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殺手。
最近,我了。
男朋友宋衍溫潤有禮,干凈得不染塵埃。
為此,我一度扮演著弱乖巧的萌小白兔。
直到某個深夜,我換好行頭出門做任務,迎面對上扛著尸,渾殺伐之氣的宋衍。
我:「?」
1
剛殺完人回家,上氣還未來得及洗去。
男朋友宋衍住我,著我的頭,嗓音溫:「去哪了?」
還沒等我找到借口,他輕擰好看的眉頭,「你傷了?」
說完就要查看我上的傷口。
我反應過來他是聞到了我上的氣。
我后退一步,把帶的角往后藏了藏,若無其事地彎眸甜笑,「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傷?」
我怕宋衍多問,湊到他臉上啵唧一口,迅速逃離現場。
「我先去洗澡啦。」
直到把自己關進浴室,我才堪堪松了口氣。
大意了。
辛苦營造的小白兔人設差點就翻車了。
我洗完澡出來,發現宋衍在房間等我。
他不放心,非要檢查我上有沒有傷口。
我怎麼會讓他得手?
此次任務沒有傷不假。
但在這之前,我在執行某項任務時,腰部不幸中傷,時至今日傷口仍未痊愈。
說來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至于和宋衍這麼久了還一直分房睡。
我跟宋衍撒說自己困了,把他推出了房門。
當天夜里突然下了場暴雨。
窗外雷雨加,我躺在床上睡得異常安穩。
睡夢間,腰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我腦子還未全然清醒,子就先做出了反應——抬將后那東西狠狠踹了下去。
隨著一聲悶哼響起,我也徹底清醒了,清醒之后就是難以言喻的心虛和慌。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那聲音似乎是宋衍的。
我抿了抿,小心翼翼地頭往床底一看。
與此同時,一道驚雷劃過天際,發出沉悶的響聲。
電閃雷鳴間,宋衍那張致異常的俊臉瞬間被照亮,我垂眸看過去,被那冷厲的眼神嚇得呼吸一窒。
平日里那雙溫的眼眸此時冷得像是結了一層寒冰。
但很快,宋衍就恢復如常。
他起拍了拍上的灰,脾氣很好地道:「腳踢疼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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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后勁未退,「你來我房間做什麼?我剛才被嚇到了才……」
宋衍坐到床邊了我的頭,溫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害怕打雷,我擔心你睡不好,就想著來陪你。」
我:「……」
這是當初為了營造弱單純的形象,我隨口胡謅的。
我將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話隨口就來:「有你在,我很心安。」
2
為了挽救那一腳給我倆的帶來的傷害,次日,我和宋衍去游樂園約會。
路過打氣球的玩偶攤子,我停了下來。
我指了指獎品區那只星黛,跟宋衍嘟撒,「人家想要這個。」
宋衍點了點頭,溫聲說「好」。
他拿上仿真槍,對著氣球一連開了好幾槍。
全中。
我本意也不是想要那只玩偶,畢竟我自己便能輕易拿到,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想要增添一點間的趣罷了。
對于這個結果,我有些意外,自然不吝贊揚道:「好厲害,像是練過一樣。」
他不知怎的,作一頓,下一槍便蹭著氣球邊打歪過去。
他接著又打了幾槍,命中率很高,但作不似最初那般果斷利落,比著位置看了又看才擊中一槍。
最后失誤了幾個氣球,剛好能拿到那只玩偶。
我抱著玩偶甜笑,「宋宋真棒。」
他彎笑得溫,「運氣罷了,你喜歡就好。」
這時一對也來到攤子前。
其中那位生看了眼我手中的星黛,對著男朋友著嗓子撒道:「人家想要那個~」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
我清咳一聲,拉著宋衍正離開,那對攔住我們。
原來星黛只有最后一只了,生想要買下我手中這只。
這是宋衍給我的,我自然不會同意。
生氣急,「我男朋友玩這個很厲害的,要不是我們來得晚,你們一只都拿不到。」
他們堵在我們面前,像是鐵定了心不讓我們走。
我耐心耗盡,一時間忘了維持人設。
「規定時間比誰打中得多,你們輸了就乖乖閉、讓道,我輸了就讓給你們。」
顯然是老手,滿臉自信地答應下來。
對于一個殺手來說,比槍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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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后,我對豎了個中指,「所以你們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此時的我完全沒注意到宋衍看我的目已經帶上了探究。
我說完,終于想起自己的人設。
完犢子了。
我扭頭對上宋衍復雜的眼神。
「……」
相視無言。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我眨了眨眼,神一變,掛上委屈的表撲進宋衍的懷里。
「宋宋,剛才好兇,嗚嗚~」
:「……」
宋衍神如常,垂眸著我的腦袋,依舊溫,「乖。」
3
那之后,我總覺得宋衍看我的眼神溫中帶了一深意。
這事拖不得了。
得趕找個機會跟他親熱親熱。
第一次遇見這麼喜歡的男人,我是不會給他后悔的機會的。
某個風清月明的夜晚。
黑暗中,舊傷痊愈的我小心進他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