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好看,我想要你送的傘。」
「......」
聽筒里沉默片刻,隨后傳來聲輕笑,「曲,我以前是不是給你慣出病來了。」
「對,你得負責售后。」
電話已經掛斷,垂著眸,心臟微沉,愣神間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包廂,周敘野著手機,煩躁地摁滅煙,「我記得你車上次雨天被蹭了?」
王域喝得正嗨,「對啊,你這麼一說,我得出去把車停地下去。」
「我幫你?」
「好......好啊。」
「......」
-
「你再我一下,我保安了。」曲故作冷靜警告。
醉漢笑起來,又去扯,「,不如我們去對面酒店......」話沒說完手臂被道力量扭到后,「誰他媽......」
「喝多了吧兄弟。」周敘野目冷,指尖力量加重。
「疼......疼......」
「酒醒了?」
醉漢疼得齜牙咧,直接跑了。
曲理著袖,「謝謝。」
「拿著,回家。」周敘野直接將傘遞給。
明明還委屈,此刻又笑起來,「你不是說忙,不出來嗎?」
「幫王域停車,順便。」
「哦......」
「還不走?」
曲握著雨傘,一不做二不休,「我一個人害怕,萬一又到剛剛那種喝醉酒的。」
周敘野點頭,隨意道:「我司機送你。」
曲急忙攥住他的手腕,「不行,除了你,我不相信其他人。」
「還是說,周總害怕和我獨?」
男人垂眸與對視,暗里爭鋒,沉默過后嗤笑一瞬,「別后悔就行。」
-
雨水打在車窗上傳來悶響。
曲看著男人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背,是手控,以前沒事就喜歡玩他的手,周敘野還總開黃腔笑,干脆和他的手過一輩子。
「笑什麼?」
曲角一僵,神不自然,「想到些以前的事。」
他點頭,「安全帶。」
曲聽話地慢吞吞扯著安全帶,猶豫片刻,「家里人不讓我回國,我當時想聯系你,但你已經把我聯系方式都刪了。」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可聯系的。」
「你只是知道我為了氣劉希然才接近你,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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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腦說完,臉頰有些發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周敘野忽地笑了,「怎麼證明?」
「對你好。」
就像你以前對我一樣。
「也是,畢竟你姐還對我有心思。」周敘野收起笑意,「不如我答應得了,省得您還要在我上浪費時間。」
曲眼眶一熱,說什麼他都覺得目的不純,「隨便你信不信,我會力行證明給你看。」
男人的氣息湊近,曲結道,「怎麼了?」
周敘野又往下了些,嗓音低得好聽,「力行,這方法不錯。」
他的一點一點下,呼吸纏,心臟怦怦跳,兩年的朝思暮想,曲沒忍住吻在他的角,同時手邊的安全帶鎖扣輕響。
啊這?
是系安全帶?
誤會了?
「你干什麼。」周敘野回到原位,黑眸沒什麼緒。
曲臉頰直接紅了,簡直無地自容,「你湊那麼近,我以為......」
說完發現這事是自己吃虧,「流氓。」
周敘野移開視線,「得了便宜還賣乖。」
「是你故意勾引我。」
「我再湊近點,你是不是直接想和老子睡覺?」
「.....」曲不說話了。
周圍安靜。
車遲遲不發。
周敘野又一次掛擋踩離合,引擎依然沒發,眉宇擰起,打算重來,作忽然一頓。
車沒點火。
煩躁地看了眼窗外,隨后不聲地拿起旁邊車鑰匙。
-
剛到小區,曲腳一著地直接倒了下去。
模樣很自然。
好在手臂被男人及時拉著,曲瞬間要哭了,「我腳好像崴了。」
「嘶,好疼......」
周敘野看著,眉頭皺,沒怎麼猶豫,「傘拿著。」直接打橫抱起。
心跳近在耳畔,曲怔怔看著他的側,額角沾了些雨水。
抬手心地去,明顯覺男人握著腰間的手收一瞬。
「再鬧自己走。」
曲直搖頭,安分地躲在他的膛,直到坐上沙發也不敢輕舉妄。
目掃視眼前裝修布局,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腳腕突然傳來涼意,「很疼嗎?」
曲連連點頭,「疼,疼死了。」
「崴的是右腳,左腳也疼?」
......尷尬。
曲對上他意味不明的視線,語氣慌,「今天走路多了,都有點疼,而且,而且,我是在你車上傷的,你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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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野舌尖了下角,「行。」說著起。
「誒,你去哪?」
「買藥啊祖宗。」
......
沒傷到筋,完藥好多了,男人指腹的溫度在腳腕流連,后家的襯托下,竟有了家的覺。
「我扶你回去。」
曲回過神,這哪能啊,好不容易的機會,「我家門鑰匙丟了。」
周敘野沒聽見似的,洗完手出來,直接拎著離開。
「我真丟了,而且今晚被你們酒吧的顧客擾,對我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影。」
「影?」
「對,你得負責......」
周敘野松開,笑容吊兒郎當的,「既然都要負責,不如做全套。」
「什麼套」
他勾住的手,在墻邊,語氣很慢,「你說呢,姐姐喜歡不帶套?」
「......」
臉頰近在咫尺,曲心跳不斷加快,忙著轉移話題,「我鑰匙確實丟了,你不行可以翻我包。」
「我睡走廊,萬一又到什麼醉漢造影。」
「還是,還是你的責任。」
曲說得一本正經,目直勾勾看,一副被害者模樣。
周敘野似乎在判斷話里真假,沉默幾秒,掃了眼被雨淋的碎發,「先去洗澡。」
說完想到什麼,「腳不方便,要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