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沒理由不認同我的話,掐著自己的手心出一個笑來:「妾明白王爺的苦心。」
我心里著笑。
這砸鳥的石頭一不注意還會砸到自己的腳。
7
第二天清晨,陳伯憂心忡忡地找到我:「王爺,你們就在這是什麼關系啊?磨鏡還能三人行的嗎?」
知道陳伯單看柳如的外表誤會了,我解釋道:「柳如是男子,還有我不是磨鏡。」
「男子?」陳伯瞪大的眼睛里,左眼寫著「枉顧倫常」,右眼寫著「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他好像誤會更深了。
但我也不好解釋,只能呵呵干笑:「陳伯你放心吧,我不會干什麼出格的事。」
陳伯腳步虛浮地離開了,臨走前懇切地同我講:「老奴只求王爺一件事,不要再繼續加人了。」
陳伯前腳剛走,后腳柳如就黏了上來。
「見過王爺,王爺賢名遠播,小生仰慕您已久。」
柳如肯定知道我是子,但他裝不知道,這樣顯得他的意圖不那麼明顯,而且「同為男子」不用避嫌,可作的空間就更大。
真是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我笑了:「那你說說,我在外有什麼賢名?」
賢名當然是沒有的,畢竟我為了掩護份,一直都很低調。
柳如笑容一僵,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回想有什麼高帽能合理地扣到我的頭上。
我倒也沒有為難他,換了個話題:「憐兒呢?你怎麼沒陪在他邊。」
「憐兒在臥房做紅呢,他做紅的時候最煩人打擾,我便出來了。」
我點點頭,看來憐是出府辦事去了。
「憐兒世苦,也沒師傅教,不過你放心,既然他對紅興趣,本王會為他請來京城里最好的繡娘教他。」
柳如連忙制止:「倒也不必如此大干戈,哈哈。」
8
憐不知何時回了府,反正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正一針一線繡得神。
聽到腳步聲轉頭看過來時,神是不耐煩的,見來人是我立刻又出笑來。
我只能在心里佩服,要不人家是終極反派呢,這細節把控,恐怖如斯。
我招呼著繡娘和柳如進門來:「憐兒快瞧,本王把京城里最好的繡娘請來了,日后每日來王府教你一個時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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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角了:「妾只是隨便繡繡,怎麼能勞王爺和這位繡娘姑姑。」
我看見他拿眼神刮柳如,柳如扣著手應和他:「是啊,太勞煩了太勞煩了。」
「這有什麼,不用覺得有負擔,本王對你的好都是因為你值得!」我背對著那兩人,沖憐俏皮一笑,用口型對他說:都是姐妹,不要客氣!
憐小臉發綠:「……」
繡娘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憐每日下午要拿出一個時辰來學刺繡。
我不僅日日監工,還要在旁邊煽他:
「憐兒給本王繡一個荷包吧。
「憐兒多繡幾個和圖案吧,本王也好和服搭配。
「憐兒能給本王繡個披風嗎?」
憐本就學得焦頭爛額,聽了我的話,他額頭上的青筋都砰砰直跳。
「妾還是初學,等練好了,王爺想要什麼妾都能給您繡。」
繡娘在一旁笑著夸贊:「姑娘心靈手巧學得很快,王爺可以先選選荷包樣式了。」
憐針的手都在抖,看得出他忍得真的很辛苦:「姑姑過譽了。」
這時柳如突然推門而,他極力掩藏著自己的焦急:「憐兒,你表姑家的三姨找你呢!」
9
能讓柳如編出這麼拙劣的借口想帶走憐,必然是出了大事。
我雖然喜歡看憐破防,但沒打算強制改變劇,參與到憐的復仇當中去。
「憐兒在這世上的親人不多了,既然來找你,肯定有急事,你先去吧。」
憐看我的眼神中布滿猜疑,但他還是謝過了我,跟著柳如急急忙忙出門去了。
這一去,到了晚飯時,也不見他們回來。
我可不準備等他們,便陳伯傳膳。
菜上來了,滿桌子的綠油油。
陳伯晦地提醒我:「多吃點兒菜,下火。」
我嘆了口氣,有心勸陳伯兩句,可看他那憐憫混合著寬的表,愣是把話咽了回去。
等我洗漱完上床的時候,才發就床鋪上多了個人。
「王爺,今日姑娘和柳姑娘不在,就讓翠云來伺候您吧~」
這聲音,不是那日說要爬床的侍嗎?
還真來了……
「說到做到,真牛。」我嘟囔著走上前,俯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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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云眼含春水,含帶怯地喚道:「王爺~」
「王爺——」
門被暴力推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憐收回手,小碎步快得像飄起來似的。
他飄到我側,幽怨道:「妾只出府半日,王爺就有了新歡?」
翠云直接挑釁:「王爺才是王府的主人,王爺想寵幸誰都可以!」
說罷,仰起頭來,手勾住我的肩膀,水潤的就這麼直直湊了上來。
然后,我就被憐著咯吱窩連拔起了。
翠云眼睛瞪得像銅鈴,我也因為海拔過高有點兒窒息。
憐臂力驚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還能聲語地撒:「王爺之前還說弱水三千,獨寵妾一人,這才過了幾天就忘得一干二凈,真妾心碎吶。」
我:「……」人家是弱水,你是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