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走著走著太子爺沒遇見,
卻被星探給撈著了。
轉頭稀里糊涂地進了娛樂圈。
結果當起了一個月連搖咖啡的錢都賺不到的小糊咖。
所以在孟淮青被浪沖上海灘時。
遠背著筐撿螺的我一眼就瞧見并且認了出來。
哦豁!
這長長的一大條人。
哦豁!
這跟雕塑一模一樣的臉。
哦豁!
這不是我們京圈太子爺孟淮青還能是誰啊!
我二話不說,直接沖向他的方向。
邊沖邊往四周猥瑣瞄。
這麼大一座金山。
我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在下一波浪打在我們太子爺上前。
我立刻三步并作兩步到他邊,抄起他的兩條胳膊重重往后一拽。
孟淮青悶哼一聲:
「你在干嘛?」
許是在海里泡久了。
他想撐起子,手臂卻有些使不上力氣。
我湊到他面前睫扇扇,嘟嘟,聲音夾夾:
「帥哥~,人家在救你呀~。」
「你~差~點~就~要~被~浪~給~卷~走~了~呢~」
孟淮青半瞇著眼看了我好一會。
忽得一陣嗆咳。
這下可把我心疼壞了。
我立馬扔下螺筐。
用搖咖啡的牛勁抓起孟淮青一把把他倒扛在肩上。
踹開地上長得有點像潛水鏡的垃圾哼哧哼哧就往家里趕。
哎呀完蛋了。
太子爺咳嗽了。
要回我家讓我親親才能好。
嘿嘿。
4
把孟淮青搬回我床上時,
他已經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我心幾乎被那即將從天而降的五百萬橫財填得滿滿當當。
便隨地坐在床邊平復著有些氣的呼吸。
目微移。
自然而然地落在孟淮青臉上看了好久。
間忍不住滾了滾。
該說不說。
這位太子爺長得真的很有一種想讓人把他翻來覆去炒好多頓的念頭。
尤其是。
現在這副臉通紅的模樣。
?
等下?
臉通紅?
我咻得抬起手上他的額頭。
「啊?不對啊,這也不燙啊,怎麼臉會這麼紅?」
正當我手背要往他脖間去試探溫度時。
「沒、沒、沒發燒。」
孟淮青醒了過來,聲音有些嘶啞。
我眼底劃過一抹可惜。
隨口關心地問了句:
「你還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我這里有藥的,你放心說吧。」
孟淮青抿了抿,視線微微下移。
瘦削修長的手輕挪到自己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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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般的指節拉起角,落在那實分明看不出毫傷痕跡的腹上。
他眼眸了。
說:
「這、這里。」
「有點、疼。」
......
我覺得孟淮青在勾引我。
但我沒有證據。
我蹲在門口。
仰頭郁悶天。
紙巾塞在左右鼻孔里。
落在側的手松了松又蜷起。
剛剛上藥時那溫熱細膩的似乎還殘留在我的手心。
思緒卻莫名有幾分飄忽。
怎麼辦。
京圈太子爺好像要變海島大傻子了。
我記得之前我看過的那些采訪視頻里,孟淮青雖然有些高冷但說話時語速自然也流利。
但自從我在海灘上撿到他后,
幾乎孟淮青說的每一句話都結結的。
甚至連人看起來也有幾分傻愣愣不太聰明的樣子。
莫不是當真哪里磕到了?
5
小海島上民風保守淳樸
當天晚上孟淮青只好以我男朋友的份在我家住下了。
他和我說他是隔壁島的貧困戶。
太窮了正啃著樹皮呢。
結果腳一掉進海里順著浪飄到這了,謝我救了他一命。
聽著他這無比離譜的理由我額角止不住的搐。
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考驗嗎?
要不是當初我惡補過他的照片和視頻。
看到最后甚至連他眉有幾都記得清清楚楚,說不定還真的會勉勉強強相信一下。
因著孟淮青傷的緣故。
我特地在地上鋪了層被子。
地把家里唯一的那張小床讓給了他。
不管太子爺是不是真的傻了。
把他照顧好來總是沒錯的。
說不定到時候太子媽見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多給我打發幾百個達不溜呢。
蘇亦煙你這小子簡直就是個賺錢天才!
漁村的夜晚靜得很快。
只有陣陣浪聲從窗外傳來。
就在我閉著眼即將睡著時。
床上的孟淮青緩緩開口,尾音上揚莫名帶著幾分繾綣:
「這床、大的,你、要不、要不要上來睡?」
房間里的空氣凝滯了半響。
我頓了頓。
半開玩笑道:「我要是上去,睡的就不是床了。」
「睡、其他的......」
「也可以。」孟淮青說。
果然!
我沒覺錯!
他就是在勾引!
作為一個靦腆且容易害的小漁,
我剛要擺手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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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比我手更快的是我的。
在我反應過來時。
我已經爬上床和孟淮青嘬嘬在一塊了。
太子爺雖然現在講話像個癡傻的結,
但起來卻是勾人得要命。
只不過。
我沒想到從此以后整日被翻來覆去炒好多頓的人竟然是我。
......
我覺孟淮青好像真的有些傻了。
他一個京圈太子爺。
不僅藏著份每日陪著我出海捕魚,海灘撿螺。
就算我把上沾滿了魚腥味的他一腳踢出去賣魚,他也都不喊累只會咧著大白牙嘿嘿傻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