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桑覺這人都要反人類了,怎麼能這麼冷。
姜寒息的臉開始慢慢恢復,來來回回幾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南桑也睡著了,醒來時自己睡在床上,被子也蓋得好好的,姜寒息已經恢復正常,坐在桌子旁看著書。
姜寒息看見溫南桑醒來了,起翻了火爐里的煤炭,小火爐里滋滋冒響。
門外有人敲門,暮初從外面進來。
暮初看見正躺在姜寒息床上的溫南桑,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在殿下的床上?”
溫南桑也看了一眼暮初,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又看了看姜寒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在低頭瞧著自己的只剩下里,這畫面好像有點誤會。
溫南桑一臉委屈的樣子,穿好服下了床。
姜寒息終于開口說道:“我今日的毒發作了。”
暮初的注意力這才轉移,問道:“今天?怎麼提前了?”暮初算好了日子應該還有好幾天的日子,這才出去任務。
“可能是我最近用真氣太頻繁了。”
暮初自責道:“都怪我沒有及時發現。”
姜寒息自己也笑了笑道:“你又不能時時在我邊,怎麼能想到我的毒會提前發作?”
“事都理好了嗎?”
“殿下,云水閣那邊我都打點好了,后日便是除夕了,我剛剛已經人來打掃了王府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除夕了?
暮初不是很高興地樣子,這就代表姜寒息就要去宮里給皇帝和太后賀歲,他可不想讓自家殿下面對他們。
皇上也會借機安排人在王府,這王府里都是皇上的眼線。
“年年如此不必煩心。”姜寒息這話是對暮初說的,但溫南桑好像一時間沒有聽懂姜寒息的意思。
為什麼煩心?
溫南桑意識到似乎他倆對這事不太高興。
走之前,暮初扔給了溫南桑一瓶藥,說道:“這個月的藥。”
溫南桑眼疾手快立馬給接著說道:“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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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皇室糾紛就多,溫南桑一介平民百姓自然不想去趟這趟渾水,誰知道這水是不是水。
溫南桑大搖大擺的來到王府的庭院,管家走了過來,問道:“敢問姑娘怎麼稱呼?來王府所謂何事?”
溫南桑說謊不打草稿,一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是城賀家大小姐賀苓,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城賀家,知道吧。”
管家連連點頭。
溫南桑接著往下說道:“我們家醫很好,所以殿下特意請我來為他醫治,做他的隨大夫。”
溫南桑自然不會什麼醫,只不過覺得這樣說覺很過癮,而且這一半一半也是真的。
這個管家年紀也不大,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著人也不是很明,是怎麼當上這王府管家的。
管家連連驚嘆,稱贊溫南桑年輕有為。
溫南桑聽后瞬間神采奕奕。
突然,管家對著溫南桑后行禮,恭恭敬敬道:“王爺。”
溫南桑嚇得一不,更不敢轉,剛剛吹得牛姜寒息不會都聽到了吧?
“你先下去吧,賀小姐留下。”姜寒息的語氣很平淡。
“是。”管家也火速撤離。
溫南桑:“........”
賀小姐?完了完了,他都聽到了。
溫南桑更是先發制人,低聲道:“殿下,我這是掩人耳目,要不然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
“賀小姐,何故這般張,本王只不過是來找賀小姐問幾副藥好人去抓。”姜寒息眼里只帶著笑意。
溫南桑反而不知道怎麼回,看了看四周,有人故意在聽他們的講話。
溫南桑瞬間明白了。
“殿下,請讓我給你把把脈。”
姜寒息帶來到房間里,門外始終跟著探子,姜寒息將食指放在邊,做出一個別說話的手勢。
溫南桑往門外去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停留在那里。
接著,姜寒息問道:“賀小姐?我的怎麼樣?”
溫南桑想起了暮初以前說的話,皇上和太后常常派人暗藏在王府里,姜寒息的毒也是太后下的,自然是不希姜寒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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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桑嘆了一口氣,憂愁道:“殿下,你這況不妙,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做到緩解病。”
門外的人聽到后,腳步輕盈地離開了。
溫南桑心里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姜寒息,他好像比起在云水閣更差了,仿佛真的已經病膏肓。
姜寒息起說道:“這府里面探子很多,你當小心行事。”
溫南桑點了點頭,不由覺得在這王府里生活覺每日都要多長幾十個心眼才行。
姜寒息見著溫南桑眉頭皺的,便對說道:“其他的事你都可隨意,有什麼需要就找暮初。”
溫南桑聽后喜笑開,腦子里已經開始想好自己要什麼了。
一臉欣喜地問道:“這過年的裝扮王府的差事能給我嗎?”
姜寒息有些疑,還以為會要一些金銀珠寶玩什麼的。
姜寒息不解地問道:“可倒是可以,但是你要裝扮王府干什麼?這些事都是下人做的。”
“這個就是我想干的。”
反正整日在這王府里游手好閑的也無聊的,正好過年了,見著姜寒息和暮初兩個那樣就知道,他倆對這事好像一點也不上心,而且還很苦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