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在門口踉蹌了幾回，忍了又忍，最后心將扶他到沙發上坐下。
顧澤順勢摟住了我。
「乖寶，等我做完這個項目，我們就去冰島看極好嗎？」
我推了推他，沒推，著聲問。
「顧澤，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澤將我摟得更，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撒道。
「你是我的老婆啊，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到手的老婆！」
聞言，我淚如雨下。
是啊，我是顧澤千辛萬苦才追到手的舒嘉。
他怎麼能如此對我？
顧澤醉得一塌糊涂，很快倒頭歪睡在一旁。
我從他口袋，掏出了他的手機，輸了碼。
毫不意外，碼解鎖失敗。
于是，我住他的手指，挨個試了指紋。
試到第三個，終于解鎖功。
3
我以為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可當我看到顧澤給那個蘇清的孩也備注【乖寶】時。
我的胃突然開始痙攣。
我強忍著惡心一點點去翻那些記錄。
最新的那條，蘇清給顧澤發了一張清涼照。
【哥哥，我好不好看？】
顧澤回復：【再撥，等我上樓，你可別求饒。】
【那你說，我和你老婆比，哪個更好？】
顧澤：【那還用說，肯定是乖寶你啦，在床上就跟個木頭似的，無趣得很。】
看到這句話時，顧澤在我心中的形象轟然倒塌。
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凜冽的風穿堂而過，我疼到麻木。
我自般地繼續去看他們的聊天容。
發現原來早在去年三月，顧澤就和攪和在一起。
在我五月份過生日之前，顧澤就已經恬不知恥地幫，在我們家樓上租了一套房方便他們暗通款曲。
結婚四周年顧澤送了我保時捷，收到了馬仕。
可依舊不滿，所以故意追尾跑我跟前挑釁。
幫我下樓買瓶醋的時間，他們都還要爭分奪秒地，在昏暗的樓道里熱吻。
而毫不知的我，那天還顧澤下個樓還不忘給我帶朵花，為此還特地拿了一個花瓶心地養著。
如今才得知，那是顧澤在拿來哄蘇清的 99 朵玫瑰里，順便出來的一朵。
在我以為顧澤出差辦公的每一次，都如影隨形。
顧澤帶住最貴的酒店，出各大高檔餐廳。
白天顧澤出去工作，晚上回來跟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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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結束后，顧澤還會特地多留幾天。
就為了陪去打卡旅游景點、網紅餐廳。
去年年底，突然一時興起，想去看長白山的雪。
顧澤就拋下生病的我，連夜買了機票陪飛去了吉林。
最讓我惡心的是，顧澤竟然還帶著，還去了姻緣最靈的寺廟里求簽許愿。
紅簽上，顧澤瀟灑利落地寫著，【顧澤永遠蘇清】。
我死死盯著這張照片，那我算什麼？
我的十一年青春算什麼？
4
我回了臥室，躺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腦海里浮現出和顧澤種種過往。
我想到高二那年學校發生 6.2 級地震，教學樓劇烈搖晃，所有人都驚慌往外逃竄。
跑到一半的顧澤看到我沒跟上，義無反顧地冒著余震風險跑回六樓，將傷的我救出。
劫后余生后，我們癱坐在地上，我問他為什麼要往回跑，不害怕嗎。
顧澤大著氣，按住還在發抖的小，沖我揚起一抹笑。
「怕啊，但我更怕失去你。」
年的熾熱的，如同正午的驕，熾熱又明。
我偏開他的目道。
「顧澤，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
自那以后，顧澤收起心的籃球，開始拿起試卷抓耳撓腮跟我請教問題。
短短一年，顧澤從吊車尾考到了年級前兩百。
最后我如愿去了 B 大，顧澤也考上了和我同一個城市的 S 大。
新生晚會那天，他溜到我學校的場捧著吉他，給我唱了一首告白的歌，我們順利章在一起了。
之后的四年是我們最甜快樂的時，顧澤給足了我與包容，慣得我有些恃寵生。
有一次和顧澤鬧了個誤會，我直接生氣撂了電話。
結果晚上就看到本該在外地的顧澤出現在我的宿舍樓下。
他溫的將我摟住，耐心地和我解釋。
「怎麼能讓我們乖寶帶著緒過夜。」
畢業后我就嫁給了顧澤，當時他正于事業低谷期，口袋比臉干凈。
我們的婚禮很簡單，一對素圈戒指和幾桌親友，婚紗都是租最便宜的。
顧澤往我手上套戒指的時候，眼里盛滿了愧疚和心疼。
「舒嘉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會給你補上所有。」
我抱住他，笑道。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永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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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堅定的對我發誓。
「顧澤會永遠舒嘉，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刻。」
當時信誓猶在耳邊，而枕邊人卻早就變了心。
5
翌日，顧澤起了個大早給我做了一頓盛的早餐。
見我臉不佳站在客廳中央，顧澤趕忙上前擁著我往桌邊坐，面帶歉意道：
「乖寶別生氣了，我下次一定不會再喝那麼多酒了。」
我并未筷，沉默許久后，我將目落在他的 T 恤上，問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類型的服了？」
顧澤順著我的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彩大膽圖案夸張的 T 恤，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