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二哥那個暴脾氣,當場就炸了。
二哥盼袂:「@老許,你招進來一家子小。」
二哥盼袂:「這是我為咱爸媽的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日親手設計的。」
二哥盼袂:「他們要是敢戴,手就別想要了,呵呵。」
三哥萊袂:「@老許,把他們手剁掉!」
母上大人:「剁手!@老許」
老許同志:「@大哥昭寐,怎麼回事,查清楚沒有,怎麼他們還沒被警察帶走?」
大哥昭寐:「嗯。許媛嫁的人是愿崽前男友。愿崽打算溫水煮青蛙玩死渣男,等玩夠再說吧。」
大哥昭寐:「戴最綠的帽子,就要用最綠的方式還擊。」
這話一出,群里瞬間雀無聲。
我默了,這下我被綠的事全家都知道了……
更可惡的是,他們非但不安我,還在群里瘋狂放煙花。
等那一家五口哈哈哈完,二哥才私聊告訴我,他派人送了一對符合新郎新娘份的戒指過來,讓我來一招梁換柱。
7
當我打開那倆印著「尊貴甄選,皇家品質」的絨盒時,差點被里面金燦燦的戒指和上面碩大的祖母綠寶石閃瞎眼。
乍一看,還真是充滿了王霸之氣。
但我也算跟著二哥耳濡目染許久,拿在手上掂量掂量,就發現這金是電鍍的,這寶石,是玻璃的。
夠狠的,不知道等會兒新娘子的臉會不會被氣歪。
婚禮即將開始時,一個圓臉小姑娘狗狗祟祟地溜到了后臺。
「小姐姐,我才是那第三個伴娘呀,你怎麼穿著我的服?」
指指自己,又指指我。
「你可總算來了,我們先找個洗手間換一下服吧。」我拉著悄悄往外走,順手把戒指盒也給了,「們說遲到要扣工錢,拉我做了壯丁,吶,這是婚戒,一會兒司儀你的時候,你送上臺就行。」
「我來的路上堵車了,小姐姐你人真好。」
我被夸得有點心虛,不過許媛要真的敢追究戒指的事,也有我兜著,波及不到小姑娘上。
換完服后,小姑娘去了后臺蹲守。
我則悄悄去了酒店監控室,一整排高清顯示,正 360deg;無死角轉播著賀駿他們的婚禮現場。
和賀駿的時候,我是同他家里人視頻打過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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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放大主桌的畫面仔細看了看,愣是沒見到他家的任何一個人。
而現場來參加婚宴的賓客,我倒是認出了幾個,也算是跟星語集團有業務往來的合作方。
我臉沉了沉,許媛這婚宴辦得不簡單,撬了我的墻腳,而爸,似乎也在琢磨著要撬我爸的墻腳?
梁靜茹到底對著他們唱了多遍勇氣?
我看得聚會神,只恨手里缺一把瓜子。
沒多久,婚禮正式開始了,許媛挽著他爸,踩著 BGM 走到了賀駿邊。
一番深流的告白和誓言之后,司儀終于宣布:「下面,有請伴娘為新人呈上結婚對戒!」
與此同時,小姑娘捧著戒指走上了舞臺。
司儀激對著全場介紹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新娘的哥哥許盼袂先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珠寶設計師,現在伴娘手中的這對戒指,就由他本人親手設計,兩枚戒指上鑲嵌的寶石,切割自同一塊世界排名前五的藍鉆……」
現場引起了小小的轟,賀駿和許媛臉上都帶著躍躍試的興。
「現在,請新郎新娘為彼此戴上的信,讓我們將最好的祝福送給我們的新郎新娘,祝兩位……」司儀的視線慢悠悠劃過那兩枚戒指,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瞬,才輕扯角道,「祝兩位比金堅!」
我看到賀駿的臉上充滿了不解,甚至拿戒指的手都有點抖。
而許媛,在看到戒指真容的一剎那,臉也是白得不能再白。
死死咬著瓣,眼神凌厲地盯著送戒指的小姑娘,最終卻是咬牙忍了下來。
是啊,戒指本就來路不明,怎麼敢當場鬧呢?
只見覆在賀駿耳邊小聲解釋了幾句什麼,兩人才相安無事地換了戒指。
原本,他們不那麼高調的話,會場那麼大,坐在下面的賓客也不會發現戒指有什麼問題。
可惜他們早早代了攝像,一定要給那對戒指最大最高清的特寫。
于是,所有人都在大屏幕上,看到了這對堪比皇帝扳指的鍍金戒指!
8
這畫面沖擊力實在太大,哪怕攝像很快轉移了鏡頭,臺下的賓客還是竊竊私語起來。
這些人都是生意場上混出來的,一個賽一個都是人,怎麼會看不出戒指有問題,不過看在星語集團的面子上,倒也沒有人當眾穿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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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道道打量的視線還是難免落在了賀駿和許媛上。
活像在欣賞馬戲團的猴子。
短短幾分鐘,許媛臉上的傲自得已經被難堪取代,而賀駿那張本來還算清俊的臉,也漲了豬肝紅。
這就不了了嗎?
那他們的耐力未免也太差了。
我正覺得無趣,司儀突然開口宣布道:「新郎,你現在可以擁吻你的新娘了!各位來賓,讓我們共祝一對有人終眷屬!」
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賀駿和許媛僵地抱著互啃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