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自己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想不到齊裴居然還是個海王,海就算了,還海到我和徐迎兩個死對頭上。
我越發氣悶,踩著腳下的十厘米高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齊裴頭上頂了三個問號整個人愣在原地。
「噗。」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來。
一轉過去,就看見靠在一邊已經又重新收拾出一行頭的肖曜。
他這會穿著一白西裝,站在燈底下越發像一團甜膩膩的油。
見我轉頭看向了他,肖曜也站好了抬頭看我。
「你瞅啥?」我沒好氣地開了口。
「瞅你啊姐。」他說著,又忍不住笑出了聲,「對不住姐,你是真的有點好玩,我現在一見你就想笑。」
「笑唄。」我沖著肖曜涼涼開口,「你家老爺子把你送我邊來不就是讓你沖我賣笑來的?你努力點,徐迎那湊不上號了,說不定姐邊還給你騰了位置。」
反正肖曜也是帶著目的來找我。
當初我一出現在球場邊,手機還沒掏出來他人就已經湊上來了。
本來想著有個人陪也不錯,誰讓他小子業務能力不。
吃飯都吃不專心。
肖曜這下不笑了,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姐,我真知道錯了,我平時沒那麼不敬業的,主要還是你真的好笑……哈哈哈,對不起!」
肖曜轉頭又笑開了。
我徹底麻了,不想搭理他。
也是,肖曜雖然是私生子,但混得再差,還有主家的脈在。
我雖然姓林,但是跟林氏那邊沒半點關系。
也就是這幾年林巢逐漸混出了點模樣,加上這一代林氏子弟太有,三兩下給自己斗了個全軍覆沒。
外頭才逐漸有了我可能會為徐迎最大競爭人的風聲。
畢竟,和我這個林家名義上的家人相比,徐迎這個旁系也不算多名正言順。
尤其是今年那些叔叔伯伯給我挖了坑,要我在二十四歲前自己選定對象,不然送我去聯姻。
像肖曜這類的私生子被送到我邊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畢竟是家族的試路石,贏了中大獎,沒了也不虧。
只是肖曜他好像有點貪心,想在我和徐迎中間兩頭吃。
但徐迎看似溫清純、天真無害,實際上是塊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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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曜估著自己算了算,還是決定來打我的主意了。
這些其實我都清楚,我又不是個傻子。
在這個名利場上,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相對應的,被標注好了的價值。
除了我,姐的風華無價。
不過沒人買賬罷了。
我不想和肖曜多糾纏,可是我跟他說話這一個間隙,就已經有看不慣我的人湊了上來。
「林小姐,好久不見。」好幾個著高定禮的孩朝我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一個,正是徐迎家企業固定的合作伙伴。
我心中覺得不對,暗暗往肖曜后挪了點。
正巧肖曜也想朝我后挪。
我倆互相謙讓,兩人同時抬朝后齊退三步。
引得來找茬的小姐們面面相覷,最后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又是在玩得哪出?林小姐不去洗盤子了,改行表演雙人雜技了?」
這話一出,我面前的肖曜不淡定了:「姐,你認識們?這幾個老娘們說話怪氣的,不像是好人啊。」
我聞言連連擺手:「不認識不清楚,你知道我一向很社恐的。」
為了證明我真的是個社恐,我甚至專門把眼睛朝地上瞅了瞅再開口:「你看們在我眼睛里長得跟這塊高貴到不上牌子的地磚一個樣。」
「噗。」肖曜笑了。
那幾個富家臉徹底難看起來,沖著肖曜吼道:「一個私生子能進到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誰給你的臉在這笑?」
肖曜十分配合,立馬哭了。
「姐姐,你看們。」他轉過扯著我的袖子扭不堪,聲音滴滴地開口。
下一秒,我再次為了眾人的集火中心。
那些富家仰著頭,你一言我一語,盡挑自以為很惡毒但實際毫無攻擊的話說。
「你們再這樣,我可就要說臟話了。」我抑著怒火,對們發出低聲警告。
卻被們嗤之以鼻。
們看不上肖曜,也看不上我。
但其實們并犯不著來找我麻煩。
尤其是連我被找回林家前是靠刷盤子養我和我媽這種事都清了。
明顯是被人指派來的。
我都不用多想,腦袋里便浮現出幕后指使人那張清純又無害的臉。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徐迎。
但們的惡毒跟徐迎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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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我深吸一口氣,朝著們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們竟真的停下來。
一個個凝神盯著我,準備看我表演。
我于是朝著最中間那一個舉起拳頭,再緩緩彈出一中指來:「臟話!」
空氣一下子凝滯住。
后面幾個小跟班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我知道,們二十年的人生里從沒聽過這般魯不堪的語言。
于是我乘勝追擊,朝前欺近一步,豎著中指開始高聲唱:「很臟的臟話!」
……
「嗚……」有心理素質不好的生已經開始掩面低聲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