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我發現自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全的服都了,頭也昏昏沉沉的。
這才發現,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
一早爸媽推門進屋,問我昨晚三念來了沒有。
我如實回答說沒有,自己可能睡得太了。
爸媽都嘆了口氣,但卻沒有多說,讓我今晚注意點,他們也給三念打個電話問問。
可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四天,我又連著做了夢。
依然是那個人,梳完頭化完妝后竟然開始服。
紅的長下,那高挑完的材呈現在我的面前。
隨著時間推移,距離我越來越近。上了床,著我躺下。
我能覺到背后那子冷的氣息。
夢里,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又沉又涼,像是一雙死人手。
玲瓏的段就在我后,那凹凸有致的形地著我。
「陳凱,你看到我了嗎?」甜膩的聲音在我耳邊,帶著點勾引的味道。
可我卻沒有半點旖旎,卻一個激靈打了個。
我驟然清醒了過來,全像是了力一樣,半天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陳凱——明明是我哥的名字。
睜眼看去,發現天已經大亮了,本沒有什麼人的形,我又做夢了。
這幾天,每天早上爸媽都推門進來,面帶期待地問我:「陳琦,昨晚三念來了沒有?」
我每天都是一樣的回答:「沒。」
他們臉上的神也是越來越焦急,但依然是每天晚上趕我去睡覺。只是他們在晚上開始燒香、燒紙,甚至關著門念叨一些我聽不清的東西。
約中,我好像聽他們說什麼,我哥的頭七,最后的機會……
這天,想到自己連續幾晚的噩夢,就想給他們說下自己可能沖撞到什麼東西了。
「媽,我這幾天不太舒服,總覺得晚上發冷,還……」
誰能想我剛開口,媽媽劈頭蓋臉地就罵了過來:「大小伙子的有什麼不舒服的。我看你就是事多!晚上誰讓你睡得那麼死,說不準三念都來過了你不知道。這下好了,要是給你找來的這麼好的媳婦讓你氣跑了,全家人都得跟著你遭殃!」
我立馬閉,但咬著牙大著膽子催著爸媽給三念打個電話,問問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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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又被媽媽狠狠地罵了一頓,說我本來就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哥哥的媳婦,哥哥頭七還沒過呢,我就在這上桿子的想人。
說得我面紅耳赤不敢反駁。
爸在旁邊冷著臉,把媽拉到別屋,要說幾句話。
我總覺得他們有什麼瞞著我,就躡手躡腳地趿拉上鞋,到門口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不對勁啊,難道是沒看上陳琦?」
「陳琦那不中用的,哪家的娃能看上他?再等等,還有幾天呢,周神婆說過,前幾天不一定來,最后幾天更可能過來。」
這天早上,爸媽去了周神婆那一趟,回來后就給了我一件襖子。說什麼都讓我穿著,睡覺都不能。
在我穿上前,他們甚至對著襖子燒了三炷香,還神神叨叨地里念叨著什麼,卻把我推開不讓我聽。
我不想穿,卻被爸媽按著直接把襖子在我上了,都不下來。
第一次,我對爸媽反抗,卻被我爸狠狠地揍了一頓。
到最后那襖子在我上嚴合的,還被我媽新扯了幾塊布牢牢實實的固定住,我撕都撕不開。
穿上這襖子后,我全發抖。
即便這襖子是新棉花做的,厚實得很,我卻上寒得腳尖都打。
因為我看出了這襖子,是我哥生前穿過的。
這天,我走在村里想找人打聽打聽哥哥和嫂子的事,想從側面看看爸媽到底在瞞什麼。
正好,我聽到村里幾個姨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陳家那老大死得真蹊蹺啊。他那漂亮朋友剛過世沒幾天,他也跟著走了,這和鬧鬼了似的。」
「可不是,陳家大兒子那朋友,長得真俊,也不知道怎麼被陳家那三口子給氣死的。」
……
我一下子慌了——我哥的朋友,不就是我在祖先面前發誓要娶的人嗎?
,死了?
我正想上去好好問一問呢,沒想到卻被人抓住了胳膊:「你怎麼還在這晃悠,你家祖墳被人挖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個激靈,趕忙往墳地跑去。
到了地方,我爸媽已經在墳地前站著了。我媽一邊哭一邊罵,滿的臟話往外蹦,就和知道有人要害我哥似的。
此刻,黑漆漆的大棺材就這麼暴在太之下,棺材板橫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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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面的尸,不見了。
墳地旁邊,什麼痕跡也沒有,只有一排印著「壽」字的腳印。
正是死人服管用的款式。
就好像是我哥,自己從棺材里走出來似的。
(3)
墳地被挖,哥哥的尸不見,讓爸媽都慌了。
我拿上鋤頭在墳地前怒吼著,說要找警方報案。
我也存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總覺得爸媽有事瞞著我。想著警察來了,爸媽可能就會說實話了。
誰能想我媽直接給了我一掌:「咱家事還嗎?快去村頭上找周神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