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鬧得人盡皆知嗎?孩子家家的,怎麼一點兒恥心都沒有?」
他看著我,眼里沒有一心疼,滿是嫌棄和厭惡。
「是我被人欺負了,我為什麼要到恥?為什麼要忍氣吞聲?」
我轉看向他,語氣很是平淡。
一旁的便宜媽也加了這場戰爭。
出手指狠狠向我的額頭,一指頭得我倒退好幾步。
「還學會頂了!真是沒教養!」
「你還委屈上了,村子里那麼多人,怎麼就你被欺負,你自己就沒一點兒原因嗎?」
皺著眉頭看向便宜爸,「你媽怎麼教的,把養這麼個樣子?」
「一天天,就知道打麻將,有這麼當的嗎?」
便宜爸沒好氣地嗆聲,「行了,別沒完沒了的,那是我媽。」
「這麼多年,把老二帶這麼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別揪著一點事兒就說個沒完。」
「為什麼不能說?本來就沒帶好,你看出事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年紀大了,你就非得計較這麼多嗎?」
……
他們在我眼前吵個不停,嘰嘰喳喳的,吵得我頭疼。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他們靠不住,卻沒想到他們能這麼惡心人。
真是瘋癲的文,瘋癲的人。
那我也必須瘋癲一點,不然怎麼配活在這個世界里。
于是我抄起手邊的燒火,開始在屋里一通砸。
電視?砸了!
風扇?砸了!
桌子?砸了!
……
便宜爸媽,砸……
「宿主!!!這不能砸!!!」
系統在腦海中發出了尖銳的鳴聲。
對哦,我這才十三歲,還得靠他們養活。
真是讓人憾。
我一個止步,收回了已經揮到了他們眼前的燒火。
很好,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完!
屋子里一片狼藉,便宜爸媽站在廢墟里,面如土。
便宜爸咽了下口水,「你……你……」
我瞥了他一眼,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這些年過得太苦,最近神有點不太穩定。
「砸東西有助于我穩定緒,但我覺得,揍人的效果更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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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媽看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難不還想打我們?」
「我,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種兒?」
話罷雙眼通紅,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又沒真打,你還委屈上了?」
「世界上這麼多父母,怎麼就你們差點被自己兒打了?你們難道就沒一點原因?」
我撇了撇,表示無語。
便宜媽眼淚了回去,五皺了一團糟。
「還有,為什麼村里那麼多人,就我被欺負……」
「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個沒爸媽,沒爸媽管的野孩子。」
我眼神釘在他們上,不肯挪開半分。
他們臉上劃過一難堪和愧疚,躲開了我的視線。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
5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我看著眼前的獨棟小別墅,心里瘋狂輸出國粹。
原文里,主不止一次說過讓主爸媽接回家。
但他們總是說不方便,一拖再拖。
他爹的,這麼大一棟別墅,還容不下一個孩子呢?
我狠狠地白了便宜爸媽一眼,真是讓人惡心!
「臭乞丐,滾出我家!」
「打死你打死你!」
剛進門,一個熊孩子便拿著水槍噴了我一。
我抹了一把臉,幾步上前,奪下了他的水槍。
接著,給了他一個的。
「啪!」
聲音清脆響亮,十分聽。
可能是被打蒙了,他捂著臉呆愣愣地看著我。
「離我遠點,別和我說話,你丑到我了。」
我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
他一屁跌坐在地,小小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子。
雙手拍地,雙蹬,好不凄慘。
便宜爸媽蹲在他的旁,滿臉心疼,手忙腳地安著他。
「妹妹,弟弟他還小,他只是和你鬧著玩的,你有點太過分了。」
耳邊傳來了一道茶里茶氣的指責聲。
聲音的主人穿著米連,杏眼鵝蛋臉,珠圓玉潤,看起來就是被養得很好的生。
緩緩走到我的邊,眼神過我的服。
臉上是不忍和心疼,眼里卻全是鄙夷和嘲弄。
看了眼便宜爸媽,好似很為難,「弟弟也沒說錯什麼,主要是妹妹這服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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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媽看了我一眼,站起吼道:「你自己穿得破破爛爛的,你弟弟哪兒說錯了?
「又不是沒給錢,你穿這個樣子,裝可憐賣慘給誰看?」
越說越生氣,抬起手臂向我揮了過來。
我抬起手里的水槍,瞄準的臉,發。
「啊!」
便宜媽捂著臉尖,慌地躲著我的水槍攻擊。
一直到把水槍里的水噴完,我才意猶未盡地放下了槍。
嘿,別說,還真好玩兒。
便宜媽發凌不堪,臉上致的妝容也已經暈開。
頂著兩只熊貓眼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敢再上前。
其余的三人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了上洗得發白,看起來明顯小了不的服。
眼神掃過便宜爸媽,緩緩開口,「錢?呵,全部被老太婆送到麻將桌上了,是一分錢都沒用到我上。
「自我有記憶起,吃飯全靠自己,服全是別人不要了的。
「我能活到現在,站在你們面前,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