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肚,我覺腦袋暈暈乎乎,有點奇怪的覺。
我媽把我推到鏡子前,我看到了自己的臉。
「對了,就是這副樣子,最適合勾搭男人。」
我有些迷茫,「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去街上逛一圈,把你覺得合適的獵帶回家,就可以種屬于自己的木耳了。」
「等木耳長,媽會給你介紹顧客,你就有花不完的錢……」
我媽說完一把把我推出店去,我一,直接跪坐在店門口。
這里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人來人往,不人都駐足看我。
大多是男人。
他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腳步,向我靠近,向我出手。
我回頭想求救,看到我媽就在離我幾步遠的店里,沖著我勾起角。
05
「小妹妹臉怎麼這麼紅?」
「怎麼一個勁氣呀?」
「你看還出汗了,要不要和哥哥去旁邊……」
我大口大口急促地著氣,看著眼前一個個晃的人影。
我為什麼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我深不妙,手腳并用的想往回爬,卻怎麼都拍不開玻璃門。
有人拉住了我的,有人挲著我的胳膊。
一個人影大著沖過來,把其他人都趕走了。
他逆著沖我出手,「你沒事吧?要不要幫忙?」
在一眾禿頭大叔里,他簡直發著。
我抓住了他的手,聲音都是從牙里出來的,「帶我走。」
我選的是個正常人,他把我送去了醫院。
我做了詳細的全檢查,結果就是并無大礙。
可我燥熱的不行,看見旁邊的男人就咽口水。
肯定是我媽給吃的木耳害的。
一時上頭,我把男人拖去了酒店。
床影搖曳,他低著氣,把頭別在一邊,臉上的表比我還難堪。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這樣一個隨便的人。
腦袋終于清醒的時候,天還沒亮,我起來穿服,打算回去質問我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套上,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床上的人聲音還沙啞,耳朵紅的,「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看到我床上的落紅了。
我也看到了。
和我媽選的那朵木耳形狀一模一樣。
我呆愣著,后知后覺覺得房間的味道也有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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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昨天木耳被摘下的那一刻。
甜膩又腥咸。
06
林倪說要跟我回家,要給我一個代。
我看著手機上我媽沒回復的消息,把他帶到市中心。
叉路口,他先我兩步邁開腳,又立刻停下,「寶貝,你家在哪?」
我帶他來到了店前,他徑直推開了門。
我看到他輕車路的模樣心底一沉。
「林倪,你之前來我家照顧過生意嗎?」
「沒有啊,我是第一次來。」
他在撒謊。
剛剛路口他明顯是習慣的先往我家走,又刻意停下來讓我帶路。
最讓我在意的是:我家的門它外表是普通的玻璃門,卻是左右來回推拉的。
第一次來的人不可能反應的過來。
最為關鍵的是,他昨天就是從這里把我帶走的,卻本沒有多問一句。
普通人,不會好奇嗎?
一個不對勁的兒,怎麼會被從家里趕出去。
林倪臉上帶著張和興,并沒有注意我打量的眼神。
「這是你媽媽吧?長的真漂亮……」林倪輕佻的話立刻一轉,「阿姨真有氣質啊。」
我媽捂住笑,「你可是寶貝第一個帶回來的男孩,林倪是吧?」
林倪激的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是我介紹的。
可我什麼都沒說。
帶人回來我沒說,帶回來的人什麼,我也沒說。
那我媽是怎麼知道的?
對著林倪意有所指的暗示,「你愿不愿意為我們家的……」
林倪臉上著興的紅,忙不迭點頭,「我愿意!我愿意!」
他聲音不正常,態度也不正常。
太了。
我開始后悔一時沖把來歷不明的人帶回來了。
原本是想讓我媽后悔的,畢竟自家兒和陌生人發生關系,是個母親都會難過。
可我媽看上去,好像很開心……
把林倪趕走后我坐在旁邊生悶氣,想著想著又委屈,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淚。
我媽抱住了我,聲音上揚,「寶貝,媽媽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一下就找到了一個極品。」
我一下子炸了,猛地站起來。
「什麼極品!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東西?你把我扔出去我被人睡了你知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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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表沒變,冷淡的嚇人。
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我,看得我全抖,看得我脾氣全無。
「不是你說想要賺錢的嗎?」
「想賺錢,就要找到合適的樁子來種木耳才行。」
「極品的木樁,才能長出值錢的木耳。」
極品,獵,木樁……
男人。
「媽,你說的木樁,是林倪嗎?」
07
我媽沒有否認,我卻覺得瘋了。
「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
我家的木耳不用菌包,都是木頭上長出來的,一朵又一朵。
所以我很容易就可以聯想到,一個男人上長滿木耳的模樣。
我捂住,差點吐出來。
我媽嘆了口氣,「寶貝,你相信媽媽,他是你找到的最極品的木樁……」
我不想聽!
我奪門而出,再次逃跑。
市中心除了商品區,還有很多酒吧,KTV 供年輕人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