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我臉頰的皮,燙得我只想后退。
可他卻俯下,在我耳邊哄著我:
「朝朝,我錯了。
「原諒哥哥吧,嗯?」
4
我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得他后退一步。
時敘這廝,從小就占我口頭便宜,從來都不肯讓著我。
什麼狗屁哥哥。
我只有在學齡前還不懂事的時候,被家里人哄騙著過他哥哥,當時他還用糖葫蘆我。
直到我喊了哥哥,才肯給我吃。
其實時敘只比我大半歲,心理比我稚了不知道多。
仗著有個好績,整天在兩家人跟前,裝得冠冕堂皇。
只有我知道,他溫和有禮、品學兼優的麗面下,是個多麼惡劣的本,一直以來,我都想破他的偽裝,可從沒功過。
時敘嘆了一口氣,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吹風機,對著我漉漉的頭發一陣吹。
幾分鐘過去,覺到頭發已經是半干程度,我就準備起,又被他回凳子上。
「又想頭疼進醫院?」
我不吹頭發,不得不吹,又懶得吹干。
每次半干就躺下睡覺,時間久了,每次變天降溫,都會頭疼,最近一次去醫院開的藥才剛吃完。
自知理虧,只好坐著由他吹頭發。
反正我不累手,也是樂得輕松。
吹風機溫熱的風吹在頭皮上,我看著鏡子里,時敘的手指穿進我的發里,烏黑的發縷縷纏繞著他白皙的指尖,有種的。
吹干頭發后,我把巾塞進籃子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靠近。
嚇得我提著籃子就躲到了時敘后。
時敘一把攬過我,幾步進了隔間反鎖了門。
就在鎖落下的那瞬間,男澡堂的大門被推開,腳步聲戛然而止。
生撒般的聲音,聽得我忍不住一哆嗦:
「阿敘學長~
「阿敘,你在嗎?」
5
一門之隔。
時敘和我站在門,聽著生的喊聲。
時敘的表顯然不太自然,我抬頭看著眼前的年,他上半只隨意披著浴巾,頭發還在往下滴著水。
他的皮很白,五很立,濃的眉下是深邃的眉眼,鼻梁高,飽滿,讓我想起網上一個形容詞,濃系帥哥。
發梢的水珠順著下頜落,我跟隨著水珠,視線停留在時敘的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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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很明顯,讓我不好奇。
時敘明明還是小屁孩,什麼時候都有結了?
一時間沒忍住抬起手,了他的結,正準備回來的時候,卻被時敘一把拉住。
重重按在了他的頸部。
時敘吞了吞口水,結迅速地上下滾著,灼傷著我的指尖。
我抬眼看著他,時敘抿一條線,角微微下來,雙眸里好像涌著某種無法克制的緒。
「阿敘學長?」
生得不到回應,聲音變小嘀咕著:
「難道已經走了,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早?不應該啊。」
孩在門外撥打著電話,時敘的手機屏幕亮起,他卻看著我不挪眼。
幾個未接來電后。
生失去耐心,氣急敗壞地和什麼人打電話責怪著,似乎是埋怨對方報失誤。
我看著時敘,心里有種酸的覺堵著。
于是用口型問他:
「你不出去?」
他笑了笑,自上而下打量了我一遍。
用口型回我:
「出去了怎麼解釋?
「我和你著子大半夜在男澡堂,干什麼?
「嗎?」
6
我氣得給了時敘一掌。
他這次沒再忍著,一把撈過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拉近。
我下意識用手撐在了他膛上。
年輕的,每一寸皮都很實,口心臟急速跳著,好像要突破這層皮奔涌而出。
「時敘。」
頭頂上男人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仿佛是從嗓子眼里出了一個字:
「嗯。」
既來之,則安之。
我將手放在他口,看著指腹的微微,低了聲音湊近了問他:
「你心臟好像不正常,時敘,你心跳太快了,不舒服嗎?」
心臟的問題可不是小事,時敘這人從小生病就不說出來。
每每等家里人發現,要麼是高燒不退,要麼就已經暈了過去,我生怕他瞞不報。
「慕朝朝,我很健康。
「是素質過強的男大學生。」
既然沒問題,材又練得這麼好。
來都來了,不回本怎麼行?
我的手漸漸往下移,停留在了他勻稱的腹上,細細地描繪著平原上每一片大小一致的土地,壑起伏很有規律。
頭頂上男人的呼吸卻變得急促。
腹部的一瞬間變。
時敘攬在我腰部的手掌輕輕了,我隔著布料的那塊皮,好似火焰熔巖般延到每個角落,熱得我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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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時敘。
「宿舍樓,好像關門了。」
他低笑出聲:
「沒辦法,今天你回不去了。
「去我那睡?」
7
時敘帶著我走出校外。
「稍等。」
我低著頭,看著手機屏幕微微愣神,抬起頭,一輛黑的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時敘得意地沖我挑眉:「慕朝朝,上車。」
我習慣打開后座的門,就要上車,他對著后排嘖了一聲,不滿地冷哼一聲:「真行,拿我當司機?」
不聽他念叨,我認命地坐到副駕駛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