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誰知道呢。」
沒在這事上糾結太久,宴會開始,他們玩得不亦樂乎,凈是些我聽不懂的詩詞歌賦。
我坐在人群之外吃喝,今日倒是無人來打攪我。
連宋清荷也不像往常那樣非要拉著我詩作畫我出丑了。
可是吃著吃著,我就覺有些不對勁。
說不上來,但常年待在邊關的我卻瞬間警惕了起來。
我在空氣中覺到了殺氣,于是不聲地將手進里拿出短刀悄悄遞給丫鬟。
將軍府沒有一個讀書的料,反過來,將軍府也沒有一個不會武功的人。
丫鬟拿著短刀也跟著警惕起來,小心地戒備四周。
沒過多久,就在眾人氣氛高漲之時,一支利箭嗖一聲向人群中的一位世家公子。
我反應很快,眼角捕捉到的瞬間已經扔出一塊石子將那支箭打偏,是以那劍險險著他的臉頰過去,并未傷到他。
但這一箭,足以打破這祥和的氛圍。
人群中一聲尖,接著眾人紛紛朝屋跑,人群作鳥散,一時七八糟。
我暗罵一聲孬種,和丫鬟擋住了過來的幾支箭。
很快,一群黑人沖了出來,抬手就開始殺,好幾個爺小姐瞬間慘死刀下。
所有人嚇得面無。
而我,則拿著腰間的劍游刃有余地擊退黑人,還順勢殺了好幾個。
那群公子小姐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
乍一看我武功了得,他們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連宋清荷也不敢再造次。
我讓他們別跑,趕進屋躲好,然后命人回京找我哥,趕派人過來增援。
下人們連忙應是。
我武功不差,但對方人太多,開始還能游刃有余的我,逐漸落下風,上還中了一刀。
我咬著牙,守著最后一道門不讓這些黑人殺進屋里,不然這群人一個也活不了。
以至于我上了多傷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機械地抬手殺敵,又傷流。
我哥到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直接暈了過去,栽倒在雪地里,渾都是。
聽說我哥嚇得當時臉都白了。
我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天黑了?
3
我心里一抖,瘋狂質疑我的夜視能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手一,原來是我眼睛上蒙了條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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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頓時放回肚子里。
我手就要取下,我哥膽戰心驚地趕按住我的手。
「妹啊,我還在呢,你可千萬不能摘啊。」
我疑:「你沒穿服?」
我哥噎了一下,小聲地跟我說:「妹啊,你聽我說,大夫給你檢查了,說你中了蠱,你知道什麼是蠱嗎?」
我沉默了,我當然知道。
我從小在邊疆長大,西域之地盛產這些邪。
據說蠱這個東西一旦被種下,就會對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產生類似的東西。
我慶幸我哥按住了我的手,不然我爹可能要大義滅親了。
我問他:「那怎麼辦?難不我要一輩子帶著白綾過日子?」
我哥毫不猶豫地說:「你喜歡哪家郎君,哥這就去給你擄來。」
我:……
我有些咬牙切齒:「本來還覺得他們一個個神俊朗模樣怪俏的,可是哥你看到他們那哭爹喊娘的慫樣了嗎?就差沒尿子了。」
我哥聽得一陣嫌惡:「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
于是我和我哥一致覺得,這些世家公子不行,和武將世家的門楣實在是不匹配。
我蒙著白綾不敢摘,我哥撐著下還在想該怎麼辦?
過了會他眼睛一亮,拉著我激地說:「妹啊,你覺得靖安王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莫名其妙。
「靖安王戰死沙場都好幾年了,你打算把他尸挖出來?我可提醒你啊,皇陵咱可不興挖啊,再說了,皇陵里也只有冠冢。」
靖安王是戰場的神,長得又好看,男子氣概十足。
不像京城的公子哥,對比起來我自然是更喜歡他些。
但是很憾的是,他已經為國捐軀了,尸都沒留下。
我哥抬手敲了下我的頭,問我:「你說,你若是看著他的畫像的話,會不會有用?反正他都已經死了,你就算真的上他他還能跳出來娶你?」
我哥一句戲言,哪想后來居然一語真。
但是此時的我居然覺得他說的還有道理。
于是點頭,我哥立馬找了我那老父親,老父親又托關系找人找來靖安王的畫像。
然后我哥扶著我,把畫擺在我面前后,囑咐我多看幾眼,確定有心的覺了再他進來。
然后自己關上門出去了,生怕我看他一眼,產生出什麼他承不起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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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哥不靠譜,我又丫鬟找來我爹,確認我哥沒整我之后,才嚴肅地扯下白綾,死死地盯著畫像。
整個屋子只有我一人,連丫鬟都怕我對產生非分之想。
我盯著靖安王的畫像看。
不得不說,即使只是畫像,他也被畫得風神俊朗,眉眼間屬于他戰場殺神的氣質十分凜冽,是我喜歡的類型。
也不知道是不是蠱蟲加持,我總覺得靖安王殿下真是越看越帥,就算他冷眼看我,我也覺得他真的帥到了我心坎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