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瑤沒有否認,再后來,就是捂著從里面跑出來的畫面。
許煒曄不是傻子,幾句話他就能猜到個大概。
他甚至想起了和易瑤表白的那一天,厲祐城恰好也在。
許煒曄抿了抿,有些話卡在嗓子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其實他可以裝作沒有聽到,也沒有看見的樣子,繼續和易瑤在一起。
可是這件事就像扎在他心里的一刺,疼得他發麻。
他可以接易瑤不喜歡自己,卻不能接易瑤和他在一起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第二十四章 棄
沉默持續了很久。
許煒曄想了又想,還是開口:“你和厲祐城是不是……”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易瑤打斷了他的話。
可話說完了,易瑤自己也茫然起來。
不是那樣,那是哪樣呢?和厲祐城現在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又是一陣沉默。
易瑤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許煒曄,那些愧疚和歉意再次席卷了。
抿抿,呼出一口氣,輕輕出聲:“抱歉,許煒曄。”
許煒曄聞聲抬起頭,等著說完。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是我太沖了。”易瑤說著,卻覺得心口更加淤堵。
從沒做過這樣傷害一個人的事,并且不知道該怎麼補償。
許煒曄的心狠狠一疼,像是被從高空丟下,摔在地上變碎泥。
“你答應我,也是因為他嗎?”
易瑤沒有回答,但這已經就是答案了。
可到底是不忍心,說:“但我已經決定放棄他了,我去倫敦就是為了不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許煒曄的眼睛因為這句話稍稍亮了一些:“那也就是說,你還是可以喜歡上我的,對嗎?”
易瑤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在他灼熱的目之下,易瑤最終點了點頭:“或許吧。”
結果許煒曄直接站起來走到面前,然后單膝跪下,眼睛里充滿期待地說:“瑤瑤,我知道你肯定還沒有放下他,但是你可以試著喜歡上我,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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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他跪著,他仰著頭看著。
易瑤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離近一點,然后又迎合的高才這樣。
但是這畫面怎麼看都太像求婚了。
許煒曄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既然已經決定放棄厲祐城,那麼總會喜歡上別人。
既然會喜歡上別人,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許煒曄呢?
易瑤看著許煒曄清澈見底的雙眼,里面沒有摻雜一點污穢。
有很多時候,都覺得,他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沒有什麼心機,喜惡都是表現在臉上的。
就像是這件事,他覺得不開心,就講出來。
他覺得自己有機會,就開心地看著。
厲祐城和他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因為在商業戰場上待了太久,他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防備著邊的每一個人。
所以他總是深沉的,也總是寡言慎行的,整個人的覺就是冷冰冰的。
但厲祐城對易瑤和厲淼淼,其實是有另一份溫和耐心在的,才讓易瑤抱有一冀。
見易瑤不說話,許煒曄手拽了拽的擺。
看過去,正對上他的雙眼。
漉漉的,像一只小狗,還是被棄的那種。
易瑤心一,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說:“許煒曄,我不能保證我一定會喜歡上你,我只能說,我會試試。”
盡管是這樣說,許煒曄還是高興地笑了起來。
易瑤看著他的笑容,想,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也許喜歡上他,就再也不是一件會讓難過的事了。
“瑤瑤,我們試試,我們試試。”許煒曄將拉起來,在屋子里轉了個圈。
易瑤跟著笑起來。
這人,怎麼這麼開心呢?
第二十五章 質疑
晚上,易瑤獨自回了易家。
因為沒有提前告知,易父易母還在門口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是他們的兒回來了。
易母抱著易瑤哭了好久,說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大學的時候也沒有說那麼久沒回過家,跑到那麼遠的倫敦卻是四年都不回來一次。
易瑤一遍遍的認錯,又拿著從倫敦買回來的東西哄母親高興。
待父母的緒平緩了一些,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聊起了天。
易瑤講了很多在學校里的事,易父易母說了些這幾年家里發生的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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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的就聊到了厲家。
“厲家夫人其實一直就不太好,今年卻突然發病住了院,聽說狀況不太好。”易母這話是跟易父說的。
易瑤卻輕輕蹙了眉。
厲家夫人也就是厲祐城的母親,在的印象中,厲母一直都是很和藹的。
不過做事凌厲風行,跟和藹可親倒是沒有半點關系。
厲氏是百年集團,之前一直是厲父掌權的,也是在易瑤家里失火那一段時間,厲父因病去世了。
之后厲氏的事都是厲母在打理。
外界都說,雖然厲母是位,但是能力卻并不比厲父差到哪里去,所以厲氏并沒有因為厲老爺子的離世而被影響什麼。
厲夫人有三個兒子,老大,也就是厲淼淼的爸爸,是個醫生;老二呢,雖然學的是金融,但是沒什麼天賦,后來去學了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