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當是北境自由飛翔的蒼鷹,卻因為圣上的一樁旨意與我這樣的人捆在了一起。
但昭昭可放心,我會謹守君子之禮,待你他日覓得有人,可給我一封和離書。」
「你胡說什麼!」大聲怒斥,眼底帶著莫名的愫著我:「
你這樣的人?你是哪樣子的人?你又怎麼知道,你不是我的有人?」
著氣到極點蒼白的臉頰和通紅的雙眼,我的心狠狠一。
哪怕重來一世,我始終忘不掉,被那些五大三著膀子的男人,肆意凌辱的日子。
為了國公府的聲和榮譽,我不敢向父親自己在公主府的境地。
后來兄長失守北境的消息傳來,我徹底被華文拉地獄。
可那時國公府已經岌岌可危,我憂心府邸上下百條人命,只能忍辱負重。
讀萬卷書,卻書到用時方恨,這一世我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保全國公府的辦法。
「陸言辭,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昭昭憤恨地出隨鞭。
長鞭破空的聲響,在我耳邊如驚雷般響起。
我下意識語速極快地說道:
「兩年后匈奴將會大舉侵姜國,屆時我們將圍城之苦。
朝廷忌憚你宋家軍的聲,故意拖延糧草的運輸,到時數十萬將士和百姓都會被活活死。」
「你怎麼知道的?」昭昭手里的鞭子被無意識地丟到地上,急切地沖到我的跟前低聲追問: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知道兩年后的事?」
我握昭昭的手,將自己與兄長重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只是——
我刻意掩去了自己那萬分屈辱的經歷。
「陸言湛在京城的名聲一向頑劣,他竟有死守城池的魄力?」昭昭驚聲嘆道。
6
若不是臨別前兄長那堆積山的「嫁妝」,我也看不他頑劣表面下的細膩與善意。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昭昭也開始愁眉不展。
既然已將心深的說出,我便干脆破罐子破摔:「那就反了這姜國。」
姜國皇權至上,皇帝視萬民如草芥。
將士在前線勇殺敵,他怕北境失守卻更怕宋家聲登天。
華文公主更是視百姓如玩,民間貌的婦人屢屢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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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殘破不堪的尸,都掩埋在公主府的后花池里。
我向沉默不語的昭昭,沉聲道:「
我知道這件匪夷所思的事讓你很難相信,但請你一定要做好備戰的準備。
就當為了北境城無辜的百姓,也為了宋將軍一手帶出來的宋家軍。」
不想昭昭卻抬起頭堅定地看著我:
「我信的,我只是覺得...兩年,實在是過于倉促。」
著爽朗活潑的,在這大婚之夜,便要陷對未來的迷茫與恐慌,我有些愧。
「昭昭,我會幫你。」我在耳旁低聲許下誓言。
半月后。
我們一路披星戴月跋山涉水,終于到了北境的境。
「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看看是否喜歡。」昭昭隨手指著遠的牧民,偏過頭對我說道。
眼前恢復明張揚的昭昭,讓我不會心一笑。
就在這時,有位將士突地跑至我們的跟前:「將軍,這里有陸公子的幾封家書,于十日前陸續送達。」
這一趟因為有兄長備好山的糧草和炭火,導致我們的路程整整拖延了十日。
只是這些家書...我剛剛出門,是誰迫不及待就朝北境寄來?我下意識地手接過。
耳旁傳來昭昭不滿的訓斥聲:「什麼陸公子?這是我新婚相公!」
「可..屬下該如何稱呼呢?」將士為難地應道。
伴隨著昭昭有些遲疑的「姑爺?」聲,我打開了書信,第一封只有碩大潦草的三個字——
「給我反!!!」
最下方沒有落款,但我瞬間意會到,這是兄長的來信。
大概臨別前,我提醒他的關于公主的特殊癖好,將他徹底嚇壞了。
而第二封,也只有寥寥幾字:
「收到了嗎???」
至于最后一封,依舊只有幾個字,但這次多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弟弟,救我。T-T」
7
如今國公府名聲外顯,華文此時還不敢對兄長做那辱之事。
于是我神自若地寫下三個字,便讓昭昭尋人替我送回京城。
而我們回到北境的第二日,又有將士來報,京城國公府給我寄來了落在家中的行囊。
我與昭昭在對方面詭異的帶領下,見到了眼前多達數十馬車的「行囊。」
昭昭好奇地挨輛馬車查看后,神復雜地說道:「全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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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上輩子他真是慘了。」
算算日子,兄長他是在我們剛剛出發后,便立馬給我寄了家書。
可是一封又一封的書信寄過來需要時間,他甚至等不及我的回信又干脆給我運了大量的糧草。
不止糧食,還有許多可在這貧瘠的北境里生長的農作種子。
但我立刻蹙了眉頭,下意識想問他索要兵和盔甲。
可轉念一想,我們頻繁的家書往來,加上這些糧草運輸,恐怕已經引起有心人的關注。
匈奴侵犯,是兩年后的事,我們如今還有充足的時間,不可之過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