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父親說沈嫣是因為想推我才自食惡果的,畢竟此時整個侯府都在徐氏手里,沒人會冒著得罪的風險替我作證。
而且,這一次沈嫣變了那個害者。
害者總是容易更人同些。
03
晚上沐浴后,我剛在床上躺下,打算理一理前世的細節,看看有什麼能助我扳倒李芳然母的地方。
卻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了被石子擊打的聲音。
我心中一,忙披著服走到窗邊。
抖著手推開,果然鎮國公世子徐柏正站在窗外,一臉急切地打量著我。
見我好端端地站著,他本就大的桃花眼越瞪越大。
「蓉兒,你沒事?」
我一頓,狐疑地著他。
「不對啊,我打聽到你就是今天被那死丫頭推下假山瘸了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聞言,我再也控制不住表,不可置信地朝還在懵懂撓頭的徐柏去。
他,他也重生了?!
一旁的下人房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小姐?」
嚇得我忙給徐柏比了個「噓」的手勢:「沒事,太悶了我給窗開道,你睡吧。」
靜消停下去,但徐柏繼續站在門外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
現在侯府的掌家大權牢牢握在李芳然手中,就算我邊的丫鬟也全是的耳報神。
若是被知道,李芳然定會用此來敗壞我的名聲。
我看了徐柏一眼,他似乎剛剛重生就急著趕了回來,此時還有些蒙。
他子單純,從小到大就只知道習武弄槍,鉆研兵法。
鎮國公府后宅又簡單,沒那麼多糟心事,他就更不知道宅院里這些謀詭計其實比朝堂上的更要兇險萬分。
若是直接這樣放他回去,反而會壞了我的事。
「你,要不你先進來再說?」
一句話不僅我紅了臉,徐柏的耳朵尖也紅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后,終于下定決心般說道;「蓉兒你放心,今生我也絕不負你。」
說完,就一個閃從窗戶里翻了進來。
我:「……」
這呆子。
04
沒說兩句,徐柏就迫不及待地將前世后來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我。
「我剛從戰場回來,本以為娶的是你,可掀開蓋頭一看,竟是沈嫣,可把我嚇了好大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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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被道士批了命,瘸了不再適合做宗婦。可于我而言,什麼宗婦什麼瘸,只要那人是你又有什麼重要的?」
看著徐柏誠摯的雙眼,我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們的母親原在閨中就是很好的手帕,親后我與徐柏又前后出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從小我就知道我今后嫁的人會是徐柏,徐柏也知道他要娶的人是我。
這份誼,哪怕在我們的母親都不幸亡之后依然保持了下來。
他長得英俊帥氣,份還高,對我又一片赤誠,看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地給我送來。
哪怕我有時對他使小子,他也大剌剌地不介意,反而耐著子一直哄我,直到我了笑。
正是因為他這麼好,沈嫣才會不惜害死我也要把他搶走吧。
想到這,我啞著嗓子問他:「后來呢?」
「后來我在家里鬧了一大通,我剛立了軍功在皇上面前正當紅,父親也拿我沒轍,只能同意想辦法把你給換回來。
「可我左等右等,等了一個半月卻還是沒等到你!我來沈家,沈家說你回江南老家養傷去了。我就出發去江南找你。」
說到這,他狠狠拍了下大,一臉郁氣。
「都怪我太蠢被他們耍得團團轉,等我在江南找了一圈卻沒找到你回到京城,看到的卻只有一塊墓碑。」
徐柏的雙眼紅,語氣哽咽,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絕的境地里。
他猛地抬起頭,竟然大膽地握住我的手,「我好恨。」
強忍的淚珠終于再也忍不住滾滾落,怪不得那時候沈嫣迫不及待地要來庵里將我勒,原來是因為徐柏本就不承認這樁婚姻。
們費盡心思,卻估了一顆男人的真心。
百般算計卻抵不上一腔意。
「那你是怎麼死了重生的呢?」
「我查了好久才查出是沈嫣親手勒了你,查出當天我在大明寺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劍刺死了。」
「可……」
可這樣也不至于去死啊。
這朝代男人本就比人要被寬容許多,徐柏又有軍功,隨便編個沈嫣人之類的罪責,定能逃法律的懲罰,哪至于去死?
徐柏握著我的手又了,「你不在了,這世間對我已經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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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控制劇烈地跳起來,這呆子,為什麼一直都這麼呆?
「別說那麼多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定要小心那對母!還好,你現在的還沒被們害瘸,你……」
我忙打斷他:「我是沒瘸,但沈嫣瘸了!」
「啊?」
「我也重生了,所以我將計就計讓自食了惡果。」
「啊?」
我實在忍不住了,翻了個白眼:「呆子!」
05
好不容易跟徐柏將所有事都理了一遍,他氣得想立刻拔劍去把那兩母殺了。
「大不了就用我這次軍功抵了,我不信皇上還會為了們真的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