人,我對顧序川的本來就是建立在他對姜云初的之上。
他那樣好。
他讓我知道原來一個人是可以毫無保留地去另一個人的。
哪怕這個人不堪、不好……但是也是能獲得一份真摯純粹的和溫的。
我貪的就是他的這份溫。
雖然每次都是在心底這樣勸自己,但有時候我還是會很想問他,在他向我的眼神里,有沒有那麼一點點,是單單分給我的。
只是給我的。
給姜溪的。
可惜我不敢問。
顧彥發現我和顧序川的事,是在我生日那天。
我從學校請假,顧序川親自在廚房給我做長壽面。
他穿著家居服,套著圍,我從他后環著他的腰,在他的脊背上聞他上的味道,他的心跳。
他的聲音帶著松弛的笑意,仿佛是溫:“你呀——”
他將面裝好盤,我們轉往客廳去的時候,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顧彥。
我忘記了關門。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他手里拎著一個蛋糕盒,就那樣站在門口,常常含笑的英俊的年人的臉面無表,只是眼睛微紅。
Advertisement
我們都維持著不的姿勢。
直到顧彥的視線在我和顧序川上轉來轉去,最后又定定落在我上,角往上彎起一抹嘲諷自嘲的笑意,然后他將手里的蛋糕輕輕地放在門口的地上,一言不發地轉走了。
這大概是我過得最不開心的一個生日。
明明是顧序川親手做的長壽面,可我滿腹心事,吃得味同嚼蠟。
直到顧序川看不下去把我的碗端走。
他說:“姜溪,不是你的錯,不要想太多,顧彥不適合你。”
我只是覺得疚。
果然,顧彥完全將我當了明人,他不再和我同桌,也不再試圖對我好。
我其實還有點高興,因為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離我遠遠的吧。
我們了最陌生的悉人。
直到我被新的學校勸退。
事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新學校的同學不知道為什麼知道我是姜云初的兒。
無數霸凌如影隨形,在有人當著我的面譏諷姜云初是個婊子,并將姜云初去世時被無良惡意泄的照片打印出來放在我桌子上的時候,我用修眉刀狠狠地劃向了的臉。
臉上的笑僵在角,然后怔愣著臉,看著指尖的,像被殺的豬一樣凄厲地慘出來。
教室沸騰如熱水,直到顧彥沖進來,他先是檢查我上有沒有傷,然后他看見了姜云初的照片。
大概是瞬間明白來龍去脈,他臉沉地將那些打印出來的紙撕碎片,他的眼神兇狠如野,將我護在后,然后看著那個嚎啕尖的生,問:“是你做的?”
后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有意識,我已經坐在車里了。
在顧序川的懷里,他上一如往前,是令人安心溫的味道,一直耐心地溫地哄著我:“沒事了,沒事了。”
顧序川幫我擺平了這件事。
他沒再嘗試讓我去上學,他說:“沒關系的姜溪,你還有我。”
從那之后,我的世界里就只有顧序川。
他好像為我打造了一座安全的城堡,讓我安全快樂地躲在里面。
再也不會到任何傷害。
哪怕我的神經繃,仿佛一聲鳥就能令它全面崩潰瓦解。
Advertisement
6
我是22歲那年和顧序川結的婚。
顧彥沒來。
當然實際上也沒其他人。
因為考慮到我的神狀況,這場婚禮是在顧序川給我建造的那座“城堡”里舉行的。
我們的結婚證是他親自畫出來送去打樣的。
姜溪,顧序川。
那天我握著這兩本沒有任何法律效應的結婚證哭了笑,笑了哭。
顧序川將我地摟在懷里,他說:“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是呀,我終于得償所愿了。
所以我不想去想,他說句話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喊我的名字。
他真正想在一起的,究竟是誰。
我和顧序川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好像也沒有很多年。
畢竟他變心的時候我看著份證,發現自己好像也才25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