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跟人干架了?”
田桂花輕輕的放下小啾啾,一邊用兄弟幾個剛剛買回來的布在小家伙的上比量著。
“不是我,是大嫂,出手比我快。對了,娘,不讓我跟您說。”
田桂花滿意的點點頭,大兒媳婦雖然有時候作了點兒,可是關鍵時刻是向著自家的。
“這事兒我心里頭有數了,外頭的人說啥說啥,不用理。”
吳氏很佩服這個婆婆,大字不識一個,卻有著大智慧,很多事,一猜就知道了。
“知道了,娘。”吳氏笑笑,“娘,您剛剛沒看見,那些人說您和小姑,我大嫂可兇了。”
田桂花著窗外,默默的給老大媳婦記上一功,若不是知道品不壞,但凡是個糊涂的婆婆,老大媳婦早就被休了。
田桂花嘆了口氣,孩子是好孩子,就是那個糟心的老娘給教歪了,不過,還有救。
吳氏放下剛拿回來的干凈尿戒子,整整齊齊的疊好,瞥見田桂花的作,趕了停。
“我的娘啊,您這還坐月子呢,可不能做針線活,再把眼睛給累壞了,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讓我來吧。”
吳氏的針線活是很出挑的,在娘家那會兒就靠著這個賺錢補家用了,日子都不好過,想著法的多弄點錢回來。
“那好了,就是你,不是趕著活呢嗎?”
“沒事,不差小姑這一件小服,晚上睡那麼一會兒就有了。”
婆媳倆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 傅百萬高興的笑聲,“好,好啊,這錢得留著……”
“是啊,馬上到月底了,小五該回來了,這次給他多拿點,以后就不用肚子了,咱家就這麼一個讀書的人,可不能虧著了他。”
傅大金拳掌,又看了看弟弟們,“三金,待會兒咱們再上山,看看還能撿到寶貝嗎?”
一說上山,正在閉目養神的傅啾啾頓時睜開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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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哭,婆媳倆心都碎了。
不用田桂花代,吳氏就明白了,“我去看看他們吵吵啥呢?瞧把小姑嚇得。”
其實,男人們在聽見小啾啾的哭聲后就已經停了下來。
不停不行,傅百萬那眼神兇的嚇死個人。
“都別吵吵了,把你們妹妹嚇著了,看我不踹你。”
明明,剛剛他的聲音最大。
傅百萬見哭聲還不停,趕回去瞧瞧,他的小閨最聽他的話了,他抱抱就肯定不哭了。
“啾啾咋了?”
傅百萬跟吳氏見了,示意出去吧。
田桂花困的搖頭,“沒尿,也沒拉,喂也不吃,好端端的就哭起來了。”
“該不會是病了吧?”傅百萬剛說完,便給自已來了個,“呸呸呸,我閨好著呢。”
老兩口這個急啊,傅百萬抱著、哄著都沒用。
傅啾啾更急,不能上山啊,山上有老虎,而且都已經到了后山了。
怎麼知道的?
傅啾啾看向閉的窗戶,外面有兩只鳥說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已居然聽懂了鳥語,好歹算是個金手指吧,不過也不知道自已前世的空間有沒有跟隨過來,反正現在自已的意識是進不去的。
傅啾啾哭累了就不哭了,再哭自已就要暈過去了。
傅百萬見狀,覺得這一定是自已的功勞,別人哄都不行,就得自已。
果然,生個閨沒錯,閨跟爹親。
“啾啾乖,不哭,不哭,待會你大哥和三哥去山上打獵,賺錢給你買好多好東西。”
總算等到了自已想聽的,傅啾啾“哇”的一下子又哭了。✘ᒐ
這可把傅百萬哭蒙圈了,也不知道說啥哄,便順說道:“哦哦哦,那不去,不去了。”
對,不要去。
傅啾啾的哭聲戛然而止,傅百萬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同樣懵的媳婦,“你說咱啾啾是不是能聽懂我的話?”
田桂花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瞎說啥呢,你閨咋就那麼厲害呢?神仙啊?才兩天就懂話?湊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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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百萬深吸了一口氣,又低頭看著懷里的小閨,“閨,你大哥和三哥去山上了。”
傅啾啾就是因為聽懂了爹娘的談話,覺得還是不要過早的暴自已了, 免得被人當妖怪。
傅百萬看著無于衷的小娃,深吸了一口氣,“真去了?”
田桂花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傻老頭子,要是傳出去了,人家非得說你瘋了不可,那兩天的娃娃懂個啥。”
傅百萬也覺得自已可能是魔怔了,雖然打消了他閨是神的想法,卻舍不得放開手。
“我看今天就別讓倆孩子去山上了,去了趟鎮子都累夠嗆,還有老大家的,自打我生了都沒著面呢,準是心里不舒服了,不是有錢了嗎?”
“嗯,咋了?”傅百萬逗弄著懷里的小娃。
他閨這雙眼睛亮晶晶的,閃著。
賊好看。
不對,他閨鼻子,,耳朵哪兒哪兒都好看。
“老大媳婦嫁過來四年了也沒生養,有錢了讓老大帶去瞧瞧,沒有幾個人親了不想生娃的。”
提起老大家的這個,傅百萬就有點頭疼,“看了那麼多了,都說難生養……”
“那也得看啊。”
傅百萬想著這次賺了二十多兩銀子,給大兒子點兒倒也不心疼。
“媳婦,你猜這次啾啾給咱家賺了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