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別難過了,你的命比什麼都要。”賀嵐卿安著自己的老爹。
不得不說,賀嵐卿雖然憨點木點,人倒是孝順的。
賀志寧也只能嘆了嘆氣,看著眼前關心自己的兒子,也沒再說什麼。
“爹,這次你得謝謝賀苓表妹,是不顧一切把‘天星’拿了出來。”說著,賀嵐卿對溫南桑激涕零。
賀志寧自己也是慨萬千,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對溫南桑道謝道:“苓兒,這次多謝你了。”
但又對溫南桑旁的賀柳君問道:“柳君哪!這‘天星’被我用了,城賀家怎麼辦?”
城賀家人一直有祖訓,絕不輕易用“天星”,當家人不能用“天星”。
賀柳君依靠著墻角,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天星’再寶貴,也只是一件品,你是活生生的人,這次便宜你了!臭老頭!”
溫南桑覺自己看錯了,怎麼仿佛看到了賀志寧眼角閃著淚,這老頭居然還了?
幾日后,“天星”已經被當朝使大夫,賀苓的親舅舅給用完了的消息傳遍。
說法更為兩派,一派是,賀苓為了自己的舅舅,私自用了寶貴的“天星”不能再配當城賀家家主,為這稀世之寶突然沒了而無比可惜。
而另一部分則認為,拿寶救自己的親舅舅并無不可,更何況是大祁的使大夫,反而覺得賀苓更有人味,寶是冰冷的,而人心是溫暖的。
雖然在賀柳君預料之中,城賀家地位急速下降,不人落井下石想來踩一踩城賀家,但也有不人愿意來投奔城賀家。
“柳姨,你就要回城了嗎?”
“是啊,其實城賀家還是剩了一些人在的,我得回去打理一下,難道你不回去嗎?”賀柳君看著溫南桑疑道。
溫南桑現在可不能回去,先不說自己有把柄在暮初手里,這次姜寒息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總不能忘恩負義地拋棄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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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柳姨,你先回去,我還在這邊有事理。”
“你有什麼事?”賀柳君雙手叉腰。
“我之前來京都時,是攝政王救了我的命,他不好,誤打誤撞下,發現我的能當藥引,我總得報人家的救命之恩吧。”
賀柳君思考了一番,也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報完了恩,記得早點回來,柳姨可在城等著你。”
溫南桑高興地抱住了賀柳君,賀柳君也毫不吝嗇自己的,也抱住了溫南桑,溫地說道:“有什麼要幫忙的記得傳書信給我,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到賀家拿,他賀志寧欠咱們的!”
溫南桑疑的抬起頭問道:“柳姨,之前我就好奇,舅舅跟你有什麼淵源嗎?”
賀柳君翻了一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當初,那賊人將你抓走,你爹請他幫忙,這家伙為了自己的仕途竟然拒絕救自己的親外甥!”
“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這次也好好弄了一把那個老家伙!”有時候賀柳君將賀志寧恨得咬牙切齒。
第十二章 毒素提前發作
賀柳君離開后,賀嵐卿挽留溫南桑居住在賀府,溫南桑借口自己已經答應到攝政王給攝政王醫治。
不得不說,溫南桑別的能耐沒有,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還是不錯。
賀嵐卿也知道攝政王一直以來不好,沒想到自家的表妹還能有這能耐給攝政王看病,覺得也是一件臉上金的事,不僅沒有強留,反而對刮目相看。
天氣早冬,京都在這兩天也下起了鵝大雪,溫南桑穿著一件淡綠的襖子,披著月牙的的兔披風。
這攝政王府的人丁的可憐,還不如賀府的一半多,除了幾個主事的,也就十幾個保護王府的侍衛。
溫南桑差點懷疑姜寒息和暮初是不是已經背著走了。
來到姜寒息的房間,溫南桑敲了敲門,沒有靜,直接打開了房門。
姜寒息臉煞白,躺在床上疼的翻來覆去,表非常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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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窗閉,也沒有點燈,昏暗的很,一束照了進來,風雪也來勢洶洶,姜寒息察覺到睜開眼睛看到了溫南桑。
穿著一綠的溫南桑,上落滿了雪,里哈著白氣,看著姜寒息。
溫南桑快步走到姜寒息邊,問道:“殿下,你怎麼了?”
姜寒息臉蒼白如紙,氣息虛弱,告訴溫南桑:“把左邊柜子里的最右邊的那瓶紅瓶子的藥拿來。”
溫南桑往左邊看去,立馬跑到柜子旁拿出那瓶紅的藥瓶遞給姜寒息,姜寒息手抖著打開藥瓶將藥倒口中。
喝過藥的姜寒息吐出一口黑的,上冒著白煙,異常冰冷。
溫南桑人加了屋里的煤塊,給姜寒息上蓋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但是效果并不大,溫南桑怕再加炭火會讓這屋里煤味太重,溫南桑急了,干脆將姜寒息從床上扶起來坐著,下自己的外,穿著單薄的里從后面抱著姜寒息。
剛剛上手的那一刻,溫南桑覺自己有種要升天的覺,冷的松開了手,下床去旁邊的火爐熱一熱,暖和了又接著抱著姜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