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癲得一陣惡心，無力地伏在他背上：“只要坐實了他人品低劣，他對你競選副總的威脅就能小很多，你也不用每天都那麼累了。”
下人腳步一頓，側過頭，幾乎挨到我側臉：“誰說我一定要競選副總了？”
7
宋懷秋將我送回了家。
在反應過來我是故意用自給于浩下套以后，氣得罵了我一路。
“他是個男人，要對你用強太容易了，你怎麼敢冒險的！要是我沒及時趕到，你知道會有什麼后果嗎？”
我將背包扔在地板上，“當啷”一聲響：“我有準備的，裝了把扳手，實在不行就魚死網破。”
宋懷秋更生氣了：“胡說，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和事值得你搭上自己的安危！”
“有的……”我靠在床頭，抬眸看向著氣的宋懷秋，下意識放輕了聲音：“你。”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也可以像阮寧一樣幫助你，甚至比更豁得出去。”
“最重要的是，除了這樣，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再回到你邊。”
宋懷秋呼吸明顯一窒，臥室陷了綿長的沉默，在我第一滴淚水落的時候，被他猝然吻住。
他像是發了狠，又像是發了瘋，吮吸撕咬番上陣：“你想回來？”
我被吻的只能“嗯”出一聲氣音。
“有多想？”
“……什麼都能給你。”
宋懷秋一聲，手指已經勾開了我的領，將我的世界來回顛倒。
滾燙的溫，有力的手掌，熱切的……我像是落了名為宋懷秋的沼澤，窒息著陷落著。
輾轉間，他手掌在我腰后的疤痕上流連，更加用力地吻我。
那是大三時我在失控的汽車前救下他時的傷，疤痕長在我上，原來也落在了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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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
“怎麼可能會忘！”
宋懷秋低笑著親我脖頸：“畢竟像你這麼傻的姑娘真不多。”
一句話把我說委屈了，輕輕咬他鼻尖：“那你還不珍惜我？”
“知道了。”
說話間手掌從我部移到靠下的位置，驟然頓住：“這里怎麼也有道疤，什麼時候弄的？”
我渾一僵，連忙扯開他的手，俯下吻住他，用盡了花招才讓他忘記追問。
等結束時我已然疲力盡，在他懷里睡得昏沉，恍惚間聽到他似乎接了個電話，語聲低沉。
第二日醒來后，大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手機鬧鐘被關掉了，來電記錄顯示凌晨一點有一通來自姜毅的電話，通話時長二十秒……
是宋懷秋接的！
我豁然坐起，壞了壞了。
這個姜毅最初是我的主治醫生，后來變了我的好朋友，再之后又因其gay里gay氣的特質了我的男閨。
他日常滿話，而且最中意宋懷秋這一款……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閨要變敵吧？
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迅速給他撥號過去，打了幾個都沒人接，估計在早班查房。
左右今天不上班，我立刻梳洗好換了服，出門去找他。
周末的醫院仍舊人山人海，我站在電梯口排了幾分鐘才乘上，只上升了兩層就停下。
梯門打開，隔著進出的人流，我看到了窗邊站著的宋懷秋和……邵真真。
幾年不見，依舊高潔如白月，風韻卓然。
我卻外套褶皺素面朝天，同當年一樣，連沖過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呵，邵真真可真是我的克星啊，總在我得意忘形之時給我當頭一棒。
要說宋懷秋也是搞笑，明明昨晚睡的是我，今天卻陪著別的人來看婦產科。
又想起昨晚的混、今早的不告而別以及到此時都沒見到的只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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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人之下生出的沖維持不過12小時。
我低下頭，淚水奪眶而出，自口涌起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得我彎下腰去。
有熱心人問我需不需要醫生，我擺擺手，在下一層出了電梯，又踩著樓梯慢慢走了下去。
回到家，又開始大掃除。
不知從何時開始，勞了我飾痛苦和緩解焦慮的途徑。
更像是某種暗示，似乎只要我把住所打理干凈，就能證明我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臺上的多已經幾天沒澆了，我拿著水壺過去，發現盆中堆積的煙頭已經被清理掉了。
應該是宋懷秋。
那他到我的愁苦了嗎，想象得到我無數個失眠的長夜是怎樣在煙霧繚繞中品嘗孤獨的嗎，又知不知道我是熬過了怎樣的苦難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重新回到他邊的呢？
不，他通通不知道。
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執著些什麼。
腹部的傷疤又開始作痛，這是心理的幻痛，在每一個我因為宋懷秋糾結掙扎的瞬間。
這樣的痛我經歷了整整三年，無人知曉。
8
我沒跟宋懷秋問起邵真真，他也沒提起姜毅那通電話。
我們好像只是意外又淡然地度過了一夜春宵，然后生活繼續，工作如常。
他依舊是冷靜沉穩的上司，我還是那個麻利周全的助理。唯一不同的是，沒了討人厭的于浩。
我報警后，他被警察帶走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