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你弱就你有理咯?你沒穿過就可以隨便別人服穿咯。」
我聞了聞我那些服。
幾乎每一件都染上了劣質的香水味,甚至有一件還染上了一大塊黃污漬,簡直是令人難以忍。
我也不是什麼善良仁慈的格。
「這不是你第一次跑來穿我服了吧?現在你和你媽立刻馬上從我家滾出去,但你弄臟的服得照價賠償。」
黎頌聽了這話頓時就破防了,沖過來擋在梁悅兒前:
「江晚你沒必要這麼咄咄人,都被你嚇哭了。」
我到無比荒唐。
「哭是因為做了虧心事,而且哭了就有理了?就能隨便穿我服了,還弄得這麼臟。」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以為是晚晚姐把我當好姐妹了……」
「你別怕,」黎頌對說,然后眉頭皺看我道,「你這個大小姐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不是所有人出生都生在羅馬,悅兒已經這麼可憐了,穿你一件服又怎麼樣?」
他當時那種厭惡又不解的眼神,我現在還歷歷在目。
我好像是那種促進他倆劇的囂張跋扈的惡毒配。
我呸。
陳姨哭著求,扇了梁悅兒兩掌,我媽才念在舊沒有追究金錢損失,只是開了這麼大事化小了。
黎母得知這件事后,也對梁悅兒的行徑嗤之以鼻,黎頌離梁悅兒遠點。
可我在學校好幾次都撞見他們在一起的影。
在那之前我把黎頌當竹馬哥哥,我還一度生出過暗他的心思。
在那之后,我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哪怕黎頌以后同意跟我聯姻,我也會在婚禮這天逃婚的。
不過幸好。
我不用逃婚了,誰梁悅兒這麼爭氣地將這個廢柴大爺拿得死死的呢。
5.
婚禮結束,賓客盡散。
周司遠朝我手,修長的手指上戒指分外閃耀:「走吧,周太太。」
我牽住他的手。
那時我們在不同的大學的辯論隊,好幾次我都和他上,輸過好幾回。
我那時恨他恨得牙,做夢都夢到他跟我辯論。
沒想到現在竟然跟他結婚了,也是神奇。
我未來公公婆婆在我們后一臉姨母笑。
「媽,你們先等等,我和悅兒的這門婚事……」黎頌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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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母這才好像想起還有他這麼一號人似的。
「啊呀,你們啊,你們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啊,沒人會阻攔你們啊。」黎母聳聳肩膀。
「謝謝阿姨的全。」梁悅兒萬分,眼淚又涌上了眼眶。
黎頌也重重松了口氣。
「還什麼阿姨啊,你以后就是我媽兒媳婦了,你也該改口了悅兒。」
梁悅兒正要開口。
「哎別。我可不起,」黎母笑容一收,「黎頌不是我親生的,你們兩個怎麼做都和我無關,所以你也不用我媽。」
說完,黎母拉過我的手道,笑著看向我道:
「而且我的兒媳婦就晚晚這麼一個,你可千萬別攀親戚。」
梁悅兒臉青一陣紫一陣。
黎頌把梁悅兒拉到后,帶著敵意看向周司遠,眼神不甘地上下打量他,「那既然您找到了親兒子,總得要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兒吧?」
周司遠:「他們很快就會來接你回家了。」
梁悅兒和黎頌眼底燃起了芒。
是啊,周司遠容貌劍眉星目,氣質矜貴非凡,可以說是我家見過的最適合西裝的男人了。
這樣的形象,一看家庭背景肯定也是非富即貴的。
梁悅兒拉了拉黎頌,眉眼難言喜:「沒事,阿頌,要等多久我都會陪你等,你家人很快就會來了。」
笑死。
估計已經肯定黎頌親生父母是大富人家,開心得不得了了。
6.
周司遠問我:
「周太太,是想要繼續看熱鬧,還是跟我回家?」
「不急,你陪我看會兒戲嘛。」
正好這時,兩輛車駛來,一輛是純黑邁赫,另一輛是有些年代的綠出租車。
「來了來了。」黎頌立刻拉著梁悅兒朝邁赫走去。
可邁赫下來的是我家司機,他徑直地繞過這兩人走向我父母。
「先生,太太,請上車。」
像掠過空氣一樣直接掠過這倆人。
我都替他們尷尬。
我婆婆給他們指了條明路:「黎頌,你親生父母在出租車那邊。」
出租車下來穿著極為樸素的夫婦,兩人頭發白了大半,材微微佝僂著。
中年夫婦邊還跟了個干瘦的,五和黎頌有些相似的男孩。
三人下來便直奔黎頌和梁悅兒。
「我的兒啊,爸爸媽媽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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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抱著他涕淚橫流地訴苦。
「你一定也很想爸媽吧,我們怎麼就沒發現你被抱錯了呢,應該早點發現的阿……」
黎頌任由他們摟著,子僵。
梁悅兒不敢置信地問:「你們、你們真的是黎頌親生父母嗎?」
后,黎頌親媽激地握住梁悅兒的手。
「是啊孩子,你就是我兒子朋友吧。」
梁悅兒干笑著說:「對啊。」
黎頌親媽一把將手中的紅塑料袋塞進梁悅兒懷中,「阿姨這……」
「這是我家自己養的下的土蛋,也是阿姨給你的見面禮。」
「什麼?土蛋?」梁悅兒不太敢信,「不用了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