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注意,還在走,然后就走進了他懷里。
他順勢抱住我,在我頭頂悶笑:「我說了,讓我主,你看你心急的。」
我又又氣,想逃,腰卻被他的大手桎梏住,掙不開。
「聽話,別。」他聲音有一點點啞,掌心的溫度似乎也在升高。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吸引著我們,再靠近一點。
我忍不住抬起頭,正好,他垂下頭。
兩相,裹挾著風雨而來。
我全程忘了閉眼,所以目睹了程熠的張和投。他微微抖的睫,皮上一點點蔓延的紅,都是證據。
很久之后,我們才分開。
「慢慢來。」程熠笑著手,替我了角。
我表面不慌,其實也不敢了,只能沖他點點頭。
吃完外賣后,我借著剛剛荷爾蒙的刺激去碼字,程熠在外面沙發上打游戲,等我忙完再出來,他臉不太好。
我探頭一看,哦,快輸了,還有隊友在罵他。
「來,手機給我。」我躺在沙發上,用他的做枕頭。
他期待地把手機遞給我:「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小葡萄。」
「我打字快,我幫你罵。」
10
程熠休息這天,和我見了父母。
當媽媽知道介紹人騙了,程熠不是什麼兵哥哥,而是警察時,將我拉到一邊:「警察這屬于高危職業,當兵的還能退伍,警察能不能平安活到……」
我打斷:「媽,那警察也是普通人,也要結婚生子的啊,你以后不要再提這樣的話了,我怕我家那位心思敏,聽了難。」
我媽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也沒多說,只是和程熠聊天時,經常出沉重擔憂的神。
吃完晚飯,從我媽出來,程熠沒有開車,而是牽著我的手,在夜中慢慢地走。
我知道他是察覺出我媽的心思了,這會兒,也在糾結。
月亮皎潔,俯瞰人間。
我挽著程熠的手,頭歪在他胳膊上,指著月亮:「程熠,你看,今晚的月真。」
他聽懂了我文藝的告白,側頭看我,眼底涌著溫,「夏青,我很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我且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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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撲哧一下笑出聲:「小葡萄,我比你有深度,我喜歡你有趣的靈魂。」
這是涵我淺,覬覦他的?
真不要臉。
一路走到我家樓下,程熠和我告別,我拉著他的手不肯放,瞪著眼睛,三分可憐,七分期盼:「程熠,你陪我玩個游戲吧。」
他似乎已經明白我的歪心思,憋著笑意配合我表演:「什麼游戲?」
「我們拋幣,如果摔碎了,你就把我一個人孤苦無依地丟在這里吧,不用管我死活。」
他低頭,緩了緩,認真看我:「那如果沒摔碎呢?」
我歪著頭,一字一頓:「那就辛苦警察叔叔保護了。」
程熠笑出了聲,沒真的讓我掏出幣,拉著我的手,上了樓。
倒是乖巧。
但是晚上他只肯睡沙發,哪怕我說他只抱抱,什麼都不做,他也不肯隨我去房間睡。
我真想問他,是不是把男德刻在了骨子里。
除了饞他得不到滿足,其他每一方面,程熠都在我的喜好上。
我這種從不發朋友圈的人,都克制不住秀恩的心。
恨不得昭告全天下,我有男朋友了,我的男朋友天下第一好。
在一起第三個月,程熠買了鉆戒,藏在他家書房的勛章盒子里,被我發現了。
那幾天,我每天出行都打扮得很隆重,妝容致,就怕他突然求婚,我的形象會配不上那個場景。
可他卻突然消失了,微信上最后一條消息是:「等我下班,帶你約會去。」
我急得不行,也不敢對外泄程熠的行蹤,怕影響他的工作。
11
第五天時,我沒忍住跑去了警局問,他們只讓我不要著急,不要聲張,做家屬的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做家屬,就要承他們突然消失,然后在擔驚怕中正常生活,讓他們無后顧之憂。
我一直在給自己講道理,可還是會崩潰,在想象中失眠痛哭。
好難熬。
道理我都懂,可我還是當不好一個警嫂。
我媽這邊也是一種力,每次問程熠在忙什麼,為什麼沒有陪我,我都得編造一個又一個理由,就好像,程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只是問起來的時候,湊巧不在。
等終于有了程熠消息,時間已經過了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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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瘦了十斤,皮黯淡無,黑眼圈比我熬夜寫文時還要嚴重。
出發前,我在心里已經想好怎麼安程熠了:「這不是第一次當警嫂嗎?沒有經驗,下次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不用太心疼我啦,親親抱抱就可以了,以相許我也能接。」
可到了醫院,看在程熠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口上纏著繃帶,上打著石膏時,我什麼話都忘了,心理建設也崩塌了,只剩下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夏青,你別哭了,我其實沒那麼痛。」程熠看見我哭,慌了,想舉起手給我眼淚,卻牽了傷口,表都痛猙獰了。
我哭得說不出話,只能在一邊手舞足蹈地表達著:「你別管我,我發泄出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