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姐姐徐霞和我換了份后,竟然揮霍到這種地步。
可老公培英杰一直都知道我的消費理念不是這樣的,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徐霞這個冒牌貨?
如果發現的話為什麼不來找我,還是他也出現了什麼意外?
我看著徐霞坐進了一輛新買的豪車,揚長而去,又在垃圾桶后面等了兩個小時。
此時我穿著保潔員臟污的服,守在垃圾桶邊,路過的人都把我當了拾荒者。
我知道老公在公司里的固定時間表,他是個很自律的人,不管做什麼事都很講究時間觀念。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不出意外老公會在這個時候從公司里外出,和那些服裝設計工作室談工作。
可現在已經快三點了,除了徐霞了一面之外,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老公培英杰的影。
不可能啊!
我又等了兩個小時還是沒有見到他。
不祥的預然而出,我心慌得厲害,拼命制住自己想要闖進去的沖。
我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在瘋人院的這些日子我最大的收獲就是學會了忍。
好在我在這座城市還有個相很好的閨,是個紋師,住在城西。
我又打車找到了閨住著的小區,這里有我之前和閨一起合買的公寓。
我們約定這里是我們兩個的居所,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住,男朋友都不能帶過來。
我結婚后就搬出來了,閨現在還是單,一直住在這里。
我敲開公寓門的時候,開門的閨莎莎頓時愣在了那里。
「莎莎,我是小華,」經歷了這麼多波折,早已經是疲力盡,站都站不穩了。
小華這個名字從我里說出來后,莎莎更是瞪大了眼睛。
「什麼鬼?徐華?今天你不是還在商場里笑話我土,不配做你朋友嗎?你現在是不是發神經?」
看著莎莎的表,我一下子懂了。
估計徐霞和我換了份后,連我的閨也嫌棄了起來。
我現在最張的還是我老公,我一把抓住莎莎的手。
「我一會兒和你解釋,你知不知道我老公出什麼事兒了?為什麼他現在都不在公司里?
莎莎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老公幾個月前不是從樓梯上摔下來變植人了嗎?你不知道嗎?喂!我說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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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植人?
宛若一道晴天霹靂,我整個人都懵了。
張了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憤怒的水在我心頭洶涌而來。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只是沒想到們母做的這麼狠?
老公對我真的很好,小的時候被媽媽待,因為一點小錯誤,屋子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將赤著腳的我推出外面挨凍。
后來生了凍瘡,很頑固怎麼也好不了。
老公每次都幫我用藥水泡腳,早些年住出租屋,冬天很冷,他把我的腳放進了他的懷里捂著。
我渾開始哆嗦著,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他是這個世界上給我那束的男人啊!
「小華!小華!你到底怎麼回事兒?」莎莎被我的表嚇壞了,忙推了推我。
我渾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制住,看著面前的莎莎。
莎莎也看出來我的不對勁兒,將我扶到了沙發上,給我倒了一杯熱。
腸轆轆的我大口大口喝了下去,流走的力氣才重新回到了上。
我把我媽和我姐的無恥勾當同莎莎斷斷續續說完,莎莎整個人都嚇懵了。
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憤怒。
「為什麼會這樣?你也是的親生兒啊!」
「們居然做的這麼過分,怪不得之前好幾次我打電話約你……不,應該是你姐出來玩兒,對我搭不理。」
「我還納悶兒,怎麼你像是變了個人,原來是這樣,小華,你說我怎麼能幫到你?」
莎莎握住了我的手。
我心頭升起一抹暖意,這個朋友我知道靠得住。
我可不能再讓我媽和我姐繼續害人了,現在培英杰了植人,們可能等不了多久會徹底擺這個包袱。
畢竟培英杰是公司第一東。
一個念頭在我的腦子里一晃而過,我抓住莎莎的手。
「莎莎,你不是紋師嗎?求你幫我個忙。」
莎莎點了點頭道:「你我的分用不著求這個字兒。」
我在莎莎這里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莎莎給我帶回來我讓買的東西。
我將東西放進了包里拉開門,準備走出去。
「小華,確定不用我跟你一起?」莎莎關切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不能牽連太多,幫我做這些已經很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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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公寓的門,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隨后撥通了瘋人院院長的號碼。
不一會兒那邊接起了電話,沒好氣的問我是誰。
「陳院長,是我。」
嘩啦一聲,那邊的人顯然被我嚇了一跳。
我冷冷笑道:「陳院長,你很清楚我沒瘋,卻配合我媽關了我大半年。」
「我媽給了你多錢?」
「你在哪兒?」陳院長氣急敗壞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