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喝點兒,喝點兒,你就是不聽,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媽一邊碎碎念,一邊給我沖了一杯糖水,扶著我喝下。
又用熱水燙了巾,幫我臉。
我其實沒有醉,也就是江小白那種的喝了半瓶,還有半瓶被我灑在上了。
此時我心里什麼都清楚,也是第一次清楚的來自于媽媽的關懷。
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沒有到這種無微不至的母了。
我擺了擺手不耐煩的學著我姐的樣子推開了我媽的手,嘟嘟囔囔道:「我現在喝了這個樣子,也不好回去,今天就在你這里睡了。」
「你就在這里睡吧,一會兒我給你鋪床。」
「上一次不是因為你喝醉了,被培英杰發現不對勁兒,后來你把他推下樓才算搞定,現在可別再出子了。」
雖然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可從我媽里親口說出來,我還是心底了一下。
7.
我也不敢和我媽說太多的話,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我假裝頭痛裂,沖到了臥室里隨意踢掉了鞋子,躺在了客臥的床上。
我媽不放心「我」,還幫我了外套,拉過一床暖和的蠶被給我蓋好。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兩三點鐘,一般老人家也熬不了夜,我聽到了另一側的臥室關門的聲音。
我將蠶被拉過了頭頂,給自己營造了一個的空間,隨后打開了手機給陳院長發了一條微信。
「六點鐘給我媽打電話,七點鐘你過來抓人!」
剛才莎莎給徐霞打的麻藥,藥勁兒是在四個小時后完全失效,的睡眠一直很淺。
徐霞大概率會在六點多醒來,當醒來的時候一定會發現自己居然被人丟在了小旅館里。
宿醉后的頭痛也不可能讓發現自己耳后的痣被取掉了,那個人的格,第一時間會回到這里找我媽。
徐霞就是被我媽徹底慣壞了的媽寶,從小到大不停地闖禍,不管怎麼闖禍反正有我媽溺著,有我媽來兜底。
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兒一定會來這里的,我算計好了時間,和陳院長通了消息,終于撐不住倒頭睡了過去。
果然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我媽接到了陳院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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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后就心急火燎推開門沖進了我的臥室。
「小霞!小霞!不好了!你妹妹從瘋人院里跑出來了!怎麼辦?」
我迷迷糊糊坐了起來,看著我媽那張驚恐的臉,心頭微微發冷。
對我這個二兒唯一的居然是驚恐,害怕我逃出來找算賬?
可本就沒意識到,我已經在找算賬的路上了。
「媽,慌什麼,我了,先吃早飯!」
「如果跑出來,還不是想要先找我們兩個問清楚,別急,咱們等就行。」
「大不了一會兒給陳院長打個電話,讓他們瘋人院派人上來把抓回去就行了。」
也許是我的鎮定從容,給了我媽鼓勵,我媽也顯得不那麼張了。
甚至還出去給我買了油條,蛋和豆腐腦。
我和我媽剛喝完豆腐腦,外面就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還有徐霞瘋了般的呼喊聲。
「媽!開門!!開門啊!!」
我媽看了我一眼,我越過走到了門口,直接打開了門。
此時站在門外的徐霞別提有多狼狽了,能不狼狽嗎?
的錢包,的手機,的車子,一切能證明份的東西都被我拿走了。
我甚至連的都忍著惡心換在了自己的上,現在徹頭徹尾變了「徐華」,而我才是「徐霞」。
徐霞看到我后,果然嚇了一跳,隨后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把推開我沖進了家門。
沖我母親大吼了出來:「媽!你怎麼和在一起啊?」
「快打電話給陳院長把抓起來啊!快啊!」
「就是搞的鬼,我不知道怎麼把我弄到了小旅館里,我的包和車鑰匙都被走了!媽!你愣著干什麼啊!快抓啊!!」
我媽徹底傻眼了,可看到徐霞在面前張牙舞爪的樣子,忙向后退開了幾步。
這下子徐霞是真的急眼了。
8.
徐霞一看我媽好像對生出了幾分戒備,一下子急眼了。
點著我就是破口大罵,各種難聽的話,那個表實在是太猙獰至于以我媽心稍稍有些搖。
畢竟罵人的姿態很像大兒的做法,疑的看向了我。
徐霞點著我的鼻子罵道:「你就是個賤貨!怎麼不死在瘋人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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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居然敢逃出來騙咱媽?」
我冷笑了出來:「徐華,你在瘋人院里也學乖了?」
「還知道賊喊捉賊了?」
「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的態度也蠻橫了起來,從小被我姐欺負,是個什麼臉我都知道。
我學著的樣子罵人,學著的樣子發飆。
一時間,我媽真的是被搞糊涂了。
我媽沉著臉,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抬起手揪著我左耳的耳廓看了過來。
其實這個作真的很搞笑,可我心頭咯噔一下,我無比慶幸自己將這一點兒考慮了進來,不然今天就穿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