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蠱了,會上睜眼后看到的第一個人。
我眼上綁著白綾,來我爹,確保萬無一失后才把白綾取下。
眼前是幾年前早已戰死沙場的戰神王爺的畫像,神俊朗,眉眼帶著廝殺疆場之人才有的冷冽殺氣。
于是,我好像真的瘋了一樣上了他。
我一邊慶幸他沒了,一邊難過他沒了。
結果沒過多久,戰神王爺死而復生出現在了我家門前。
「聽說你我得死去活來,沒我不行,所以我來看看。」
我:……
1
早日宋尚書家千金設立賞花宴,說是賞花,實則是想借此名頭來找人夸。
畢竟宋小姐才之名遠揚,每次賞花宴都能得到不贊揚。
與相比,我就不一樣了。
我爹是鎮國將軍,作為鎮國將軍府的姑娘,我自然是從小跟著我爹在邊疆馬背上長大,舞槍弄棒第一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
所以每次這樣的宴會都是們明里暗里嘲笑我的好時機。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我果然收到了宋小姐讓下人送來的帖子。
說什麼讓我務必要去,這次還會去許多公子,正巧我也年齡到了還未親。
甚至連個上門提親的人都沒有。
我爹娘愁得不行,阿兄倒是覺得我嫁不嫁得出去無所謂,將軍府又不是養不起我。
我憂心忡忡,怕是要折在爹娘手里了。
我也相看了不公子,但是人家一聽說將軍府的二小姐,立馬臉拉得老長,說婆侮辱他們,氣憤地甩袖離開。
我:?
我默默掏出我的長槍,要不是兄長眼疾手快把我攔下,我已經沖到人府上指著人問他婆替我說怎麼就是侮辱人了?
腦子冷靜下來我也后怕地冒了一頭虛汗。
這要是沖過去了,我怕是真的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我把更扔進炭火盆里,懶洋洋地說:「不去,大冬天賞哪門子花?宋清荷想設宴也不找個好點的借口。」
丫鬟提醒我:「是梅園啦小姐,聽說今年梅花開得可艷了,不過總是侮辱小姐,煩死了。」
我也覺得煩,所以拒絕。
我是拒絕了,可我娘不知怎的知道了這事,丫鬟門都還沒出得去就被攔住讓去回話說我答應了。
等我知道這消息的時候,丫鬟都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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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之下我險些窒息。
我還沒去找我娘,先來了。
讓人抬著兩大箱子的書,抬進了我房間。
我看到那些書都在發。
我娘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兒啊,娘看好你,年底之前把婚事定下來,娘給你多添點嫁妝。」
我苦著臉,這一刻覺得一輩子嫁不出去也就那樣了。
我娘還在說:「咱家沒有讀不來書的,加油!」
我怒吼:「放屁!爹和大哥誰是讀書的料?」
我家從上到下哪有讀書的料?
府里的狗看了書都搖頭。
我娘轉提起擺飛奔而來一腳踹我屁上,疼得我嗷嗷。
瞪著我:「什麼放屁,姑娘家家言穢語,以后不許說這種話鄙之語。」
我捂著屁一邊說是是是,一邊白眼都翻出了天際。
您優雅,你提著擺狂奔而來踹我的姿態真尼瑪優雅。
我娘滿意地走了,小腰一扭一扭的,屁甩得溜圓。
丫鬟仿佛被震傷般捂著口:「為了讓您規矩點,夫人真的犧牲了好多。」
看來是我娘的走路姿勢辣到的眼睛了。
我深以為然:「宴會是哪一日?」
丫鬟說:「今日。」
「的,誰家宴會當天才發請帖的?」
我一邊罵娘一邊飛奔回屋找服。
丫鬟跟在后邊苦口婆心勸我不要罵人。
我就說我娘這個大老學不來閨宅那一套,不然也不會答應這麼離譜的宴會。
但我看了眼那兩大箱子書,不由得松了口氣。
不用看了,真好。
我連忙換上一戎裝就要拍馬趕去梅園,丫鬟扯著我哭了好久才費勁地把戎裝給我換紗。
一紅白的,倒也襯得我這人多了幾分兒家的俏皮,可極了。
我甚是滿意,坐著馬車一晃一晃地晃到了梅園門口。
我來得晚了些,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我。
2
宋清荷對我是真,否則怎麼總能在人群中一眼就準地找到我呢?
要不就是怪我過分麗。
今日穿著厚厚的襖子,披風外的一圈絨襯得白如雪,麗大方。
驚呼一聲捂著,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我上。
「呀,顧姐姐怎的現在才來,莫不是看不上清荷辦的這賞花宴?」
大家都拿審視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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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莞爾:「是啊,你宋大小姐今日請客,快中午了才把請帖送我手里,我倒是從未見過如宋小姐這般請客的。」
我倆不對付已久,說什麼都懟回去就對了。
大家早習以為常,但對于今日宴會宋清荷今日才把帖子送我手里一事也不免頗有微詞。
大家都是高門貴,不對付歸不對付,但沒有這麼做事的。
宋清荷一臉疑:「我前日就命人送到了各家手上,怎的就顧小姐沒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