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懶得追究了。
這段我付出了太多,所以后悔的人也不應該是我。
如今我只是平靜的著江燃的眼睛,冷聲道:「江燃,放手。」
14.
江燃自那一天開始,每天都會給我送焦糖布丁,等在我家樓下直到我下樓為止。
每次我下去都能看見滿地的煙頭,和看見我滿眼希冀的江燃。
他甚至為了要回 coco 和秦霄打架,最后兩個稚的大男人決定將 coco 放在地上,看它愿意跟誰。
在 coco 跑向秦霄后,江燃崩潰的去搶,口中句句都是,「把還給我。」
秦霄事后講給我聽的時候滿眼的得意。
「江燃那些日子都不樂意理你,又怎麼會好好照顧 coco 呢,我就知道 coco 肯定不會跟他的。」
看吧,江燃。
不是所有的浪子回頭,金都能不換的。
他也不是沒有再來找過我。
他說他知道錯了,求我再給一次機會。
他說他會把手機給我,隨便我查。
他說他會和所有孩子保持距離。
他說他會記得我的生日,帶我吃吃的川菜,好好照顧 cocohellip;…
我都氣笑了。
「原來江燃你不是不知道男朋友應該怎麼做啊,你只是不肯那麼做而已。打敗異地的也不是距離,是不夠。」
「江燃,你更你自己。」
自那天起我很久都沒有再見到江燃,不就后我便出了國。
出國三年,秦霄攢下了 428 張機票。
他每晚都會給我打視頻電話,告訴我他今天吃了什麼菜,見了哪些人。
他會將自己親手做的杯子送給我,也會將我送的手鏈一直帶著。
在我回國時,秦霄穿著白襯衫,左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右手抱著 coco 斜斜的倚在車邊。
看見我他笑了笑,將花遞給我,順手從車里拿出大給我披上。
他說我猜你想我了。
又無奈的瞥了眼我懷里不安分的拱著小腦袋的 coco,「也不止想我了。」
番外·江燃
其實是我追的周言。
笨死了,總以為是追到的我。
看我打籃球就能把我追到手嗎?
以為那個年年在學校績榜第一,驕傲放縱的江燃是那麼好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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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我是發現了周言看別人打籃球才加他們的,之前我覺得這項育活浪費我時間。
可是自從周言每天定點守在那看我打籃球后,我突然就覺得打籃球也沒什麼不好,甚至有時還會故意起服出腹。
周言總會在我打完籃球后給我送水,我也只喝過周言送的水。
笨蛋,我早就注意到啦。
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應該是左手伏案,右手拿筆認真的聽數學老師講課,半個小時后已經打鼾了。
數學老師把揪起來,還很是不理解的問同桌,「老師是怎麼發現的」
坐在前面的我沒忍住,笑出聲了。
老師回頭責備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言,我則是撕下一張小紙條轉頭遞給周言。
上面寫著:有什麼不理解的,你睡覺就睡覺,打鼾算怎麼回事嘛
等我再回頭的時候,周言雙頰緋紅,臉蛋嘟嘟的像的蘋果。
我好想咬一口啊。
周言很勤,不是指睡覺很勤哦,你們要是理解錯了,周言會捶我的。
是真的努力,每天咬著筆頭吭哧吭哧的做數學題,這是真的。
吭哧不出來也是真的。
噗,怎麼那麼笨的。
于是我索讓睡覺,我下課再講給聽,全當加深記憶了,畢竟聽地中海的數學老師講課,哪有校草一對一輔導效果好呢。
唔,周言要是知道,又要罵我臭不要臉了。
就這樣我陪周言走過了高中三年,直到高考結束,大家回來重聚的晚自習停了電,我悄悄塞給周言一張小紙條。
「周言,跟我在一起吧。」
我就這樣把騙到手了。
我和周言去了兩個大學,一個在最南邊,一個在最北邊,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在周言的樓下了一夜的煙。
我說周言怎麼辦呢,我要見不到你了。
周言愣了愣,紅著眼睛握了我的手,說「所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嘛」
笑了,我也笑了,煙火在那一刻炸裂,盛放出五六的未來。
長夜盡頭,那是我和周言攜手走過的路。
大學后我經常去找,可那個時候的江燃沒有錢,兜比臉都干凈。
又一次去找周言后,為了省錢我做的火車,可是下了火車卻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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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依偎在火車候車室里抱團取暖。
我看著周言在我懷里不斷的哈熱氣,突然就心疼的,我說周言,大學畢業后結婚吧。
懷里的人愣了愣,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為了買車票去找周言,為了給周言帶一束的玫瑰花,我沒日沒夜的在學校的食堂兼職。
在菜鳥驛站放快遞,送外賣,在食堂打飯。
可是所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橫亙是真的,距離是真的,在那邊掉一滴眼淚,我在這邊是沒法給干凈的。
我時長支楞著下在想周言在干什麼,在吃什麼,天怎麼又黑了,周言夜盲,我不在會不會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