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的題都做了嗎?」教授問。
我趕雙手捧上練習本:「做好了。」
教授翻著本子,睨視我:「做了什麼夢?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窘迫,總不能說在調戲你吧。
「吃烤串呢。」我瞎掰。
教授輕輕哼了一下。
15
幫教授寫完教案,等教授開始看公司資料后我就坐沙發上煲劇。
我翻到個偶像劇,覺劇還可以,是我喜歡的小甜劇。
我瞄了一眼專心看資料的教授,把音量調到最小。
確定他忙得看都懶得看一眼后,專心的沉浸在劇里。
劇里主的不小心過男主的臉……哇,激人心的高甜時刻。
正在忙著審核資料的白教授抬頭瞥了一眼:「僅僅一下臉就能臉紅這樣,如果不是因為傳因素引起的面部紅癥,那就是得了過于易激惹的過敏紅。」
多麼浪漫的事,被教授一講解就變得冷冰冰。
「也許是因為害?」我小心翼翼的避免暴我的無知。
「這樣0.5秒的本不足以引起人神經興,使面部管擴張。這樣不嚴謹的示范就是誤導觀眾。」
教授停了一下:「反正這樣一下我是不會臉紅的。」
「教授,話不要說太滿哦。」
「不信你可以試試。」教授講究實踐。
試試就試試,我拉過去看著眼前的,非常把握時機,慎之又慎的把印在他的臉上。
我好像聽到教授的結滾了一下,我抬頭看了一下,貌似沒紅。
教授輕笑一聲:「竟然談論學就不能只懂一半,我們探討一下達到臉紅需要的條件。」
我:「哈??」
教授手到我頭后面,穿過發定在我腦后,手輕輕一托,臉順勢靠了過來。
他的薄在我的上,冰涼又麻,像對待什麼稀有寶貝一樣輕的吻著。
我覺頭有點昏沉,臉頰開始發燙。
良久,教授放開我,與我兩額相抵,聲音帶著輕快的笑意:「興、張的緒,會引起人神經興,使去甲腎上腺素、兒茶酚胺類質分泌增加,從而導致心跳加快、細管擴張,就會在面部表現出臉紅的癥狀,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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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益匪淺的一課。
16
教授說要回公司開會,客座教授是兼職,他自然有自己的正事要忙,我便自己先回了家。
14房的門開著,保潔桂嬸回來搞衛生了。
這也代表白教授可以回家了。
一個月竟過得這麼快,失落比開心多得多。
桂嬸看到我卻是非常開心的,這四年我們聊了無數次天,早悉了。
知道教授暫住我家,一臉的欣:「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我的爺終于不用再自己一個人了。」
桂嬸已經七十歲了,人總用很老式的稱呼。
我很奇怪:「教授的父母呢?」
桂嬸嘆了口氣:「爺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是個可憐人。他母親大學的時候就有了人,卻因為家族生意與他父親聯姻。」
「他父親向來浪,夫妻哪里有什麼。家里不是吵架摔東西,就是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一點家的氛圍也沒有。」
「爺小小年紀開始,每天都在學習,考得好沒獎勵,考不好要挨罰,唉!」
「前幾年爺幫我兒子搞了個小生意,這些年也掙了不錢,我本來可以不用出來做事了,但我看他一個人在外,我不放心,自己每個月要來一趟。」
「現在我知道爺有小姐照顧,我就放心了。爺吃了那麼多苦,格斂些,小姐你格開朗一點,希小姐多帶他一下。」
桂嬸從口袋里掏出兩把鑰匙,給我手上:「你和爺一人一把,以后爺有你照顧我就放心了。」
我不知道白教授是這樣的年,與我的無憂無慮完全相反。
我手握鑰匙,心疼得窒息。
17
晚上我敲開對門,白教授一開門我就了進去。
「教授,我聽說最近有個鬼片很贊,我不敢自己看,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看。」
我話還沒講完,已經自坐在沙發上了,拒絕是不可能的了。
教授還能說什麼,自去搜影片。
「教授你過來坐這,我自己不敢看。」
我拍拍旁邊的沙發,影片還未開始,我就先發抖了,我從不看恐怖片的。
我今天是打算無論教授怕看鬼片也好,我怕也行,只要一張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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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鬼片只是借口,我就是,想抱抱他。
結果人是抱到了,這代價也太大了。
我埋在教授懷里瑟瑟發抖:「那個鬼走了嗎?」
教授好笑的順著我的背:「走了。」
「真的?」
「真的!!」
我悄悄抬起頭,真的走了,可是畫面才運轉了十幾秒,一張蒼白的臉忽然在了屏幕上。
我尖著在教授上,怎麼也扯不下來了。
教授無奈的嘆了口氣,摟我輕輕的拍著。
晚上我賴在教授家不肯走了,我是真怕,要不是教授拒絕,我都想著他睡。
我躺在客房,疑神疑鬼的到張,實在不住恐懼,我就讓隔壁房的教授不停講話。
教授無奈,只能給我唱催眠曲。
最后把中外名曲都循環了一遍,我才不知不覺的睡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