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公司以來，明里暗里，總有人使絆子。
我疲于應對這些下作手段，幸好孟繁聲乖乖的，沒給我多添煩惱，偶爾還會幫我應付家里。
我朋友都說我是撿到了寶貝，誰說不是呢，一個又聽話又乖順的大狗狗，沒有人會不。
今天的我拿下我接手公司以來最大的項目，朋友們拉著我去酒吧消遣，我也沒有拒絕。
沒想到顧昀也在，穿著黑的西裝，坐在沙發上，骨結均勻的手指，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冰塊撞杯壁發出悅耳的聲響。
「余凝來了，想不到你跟顧昀穿著裝。」
又有不識趣的湊上來，我有點后悔來這里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陪陪孟繁聲。
我下西裝外套，搭在旁邊。
「凝凝已經結婚了，可別開這種玩笑。」
有朋友上來幫我解圍，我自顧自地倒了杯酒，沒有搭話。
「是孟家小公子孟繁聲，聽說家里寵著長大的，有名的暴脾氣小公子。」
顧昀這話，怎麼聽都覺得另有所指，怪氣的。
「我家繁聲好的。」
我抿了一口酒，辛烈的味道在我里炸開——不如孟繁聲自己做的青梅酒。
「你這才多久，就護上了。」
朋友打趣我護短，唯獨顧昀黑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八百萬。
「撿到這種寶貝，你們也會護的。」
4
我想著還是給孟繁聲打個電話，以免這個小公子又吃醋。
包廂里顧昀那毫不掩飾的目看得我很不舒服，借口離開了包廂，站在窗臺前口氣。
大學時，我跟他也算是校園，不過有問題的時候爭吵得厲害，誰也不肯低頭，我們也明白，他有他的傲氣，我有我的驕傲。
當初吸引彼此的就是上的傲氣，和彼此分開，也是因為彼此上的傲氣。
他希我像他那個小師妹一樣，溫懂事，是個似水的小人，可我余凝生來便是空中翱翔的雄鷹，做不了籠子里的金雀。
我們的結局止步于那個春天。
雖然在一個圈子里避免不了見面，但是我們也盡量維持表面的面。
「新婚快樂，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
顧昀也跟出來了，他點燃一煙，我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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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我轉就要離開，想著給孟繁聲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
「一分鐘都不想跟我多待？」
顧昀語氣里有些落寞，實在不明白他落寞什麼，分手后，他正常，生活，我也正常結婚。
彼此都有自己的生活，為何還來互相打擾。
「不是，我不喜歡煙味，你知道的。」
顧昀怔了一秒，掐掉了香煙。
我撥通電話，隔壁包間傳來孟繁聲專屬的手機鈴聲。
我過虛掩的門，看著包間里的孟繁聲，還穿著我前幾天給他買的小狗衛。
腳下踩著一個人的腦袋，眼神有我沒有見過的狠厲。
「老婆？老婆？」
手機里已經傳來孟繁聲的聲音，聲音還是那樣溫和，似乎和包間里的孟繁聲不是一個人，我著急地掛斷。
孟繁聲似乎有點生氣，踩著那人碾了碾。
「王八蛋，上次你哪只手我老婆來著。」
昏黃的燈，讓孟繁聲看起來不像只純良無害的小狗，倒像只兇狠的狼。
5
「凝凝？」
顧昀背后的一聲，把我喚回神來，趕忙的離開。
孟繁聲又打來電話，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老婆，剛才你怎麼不說話？」
「不小心摁到了，沒聽到。」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好不好。」
孟繁聲聲音輕的，我都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不是他。
「不用，外面下雨了，你在家等我就好。」
沉默已久的天空下起了雨，連空氣都比變得黏膩了。
我謝絕了顧昀送我的好意，只怕孟繁聲看到又得吃醋。
家里有飯菜的香味，孟繁聲穿著我給他買的大衩子和老頭衫從廚房出來。
「老婆，我今天學了板栗燜飯。」
他手上還拎著大鍋鏟，上系著我的比基尼圍，笑起來像只小狗。
「孟繁聲，抱抱我。」
大概今天腦袋超負荷運轉，我覺得我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也有點不控制地往下。
「老婆，老婆，怎麼了？」
孟繁聲跑過來，接住馬上要癱坐在地上的我，張地拍著我的臉。
「頭疼。」
大概是今天了涼，我發燒了。
孟繁聲忙前忙后地給我端水喂藥，還熬了粥。
「陪我躺一會吧。」
我拉著他的手腕，大概生病了，我自己都覺得說出來的話自帶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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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鉆進自己的被窩，我們向來是分開睡的。
我從旁邊鉆進他的被子里，生病的我似乎變得格外黏人。
他有點無措，不知道怎麼辦，手舉著半天不知道往哪放。
我拉著他的手環住我的腰。寬厚的手掌帶著熾熱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腰間。
「抱抱我。」我摟著他瘦的腰，有點好。
「好。」
病來勢洶洶，我病了三天還沒好，公司的事一大堆，我爸不得不放棄旅行回來理。
「我去買菜，等我一下好不好。」
我窩在孟繁聲懷里，這幾天我格外黏他，他對我的黏人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