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怒意瞬間偃旗息鼓,他將我的手拿下來,放在手心輕輕握住,垂眸看了半晌,再次抬起的眼眸里多了些當時的我并不能看懂的意味。
“我不在邊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啦。”
林致遠手了我的臉,低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雖然覺氣氛有些奇怪,我也只是當作臨別前的不舍。
我故作灑地揮開他的手,口氣十分欠揍:“我說林致遠同志,不就是異地嘛,這麼優寡斷黏黏糊糊的,組織對你很是失啊。”
林致遠看著我,輕笑出聲。
“這樣才對嘛。”
我了他的手指,笑著說:“只要你我,隔著天涯海角我都不怕,而且A市是你的家鄉嘛,你在那兒工作我也很安心啊。”
說著又十分臭屁地甩了把及肩的秀發,“當然嘍,如果你需要我需要得不得了的時候,我會翻山越嶺朝你奔過去的!”
林致遠臉上的笑意似乎終于融進了眼底,他將我地抱住,在我的耳邊說了句:“那一言為定。”
“好嘞。”
離別的傷就這樣被我耍寶般的玩笑沖淡。
那之后我們經歷過很多次這樣分別的時刻,有時是他趁著工作的休息之余飛來C市看我,有時是我利用學生那明顯多于上班族的假期跑過去找他。
我經常會留意A市的進修機會和工作機會,畢業之后無論是繼續深造還是直接工作我都已經將A市作為了首選。
畢竟對于父母早已離異并各有新家庭的我來說,回到任何一個家都不如回到自己的家。
屬于我和林致遠的家。
臨近畢業時我的論文出了問題,臨時更換選題,肝論文肝得頭暈眼花。
倒霉仿佛會傳染,A市的林致遠工作上似乎也遇到了不小的阻礙,足足兩個月,我們雙方都騰不出一點空去近距離安一下對方。
終于,在我巍巍了論文的不知道第多稿后,導師大筆一揮給了我通過,本以為還要再肝半個月的我突然就迎來了躺平等答辯的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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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就定了去A市的機票。
林致遠最近的緒即便是線條的我都察覺到了相當的不對。
聯系我的頻率比以往多了很多,每次都是寥寥幾句沒什麼意義的話,仿佛在每個片刻出時間就是為了跟我閑扯。
這太不對勁了。
無論遇到了多麼糟心的事,希他能在看到顧暖同學的時候滿復活!
天氣不好加上飛機延誤,我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很多,到達A市酒店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手機早已沒電自關了機,我剛把數據線連接上,還沒來得及看嗡嗡嗡不停進來的信息,林致遠的電話就閃爍在了屏幕上。
“喂?”我小心翼翼地接通,“你找我?”
“顧暖!”
電話那頭的男聲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你在哪?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幾個小時都不接電話?”
為了明天的驚喜我只能睜著眼說瞎話:“我手機沒電了,今天忘了帶數據線出去,下午和晚上又一直在導師那兒忙論文的事兒……”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只聽到細微的息,我著頭皮道歉:“對不起嘛,讓你擔心了。”
林致遠依舊沒有說話。
“親的我錯了嘛……你別不理我啊。”一直沒得到回應,我心里不由得有點犯怵:“這不是太忙了嘛,等忙過這一段,我一定馬不停蹄地飛過去看你……”
“對不起,”長久的沉默后他終于開了口,聲音頓了片刻,“我只是有點擔心,知道你沒事就好。”
“暖暖,我好想你。”
“我你。”
我心頭突然涌上來一種莫名的怪異,他語氣里有種我無法忽略的沉重,附在這句意上,讓我有種難以承的錯覺。
“我也你,”甩開腦子里七八糟的想法,我盡可能輕松地回應他:“加油哦,現在的痛苦是為了更好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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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或許真的是太累了,掛了電話后我倒頭就睡,卻被很多七八糟的夢境纏繞,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黑眼圈快要掉到下。
白天我準備先出去逛逛,第一次一個人走走他平時走過的路,等快到下班時間就跑去他公司門口來個偶遇。
那場景一定很刺激。
酒店提供了免費早餐,清晨的自助餐廳人不多,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啃包子,被刺得睜不開眼。
突然聽到有人了我的名字。
“真的是你啊,顧暖!”
來人很是驚喜,對著邊的伴介紹起了我:“這是顧暖,我們的一個小師妹。”
又沖著我:“這是孟媛媛,咱對象。”
“石磊師兄。”我站起來笑著招呼,“好久不見了,嫂子真好看。”
“那當然!”石磊有些疑,“你怎麼突然跑A市來了?”
還沒等我回答,他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大,“肯定是因為林致遠那家伙吧,太不厚道了吧他,你也真是實在,還真跑過來了。”
我張了張,總覺得石磊這話有些莫名,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起來最初我和石磊還是先悉起來的,當初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跟這位師兄套了不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