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我退回去,順手拍拍他,然后指了指邊上的肖曜給他看:「傲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跟他好好學學。」
秦楚袖口下的拳頭收,指節得泛白。
最終什麼都不曾開口。
我帶著肖曜走出門外。
他立刻湊上來拍馬屁:「姐姐,你剛才真的好颯。」
「颯吧。」我慘然一笑,「徐迎平時都是這麼辱我的。」
我把徐迎對我裝過的 B 照搬一回,瞬間明白了平時為什麼沒事徐迎都要找個理由出來恐嚇我。
欺負人真的爽。
我這種平時一挨懟就立刻認慫,卑微到塵土,唯有靈魂倔犟不屈的都讓徐迎玩得樂此不疲。
更別說秦家這兩個平時頭都要昂到天上拿鼻孔看人的爺氣急了又只能無能狂怒的樣子。
爽翻好吧。
我可真是個花容月貌、心思毒辣的蛇蝎人呢。
我哼著小曲坐進林巢的豪車里。
有點理解林巢為什麼有了權勢之后,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從容了。
只是我目前還不清楚林巢這個老狗究竟做了什麼。
希他犯的節不嚴重,能夠爭取自首,從寬理。
8.
秦游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參加秦家新項目的剪彩儀式。
看來秦家兄弟最近日子不好過。
秦游給我打電話都開始用氣泡音了。
一通電話下來氣泡沖得我能打嗝。
最后,我忍不住開口:「小伙子,我知道你在討好富婆的道路上很努力,但還是要找對自己的風格才行。」
秦游在電話沉默一會,隨后我聽見他沙啞著嗓子憤怒地嘶吼:「林殊!!!老子特麼是冒了!!!」
唉,真是個的小東西。
這副用盡全力吸引我注意力的樣子,也是別一格的可呢。
因為這個,到了會場時,我多看了秦游兩眼。
就這兩眼,讓賴在我旁邊的齊裴氣得炸了。
他用一個極為霸道的姿勢手住我的下。
將我的臉輕輕別過去,隨即惡狠狠地俯下來在我耳邊開口:
「疼你,是實實在在;懂你,是明明白白;想你,是真真切切;寵你,是一心一意;你,是發自肺腑;對你,是真意切。親的,我你!」
我:?
「林殊,這可是曾經你說的!」齊裴看起來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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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我哭死。
如果遇到一個能把你說過的土味話全都一字不地記下來還不就全文背誦出來的吳彥祖,那就嫁了吧!
「很好,我同意這門婚事。」林巢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依舊是一副人模狗樣,沖著齊裴上下打量一番隨即滿意地點點頭。
「我不同意!」肖曜從人群里了出來,在為眾人視線的靶子后,他猛然面一變,左右看了看,試圖努力編出一個理由。
「那個,姐姐懷了……」
我涼颼颼的眼神落在他上。
他猛地一改口:「我懷了林殊姐的孩子!」
……
眾人:?
「這個是傻的,不用理他。」林巢揮揮手,肖曜就被 pass 掉了。
「哈哈,林小姐確實有趣,如果阿裴能娶到這樣一位佳人,那是他的福氣。」齊家現任家主,齊裴的父親齊倫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亮出一個寫著我同意三個字的電子屏。
「我不同意!」徐迎從人群里冒了出來,揚著尖尖的下環視一圈眾人后,冷靜地開了口,「齊裴和林殊認識的時間太短,還沒有我欺負林殊的時間長,這門親事不能作數。」
我去,給你整驕傲了還是怎麼地?我有些火大,準備擼袖子上去和徐迎干架,卻被邊的齊裴輕輕拉住。
我有些疑地抬起頭,正對上齊裴泛紅的臉頰。
「我同意。」這三個字從他的舌尖輕輕抵出,竟然還帶著幾分害的味道,「從小到大我見過的生,都像我媽一樣晴不定,只有林殊,看破了我的逞強,愿意尊重我的社恐,隔著網絡跟我流。」
?
齊裴是社恐,在籃球場掀起球汗那種社恐?
不過回憶起來好像也是,我追著問齊裴要微信號的時候,他快直接用服把整個頭包住往回跑了。
那副四下找不著路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是在故意游場發福利。
「而且,從來沒有孩子這麼直白地告訴我喜歡我,還給我講那麼多話。」齊裴越說越激,最后牽起我的手跟我深對視,「林殊,我已經認定你了,你愿意為我的未婚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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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落在被他握住的手掌上,本宮的皮在鐵腕男孩的手下眼可見地紅了。
見我眼角泛出淚,旁邊的林巢開始:「都得哭了。」
「我不同意。」一道冷清的聲線穿進來。
眾人循聲去,正是今天的主家之一,秦楚。
「為什麼?」大家齊齊開口問道。
「是啊,為什麼?雖然你說得對,但是關你什麼事?」徐迎的最近越發不客氣了,從前只在我面前暴的惡劣脾氣如今在人前也毫不遮掩。
驟然為人群視線中心的秦楚還沒來得及開口。
他后又傳來一道急匆匆的聲音:「我同意,我同意!」
秦游從他哥后鉆了出來,一臉的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