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也每天刮鬍子嗎？」
「我是生，沒有鬍子。」
他了我的角，遲疑：「可是……」
大膽！
我氣得鬍子都歪了：「沒有可是！」
……
自從知道顧桉每天都要向顧媛彙報日常，我就不敢太放肆地對待顧桉了。
我不得不偶爾親自下廚，給顧桉做一頓像樣的飯菜。
他很喜歡吃我做的飯，哪怕只是簡單的蛋青菜面，連湯都會喝得乾乾淨淨。
我說姨媽來了不能涼水，他就乖乖去把碗刷了。
然後問我姨媽是誰？
我：「……」
過會兒，他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後憂心忡忡地問我是不是傷了，要給我檢查傷口。
我說我要流七天，快死了。
他一個人在沙發上難了一個下午。
我快笑死了。
他一臉難過：「怎麼樣才能止？」
我說：「你去知乎發個帖子問問吧。」
半小時後，他捧著手機告訴我：「他們說懷孕就行了，還說我可以幫忙。」
然後看著我，面期待。
真的不是裝的嗎？
我罵罵咧咧地關上房門。
4.
我和顧桉的關係逐漸和諧，降智後的他褪去了從前的冷淡，全天候圍著我轉，我穿什麼他都會說好看，扯多離譜的謊他都無條件相信。
我都開始期待起回家了。
人，你總是心太。
直到我在社區裡遇見宋暖柒。
化著全妝，穿著寬鬆休閒的連帽衫和短，就屬于生活中那種漂亮又不失親和力的緻小姐姐。
沒有發現我，快步出了社區。
我蹙了蹙眉，心裡湧現一奇怪的覺。
是我和顧桉分手的原因之一。
回了家，顧桉正等著我，一見我進門立刻站了起來，把拖鞋拿給我。
我忍不住了他的腦袋。
他順從地低下頭方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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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使壞地加大力氣把他頭髮了。
顧桉拉下我的爪子，埋怨地看著我。
我好心地說：「明天帶你去理髮吧。」
他有半個多月沒出門了，聞言眼睛一亮，把我的手放回去隨便我。
我被他逗笑了。
第二天出門前，我特意給他打扮了一下，鬍子也刮得乾乾淨淨。
顧桉真是架子，簡單的T恤牛仔穿在他上就是特別好看，再加上我給他配的耳釘和銀項鍊一眼看上去就是酷guy。
我真是太願意跟他出門了。
週末，街頭人流量大，熙熙攘攘，顧桉握著我的手沒有鬆開過。
以往出門約會，顧桉往往只是靜靜地跟在我後，仿佛任何事都難以喚起他的興趣，陪我逛街看電影只是例行公事。
我曾做過很多努力，一起去迪士尼，一起聽演唱會，計畫過短途旅行。可是最終卻發現，他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花費在我上。
看著顧桉低下頭認真聽我說話，眼睛自始至終沒離開我，我的心不由得有些複雜。
如果不是被砸壞了腦子，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這樣對待我。
理完發，我帶他喝個茶準備打道回府。
沒想到顧桉指著一旁小孩手裡拿著的玩車說：「我也要。」
「你都多大了還要玩？不行。」我拒絕。
顧桉握著我的手，哀求地看著我。
要死哦，誰把他打扮得這麼帥的？
「行吧，給你給你。」狗地投降。
他彎，然後拉著我一路逛到了……都市麗人。
店員熱地詢問他需要什麼size，什麼款式。
顧桉著一件背款真睡：「布料怎麼這麼？不會冷嗎？」
我連忙把他拉走，通紅著臉訓斥他：「問那麼多幹嗎？又不要你穿。」
顧桉問：「那種服有誰會穿？」
「穿的人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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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喋喋不休：「你會穿嗎？」
「會會會。」我敷衍。
「穿給誰看？」
「反正不是穿給你看的。」
顧桉甩開我的手，抿著，似乎有些不高興。
「？」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小孩脾氣，我也是夠了。
他不理我，我也懶得搭理他。
回到社區，我又看見了宋暖柒。
匆匆走進了和我同棟的單元樓。
我猛然意識到一點。
是我鄰居？
5.
是什麼時候搬到我這裡的？
是為了顧桉嗎？
我腦中生出一個念頭。
電梯裡，顧桉背對著我，不聲不響的，還在慪氣。
本來想做點他吃的菜哄哄，看到他上穿的牛仔外套，一下子想起宋暖柒好像送過他一件差不多的，突然間就什麼都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