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問我:「你去哪了?菜都要冷了。」
我強行平穩緒,「馬上回。」
「對了,你看見江筠了嗎?他也出去了。」
江筠輕咬著我的肩頭,舌尖打了個旋兒,撲簌簌的。
這種陌生的覺讓我有些無措,我只得說沒看見他,然后飛快點了掛斷鍵。
「學長,我得回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央求他松開我。
江筠卻不為所,懶洋洋地開口,「漾漾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腦子一,直接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
然后不等他反應,打開門就往外走,很重地重新回了包廂。
周懷硯好奇地看我,「你的臉好紅哦。」
我垂頭啃著鴨脖,「天太熱了。」
他湊過來,又神經兮兮地問我:「你的怎麼還腫了?」
江筠剛好進來,我頭也不敢抬:「啃了鴨脖,鴨脖太辣。」
周懷硯的目在我和江筠之間徘徊,最后「哼」了一聲。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溫漾,你最好不要讓我為你們 play 中的一環。」
我沒理他,低頭給喬盈發消息,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
「所以,江筠到底什麼意思啊?我覺他好像喜歡我,但他心里不是還有白晴學姐嗎?」
喬盈很快給我回消息:「依照我的經驗,他得不到白月,就想和你玩玩。」
「那你就陪他玩唄。反正他長得好,材棒,只要你不投,你就不吃虧。」
「你把他當送上門白嫖男模就行。」
一語驚醒夢中人,困擾我一天的事一下子就被解決了。
本來也沒指和江筠在一起,現在人送到我面前,不睡白不睡。
只要我夠渣,別人就渣不到我。
想明白這一點,我心下暢快不。
飯后,我爸媽和周懷硯爸媽去打麻將,周懷硯非拉著我打臺球。
我回頭問江筠:「要一起嗎?」
江筠含笑看我,「好。」
周懷硯的球技比我高,眼看他進了幾個半球,我一顆也沒袋。
江筠走到我后,低聲問我:「漾漾,要幫忙嗎?」
上是很客氣的詢問,行卻一點也不客氣。
本不等我回答,他直接搭上我的手,替我瞄準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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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平,左肩上提。」
「手臂自然彎曲,讓肘關節、下、手架三點一線。」
距離太近,我能聞到他頭發淺淺的清香,甚至能覺他的過我的臉頰。
之前每次親近要麼是獨要麼是沒人看見,如今周懷硯就在對面,他與我舉止親昵,膛住我的后心。
我只覺得渾滾燙,本瞄不準球,全全任他掌握。
他領著我,用小臂帶手腕,順勢將球桿推出。
很好,全球落進了袋中。
我宛如攪著一團漿糊,下意識地跟著他走。
看他找球,確定方向,按著我的手,將球擊進袋中。
等我反應過來時,球桌上的全球只剩下黑「8」了。
「我們打中袋。」
江筠微微彎腰,長抵住我的膝彎,在周懷硯的視線盲區里,輕輕咬了一口我的耳廓。
他握著我一拉桿,黑「8」就穩穩落進了中袋。
一桿清臺后,他松開球桿,朝著我笑。
「漾漾,你贏了。」
我的耳朵麻麻的,又又。也發,只得扶著桌沿。
周懷硯睨著我,「溫漾,這能算你贏?」
江筠很無辜,「每一球都有學妹的參與,怎麼就不算了?」
周懷硯氣急敗壞地放下了球桿。
「我果然是你們 play 的一環,這是把我騙進來殺。」
他說完轉就走,「我去趟洗手間,等下再戰。」
偏偏他有一個習慣,出門會隨手關燈。
于是,臺球室徹底暗了下來,里面只剩我和江筠兩個人。
我左右沒事,把玩起白球。一次失誤,沒接住球,白球滾了幾滾,落在了一旁的休閑椅下。
江筠就坐在休閑椅上,見我撿起白球,忽然問我:「不是說有夜盲癥嗎?怎麼這會看得清了?」
8
我瞇眼打量著江筠。
他今天穿著白 T 恤、灰衛,暗中依稀可見致的鎖骨與手臂流暢的線條。
我狀似站立不穩,往他上跌去,趁機按在了他的腹上。
很好,手掌下八塊腹排列得整整齊齊,有些發燙。
想到喬盈那番話,一時間,我心里沒了酸,反倒還有些興。
我笑了笑,「夜盲癥嗎?我裝的。」
江筠沒有反抗,我便順勢坐在他的上,「學長,或者說小叔叔,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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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沒說話,反手將我按在上。
「所以漾漾之前是扮豬吃老虎?」
我沒有回答他,抬起他的下,俯吻了下去。
還是這種占據主權的覺更好。
吻到一半的時候,江筠了起來,和我想象中一樣好聽。
他灰運繩打的結硌得我不太舒服,我手去解,他卻握住我的手。
這是做什麼?他能撥我,我反客為主他倒矜持起來了?
「漾漾,起來。」
「沒事。」我安他,「燈都關了,而且這里是周家莊園,沒有監控,很安全。」
但江筠還是在我吻得意迷時將我托起,把我放在椅子上。
他倒了杯冷水喝下,手了我的頭,眼神得幾乎要把我溺斃。
「漾漾,等回去之后再來,好嗎?」
這時周懷硯來開門了,我沒時間再去鎖門,只得不不愿地啜著冷水,眼神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