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易瑤倒是聽懂了,一時間還忘記了掙他的束縛。
到底最后還是只付了一份車費,臨走的時候,司機狠狠地剜了一眼許煒曄。
許煒曄笑著跟解釋剛才的事,惹得易瑤笑了好久。
兩個人之候便相起來,異國他鄉也算有了個伙伴。
第十三章 死亡邊緣
“你在跟朋友打電話嗎?”許煒曄走到邊,作自然地幫整理好了歪掉的學士帽。
他靠得太近,易瑤稍稍向后退了退,說:“嗯,是很好的朋友。”
許煒曄沒察覺到的不自在,整理好之后就退回了紳士距離,然后說:“走吧,都等著呢。”
兩個人并肩走到拍照的地方。
易瑤進修的是服裝設計,許煒曄學的是建筑設計,學院是同一個學院,但班級不是。
可許煒曄拍完了集畢業照之后,就跑到易瑤這邊說什麼也不肯走了,還拽著在學校里各個地方拍了照留念。
折騰了一上午,兩個人都累了,坐在長椅上仰頭喝水。
許煒曄喝完,用手背胡地去邊的水漬,漫不經心地說:“我聽說好幾個有名的工作室都給你遞了橄欖枝,你準備去哪個?”
易瑤搖搖頭:“我都拒絕了,我打算回國。”
“回國?”許煒曄忽然來了神,似乎眼睛都亮了起來,“回國自己創業?沒看出來你這麼大的野心。”
易瑤沒說話,沒把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一腦全暴了。
許煒曄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留在倫敦……哎,易瑤,不如我跟你回去一起創業吧,我們一起開個工作室怎麼樣?”
工作室。
易瑤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那個工作室,還有……那件為自己做的婚紗。
那件婚紗在剛出國之后就賣了出去,令意外的是賣的價格高出了定價三倍。
易瑤那時候覺得有些古怪,所以就問他們買家的信息,但是買家不肯信息,只說是這件婚紗給了他很深的,覺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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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再細究,也覺得那件婚紗被買走,更是上天注定要忘厲祐城。
厲祐城……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想起他了。
易瑤剛到圣馬丁學院進修的時候,有一種要把自己往死里的勁,就連許煒曄都說不是在搞設計,而是設計在搞。
但只有自己知道,只是想忙起來,忙得想不起厲祐城這個人。
見易瑤不說話,許煒曄出手在眼前晃了晃:“怎麼不說話,熱傻了?”
“沒有。”易瑤回過神,低垂著眼,“我還沒想好,回國只是為了去看看我的朋友,最近剛生了小孩。”
許煒曄比易瑤小兩歲,以前就知道有個好朋友,已經結婚了。
聽了這個消息,他更驚訝:“哇,已經生小孩了,好快。”
易瑤扯了扯角,只是其中染著幾分苦:“是啊,我也覺得好快,一轉眼又過去了四年。”
典禮結束,把學士服換下來之后,易瑤收拾好東西,走出家門。
許煒曄就倚著他那輛銀的跑車,在易瑤家樓下等著。
看見,他挑了挑眉,勾起角:“走吧,畢業了,帶你出去好好玩。”
易瑤輕輕笑起來,學著他的樣子挑眉:“好啊。”
也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了,繃了四年,總算是苦盡甘來。
許煒曄帶著易瑤去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酒吧,一進去,震天的搖滾樂就襲擊了易瑤的大腦。
那一刻是有點后悔的。
許煒曄瞧出的拘束,低下頭著的耳邊說:“你放心,這里很干凈,沒有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不過你不要喝酒啊。”
易瑤點點頭。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幾次險些把和許煒曄沖散,又是在晦暗的燈下,人影憧憧看得易瑤眼花。
許煒曄費力到邊,向出了手:“易瑤,抓著我!”
易瑤看著那只手,眼前卻浮現出另一只手。
許煒曄的手指很細,他人很瘦,手背上突出指骨,像是白玉做的扇面一樣,一看就是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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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只手不是這樣,比這稍寬一些,雖然指骨也很明顯,但看著就是有力的,有時攥,管還會突出來。
那只手曾把從熊熊大火中救了出來,將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易瑤!”
許煒曄又喊了一聲,將易瑤從回憶里猛地拽出。
沒再猶豫,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但的心里在想,這是今天第三次想起厲祐城了。
第十四章 混
一個人畫圖的日子過了太久,易瑤是不適應這種混的環境的。
坐在許煒曄定的臺子里,抱著一瓶啤酒沉默地看著舞池里舞的年輕。
許煒曄倒是常來這種地方,基本上有些名氣的酒吧他都悉,所以才帶易瑤來這個最干凈的酒吧。
他從調酒師那要了杯尾酒,穿過人群回來,將酒放在了易瑤面前:“你喝這個吧,度數不高,你絕對不會醉。”
易瑤沒什麼興趣,卻還是點點頭接了過來,抿了一小口。
口是水桃的清香,這讓有些意外。
偏過頭看向許煒曄:“你不去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