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干笑著:「憐兒,你先把本王放下來,還有翠云,你先出去。」
翠云大概沒想到人能有倒拔垂楊柳的力氣,生怕自己被揍,胡整理了服,趿著鞋跑了。
憐將我放到了床上,居高臨下,要笑不笑:「王爺不是兒嗎?剛才主抱,是想做什麼?」
「我去拉里面的被子給裹起來送出去,就穿著那點布料,怎麼出門?」
憐面上和下來,一屁坐到了我的邊:「原來是這樣。」
他主拉過我的手:「今日白天的事,是家里遠房表親,不知從哪兒打聽到我如今在王府為妾,了歪心思,將我騙了過去,實則是想利用我將他家兒塞進王府里。」
說著說著,他神落寞,眼眶微紅:「妾孤苦無依,幸得王爺垂憐,王爺以誠待我,我怎能做出利用王爺之事?」
我歪頭看他,發出靈魂拷問:「真沒做過?」
憐:「……沒有。」
我聽你睜眼說瞎話。
不過他今晚的難過是真的,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是他養母去世的日子。
憐原本是旬公主的兒子,可他并非公主的親生孩子,而是駙馬同外室所生。
駙馬將他和公主的親生孩子換,于是他一出生就過上了養尊優的日子。
可紙包不住火,在他八歲那年,公主偶然間到了一個小乞丐,長得同自己七分像。
將小乞丐帶回公主府,細細查探一番之后,駙馬行跡敗。
外室被抓出來浸了豬籠,駙馬被終生幽公主府。
公主念著八年母子的份上,留了憐一命,將他放養在公主府中。
此后十年,忍挨,輒打罵。
若不是府里一位老嬤嬤護著他,他活不過年。
也是因為這樣的經歷,憐為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反派。
而這本書的主角,就是旬公主的親生兒子。
11
就在今天,世上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也消失了。
憐再無牽掛,行事會更為偏激和乖張。
我沒拿救贖反派的劇本,也不打算把憐摟進懷里好好安一番。
我了他的臉,認真地說:「不想本王被人爬床那你得趕生個孩子為正妃,以后后院歸你管,自然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Advertisement
憐眼尾的那抹殘紅倏地收了回去,表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恍若未覺,還在那兒問:「柳如呢?趕把柳如過來吧。」
「死了。」憐冷酷回答。
我一臉懵:「啊?」
憐開始服:「我們睡吧,都是姐妹,王爺應該不介意。」
這下到我破防了,誰跟你是姐妹啊,你先去自宮再說這話!
之前我們仨睡一屋,都是他和柳如打地鋪。
每次看到兩個男人在我的注視下綠著臉睡同一個被窩,我都得趴枕頭上笑好一會兒。
就世報來得如此之快。
憐手過來要我的服,被我手忙腳地制止:「我習慣自己睡了,你去別間睡吧。」
「明明第一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王爺就在是后悔了?不滿意妾了?」
我懷疑他故意我,但我沒有證據。
「這不是,怕尷尬嘛,咱們姐妹倆卻做了男之事,再睡一起,豈不是尷尬翻倍。」
憐的手還放在我的前襟,垂目低語:「王爺可有磨鏡之好?」
我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緩緩抬頭,角勾著甘甜的笑,嗓音輕:「既然如此,王爺為子卻去強吻另一個子,是否因為知道,另一人并非子呢?」
12
我腦子飛速運轉,設想我應該給出的反應。
只是更快一步,發出呵呵干笑,蓋彌彰:
「你怎麼會這麼想,完全沒有這回事!」
憐突然嗤笑一聲,隨即慵懶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王爺,耍我玩兒有意思嗎?」
他滿臉寫著四個大字「爺不裝了」。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攤牌:「你那板,是個人都知道是男人吧。」
憐抬手扶住我的頸側,慢慢近我:「你在撒謊。」
我咽了下口水,老實地點點頭:「嗯,我撒謊了。」
他說的是我在他爬床之前就知曉了他是男子,但這話我承認了也沒法解釋。
憐拇指挲著我的,卻沒再繼續追問。
就在我下被得火熱準備張給他一口的時候,憐強勢地吻了過來。
舌糾纏,如同那夜一樣。
只不過地位調換,我了被在下的那個。
銀斷落,一吻方休。
Advertisement
我頭暈目眩飄飄然,憐了上的水漬,俯還想再來一,被我按著推了回去。
「親親得了,你有癮啊?」
憐點點頭:「滋味不錯,我還想要。」
「這種時候你倒是誠實。」我拒絕了憐的接吻請求,直起子斥道:「打地鋪去。」
「是,妾這就去。」他又換回了的聲,委委屈屈地下了榻。
折騰這半天,終于能躺進被窩里了。
熄了燈之后,我意識就有些迷糊,即將睡過去的時候,我覺有人在往我邊。
我閉著眼:「憐,滾下去。」
憐可憐兮兮:「王爺,妾一個人睡,冷~」
六月天,冷個屁。
但我還是沒把他趕下去:「那你老實點兒,別吵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