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你有句話說得不對——你并不比阮寧更有機會,甚至說,你連給提鞋都不配。”
“當年你騙走我的錢,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阮寧幫了我,這麼多年也并沒以恩相脅。”
“我拒絕是不想辜負,不代表不重要,更不代表你有多重要,明白嗎?”
我怔立在原地,像是有無數細針扎在我上,細細得疼,分不清從哪里開始。
有些后悔方才的嫉妒與沖,但最終還是連抱歉也沒說出口。
只是眼看著宋懷秋離開,像是四年前那樣,獨自走進孤立無援的境地。
6
副總的職務是塊。
群狼環伺,職場的爾虞我詐很快便自然而然地顯了出來。
尤其是那位做于浩的銷售總監。
他是海歸,年齡和資歷都比宋懷秋老,業績更是無可指摘,是本次競選的大熱門人。
宋懷秋的能力和潛力都勝于他,但是人脈上略輸一籌,更沒他那般不擇手段。
暗地里結著東們給他投票,明面上還想染指宋懷秋負責的開發部門。
被拒后便耍起了手段,私下里收買人心,暗地給宋懷秋下絆子。
宋懷秋為此焦頭爛額,心也極差,整天都沒個笑模樣。
有不安好心的同事已經按捺不住向我打聽,高層的格局是否要重新洗牌了。
我全都不聲地繞了過去,心下卻為他著急,又做不了什麼,只能在工作之余多照顧他的三餐。
早餐的咖啡被我換了牛,午飯我會幫他買好葷素搭配的帶上來,晚飯則是清淡養胃的。
宋懷秋除了最初對咖啡頗有執念以外,其他都接得很順利。
畢竟,沒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口味了。
某天他吃到一半忽然頓住,涼涼地調侃我:“看來聘請前友做助理也是有些方便之的。”
我低頭干飯口齒不清:“尤其是前友還年輕貌的況下,舊復燃干柴烈火更方便。”
對面一時沒了聲息,我抬起頭,對上他一言難盡的表,還有紅彤彤的耳尖。
我能補充說明我確實是這麼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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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能,會被開除的。
只能蓋彌彰地解釋:“我就是電視劇看多了……隨口一說而已。”
宋懷秋放下筷子:“要是不頂就更好了。”
一句話讓我之后的幾天安分如。
可能是因為這樣,才會在兩次會議面后,給于浩留下了我膽小怯懦的印象。
他再次來找宋懷秋時,竟然得寸進尺地想要單獨進去辦公室等。
被我攔住:“宋總開會去了,請您先到會議室休息片刻,我去給您沖杯咖啡。”
于浩的目移到我上,骨地打量:“果然,比上一個助理會說話多了,長得也漂亮,腰還細,嘖嘖,我就喜歡腰細的。”
公司里早就有于浩好的傳言,不同事都過他的擾。
我下意識要反相譏,又忽的想起了什麼,心里拿定主意,面上便端出一副的樣子。
在于浩手上我臉頰時,如驚的鳥雀一般躲開,又帶著說還休的人。
他目一亮,正要繼續時,宋懷秋回來了。
看到他與我面對面站得極近,迅速沉下臉,幾句話打發了他以后,低聲告誡我。
“離他遠點,要是他有什麼不軌之舉,只管反抗,出事有我兜著。”
雖然知道這只是出于宋懷秋本人的正義以及對職員的保護,但這久違的關懷還是讓我鼻頭發酸。
好想要更多啊!
那些從前沒能得到的或者被我忽視掉而錯失的,宋懷秋的好,我都想重新找回來。
于浩之后又來過幾次,我面上盡量笑臉相迎,肢上的接則能躲就躲。
大概以為我是擒故縱,他開始給我發一些骨的圖片和語言,還試圖約我吃飯開房,我都客氣地拒絕了。
他不滿,改為利用工作上的權利向我施,甚至在公司的新品宣酒會上當眾對我發難。
言語間暗示我和宋懷秋有不正當關系,是靠上位的。
宋懷秋去給甲方做新品匯報了,我不想給他惹事,只能向于浩低頭,被他一連灌了好幾杯酒。
周圍人都識趣地離開了,于浩邪笑著攬上我腰側,我才發現自己連站立都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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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天旋地轉中,我已經被他帶到了宴會廳上層的酒店房間,電梯門在后漸漸合攏。
我開始拼命地掙扎,大聲喊“救命”,被他捂住拖進房間扔在床上,摔得頭昏腦漲。
慌間,我索到背包,剛要打開,就聽到房間門被人從外狠狠踹開。
宋懷秋幾步進來,揪住于浩的領子掀翻在地,拳頭雨點般落下,打得他哀嚎連連。
我支撐著撲下床去攔住宋懷秋:“……別,別打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我,雙目已然赤紅,還有未及收起的殺意:“你還護著他!”
“我手機里有他擾我的短信截屏,走廊里的監控也拍到了是他強迫我的,我會報警理。”
宋懷秋扔下于浩,拉著我站起,看我巍的樣子,索將我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