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然后兩眼放地看著大伯母。
快收下我這個兒吧。
雖然有點瘋，但都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欺負，以后有了，你可以大殺四方不落下風。
居家必備，出行首選。
而且績可好了，以后還能拿出去吹一吹。
全自省心牌兒，大伯母你值得擁有。
我眼地看著石化的大伯母，心忐忑。
快說你要我！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大伯母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好孩子，乖兒。
「媽媽的心肝小寶貝。」
我如釋重負地被摟進懷里。
聲氣地喊了一聲：「媽媽～」
然后揮了揮小手，把新鮮出爐的爸爸召喚過來，「爸爸，快來抱抱～
「咱們一家團聚了。」
大伯父，不，現在要改口爸爸。
他像個機械人一樣，有點卡，腦袋上掛著沒反應過來的問號。
我的新媽媽不滿地催促道：「老何，你沒聽見咱兒你嗎？
「愣著干嘛。」
新爸爸這才反應過來，遲鈍地把我和新媽媽摟進懷里。
我幸福滿足地在新媽媽的口。
這就是家的覺。
我可真是太牛了。
給自己組了個家。
世上本沒有爸媽，自己找一找，就有了。
當代哲學家——何帆。
「你們，你們這是干嘛。
「大哥，大嫂，孩子瞎胡鬧，你們也跟著鬧嗎？
「你們多大人了。」
聽著一旁抱怨，我不滿地把耳朵堵起來。
一點不想聽這個生父親的發言。
他是我緣上的爸爸，但如今我有了新爸媽，他就只是我名義上的二叔。
管這麼多干嘛。
真煩，打擾別人一家團聚。
「咳咳。」
新爸爸試探地提出意見。
「二弟啊，孩子現在都大了，即使放在離婚法庭上，也要尊重孩子的意見。
「再說，你們已經有一兒一了，可我和你嫂子都已經四十多歲還沒個孩子。
「要不？」
新媽媽已經拉著我的手直接往外面走了。
「帆帆，媽媽帶你回家，今天我們先不上學好不好？」
我著新媽媽的胳膊，嗯嗯點頭。
著嗓子撒道：「和媽媽在一起，去哪里帆帆都愿意。」
新媽媽沒忍住，又猛地親了我一大口：「乖兒，媽媽的心肝小寶貝，媽媽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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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新媽媽有些激的模樣，又蹭了蹭，換回來又一場華麗的親親雨。
「大嫂，你去哪？
「帆帆，你回來。」
我們默契地加快了腳步。
到最后甚至一路小跑。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雙向奔赴。
5
新媽媽的速度比我想象得還快，迫不及待把我帶回家里，生怕我被搶走。
我那養父母不得我早點滾蛋，省得家里的桌子天天被掀。
至于我的親生父母，他們兒雙全，把我當外人防著。
如今我有自己的爸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剛剛好。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我心滿意足地準備熄燈睡覺。
媽媽拿著一本睡前讀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
「帆帆，媽媽可以給你講個睡前故事嗎？
「媽媽還沒有講過呢。」
我掀開被子，把床墊拍得啪啪作響。
眼里放地看著媽媽：「媽媽快來，我也沒有聽過睡前故事呢。」
媽媽穿著真睡，進門關門上床蓋被子一氣呵。
我眨眨眼睛，乖巧地盯著媽媽的側。
「嚴冬時節，鵝一樣的大雪在天空中到飛舞，有一個王后坐在王宮的一扇窗子邊。」
……
我靜靜地閉著眼，聽媽媽溫的聲音，整個人浸在母的溫泉里。
就像是話故事里的孩，趴在媽媽的膝蓋上。
窗外大雪紛飛，屋一旁的壁爐里燃著溫暖的火。
被火包圍的木柴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直到我聽到了白雪公主當王的結局。
「這就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我疑不解但默默接了。
媽媽講的這個版本我更喜歡。
媽媽留下晚安吻，準備去熄燈睡覺。
我覺得，這像是一場夢。
午夜十二點之后，一切都會復原。
我還是那個蛋都吃不上的二兒。
我起，手拽住了媽媽的袖子。
「我想媽媽陪我睡。」
媽媽出溫的笑意。
「好，媽媽陪著帆帆。
「媽媽在呢，帆帆不怕。」
我重新蓋著被子，躺在的床上，媽媽幫我塞了塞被角。
這樣的意，我從不曾擁有過。
洶涌的緒將我拉扯淹沒，忍不住進媽媽的懷里。
其實我害怕，媽媽會變回大伯母。
為了家庭和諧，這樣的況很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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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見到爺爺，據說是在醫院休養。
但二叔堅定地說：「爸絕對不會看著你們胡來。」
我又忍不住幻想，媽媽會為了我不退讓。
6
等再見到何楚遙的時候，我已經在新學校上了三天的課。
戶口還在辦理，學已經先在這邊上了。
而爺爺那邊也已經過了明路。
爸爸單獨帶我去醫院見他。
老人家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是依舊神矍鑠。
我大大方方地和他問好：「爺爺，初次見面，您好。
「我何帆。」
老爺子看了我，連說三聲好。
「不愧是我的孫，看著就有神氣。
「虎頭虎腦又皮實，多好。
「這才是年輕人的朝氣。
「你那媽，什麼都好，就是養孩子不行，恨不得拿個玻璃罩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