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伯慨道:「有王爺這句話,老奴上刀山下火海,老奴也沒有半個不字。」
他這話剛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憐委屈地走到我邊,拉著我的手就往他小腹上放:「王爺,不知為何,妾的肚子好痛,你快。」
我不知憐這是作得什麼妖,只好說道:「陳伯,去給憐兒請個大夫來。」
陳伯:「不去。」
說好的沒有半個「不」字呢?
4
我看陳伯那警惕的表,就差把「你還說你們不是磨鏡」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憐肯定也看出陳伯對他的不待見,但他知難而上,眼神單純地看向陳伯:「管家伯伯,我真的肚子痛,剛才小解的時候還流了好多。」
「噗咳咳咳——」
男人還沒進化到這種程度,你流只能是痔瘡破了!
在兩人不解的注視下,我收起心聲,一本正經地對憐說:「大概是月信來了,子到了年紀都會來月信,不是什麼病,不用擔心。」
陳伯到底還是心:「我去給請個大夫來瞧瞧。」
說罷他便離開了。
我打量著裝弱的憐,心想這人男扮裝太敬業了,昨夜我只是稍微刺探了他一下,今天為了讓我安心就裝來了月信。
「王爺,子為什麼會有月信?流這麼多不會死掉嗎?」
我看著憐扮演懵懂無知的初,決定把握住每一個讓他破防的機會。
「來月信就代表要懷孕了,十個月后,你就能給本王生出一個孩子了。」
憐:「……」
我好像從他瞪大的雙眼中看出了幾個字:別我扇你。
憐半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殺意,不勝地說:
「妾聽說,生孩子要做很多事,一個人是生不出來的。」
我胡說八道那是張口就來:「對呀,得兩個人,男人和人拉著手睡一覺就行,咱倆昨晚不是都做了嗎?所以今日你來了月信,能生孩子了。」
憐咬牙切齒地附和我:「原來是這樣,妾會努力的。」
5
當然來月信就生孩子的話,在大夫來后就被無拆穿。
讓我驚奇的是,大夫著胡子慈地對憐說:「姑娘底子弱,來月信小腹墜痛皆是宮寒之故,細細調理就好,不影響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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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沒耳朵聽下去,憐哪來的「宮」,自宮的「宮」嗎?
「既然如此,大夫就開個調理方子吧。」我轉頭對陳伯說,「食補藥膳什麼的也都安排上,不拘于藥材是否金貴,有用就行。」
陳伯抿著顯然是想說個「不」字,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老奴這就去辦。」
這大夫一看就是憐的人,而且演技還湛。
我拉著憐的手,深款款地同他對視。
在憐防備地注視下,我對大夫說:「本王是真的很心儀憐兒,想給他獨一無二的榮寵。」
大夫和藹地點點頭:「王爺是難得的專之人吶。」
「所以我想請大夫給憐兒調理下子,爭取一舉得男,到時候憐兒生了長子,本王便能借此將憐兒抬為正妃。」我說得十分誠懇。
知道憐是男扮裝的大夫:「……」
「怎麼了,大夫做不到嗎?那也沒關系,本王去請太醫來!」
大夫急得胡子眉飛:「此等小事自然不勞煩太醫,老朽辦得到。」
等大夫著汗離開,我才收回了角得意的笑。
憐站起來,惻惻地看著我:「你是故意耍我的,你早就猜到——」
「猜到你會猜到我的份。」我毫不慌,繼續說道,
「憐兒,我確實是兒,此事說來話長。
「如今我是王爺份,不能有孕,王府開枝散葉的任務就給你了。」
我灑地一揮手,語氣豪爽:「不論是你和誰生的孩子,以后都是我安王的孩子!」
憐:「???」
6
憐突然背負上了王府的未來,表還很懵。
他反應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和誰生?」
瞅著他一副被我忽悠瘸了的樣子,我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自然是和你心儀的男子,只是要在名分上委屈他了。」
「若他不從,本王就將他綁回府中!」我握著憐的手,真誠地說,「大家都是姐妹,不用跟我客氣!」
憐呈就出了一種懵懂迷茫的狀態,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為了藏份行蹤,還得生個孩子。
當然我這種出其不意只能忽悠他一時,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會再次開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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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為了逃避生孩子,他找了一位男生相的俊公子回來,并且謊稱這是他的心儀之人。
這位名柳如的公子甫一見我,就想用眼神把我的魂兒勾走了,我當然也猜到了憐想干什麼。
柳如是他的人。他無非就是讓柳如有借口留在王府,想辦法接近我拿下我,以后他借安王的名頭行事會更加方便。
若是能讓我懷孕,豈不更是任他拿。
想法好,一石多鳥。
將要夜寢時,我住了柳如和憐。
「柳公子,本王這麼說希你別介意,你和憐兒的️事呢我肯定是要在場的。
「不然傳出七八糟的話,對我們三人都不好。
「有一點本王可以保證,保證不看。」
柳如瞳孔地震,半晌沒憋出一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