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愣了一瞬，而后低吼了一聲，「你他媽給我滾。」
然后我就真的滾了。
至于會滾哪里去，誰知道呢。
5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趙云廷并沒有如約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十點的時候，我又主給他打了一次電話，「你人呢？」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了一聲滿不在意地開口，「你還來真的啊？我今天沒空陪你鬧。」
我頓了一下，知道他這是昨晚又沒回家，還不知道我已經搬出來了。
「趙云廷，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寄你公司去了。今天沒空的話，等你有空我們把離婚證拿了。」
「不是，你有……」
我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畢竟我原本留給領離婚證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等會我還有別的事要干。
因為多耽誤了半個小時，我到 A 大的時候，籃球賽已經開了下半場，場上那個扎眼的影剛投中了個三分。
喝彩聲一片。
他卻朝著觀眾席一陣張，我揮了揮手，看見他咧起沖著我笑了一下。
此后他每中一個球，都要看我一眼。
我覺得有點稚，忍不住笑了一聲，卻聽見后的幾個孩在議論，「陸昭今天打球怎麼這麼狠。這都投了幾個三分了，不是說好了友誼賽要給對方留點面子嗎？」
「我怎麼看著他有點像是在開屏呢，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沒看見他平時贏了球賽這麼高興啊。」
「不是，上半場他還不是這樣啊。」
我笑了下，看著裁判吹哨后，陸昭那傻狍子咧著個大向我跑過來。
一米八幾的大個頭把我眼前的擋了個干凈，「我還以為姐姐不會過來看我比賽了。」
我把手里的水遞給他，又從包里拿出紙巾給他了額頭上的汗。
「答應你了我就一定會來的，結束了就回去換服，我帶你去吃午飯。」
陸昭沒在學校的宿舍里住，而是在學校外面單獨買了個小公寓。
所以我們準備直接開車去去公寓那邊。
只是剛上車他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二十出頭的男人好勝心強還有點稚。
他攥著我的頭發卷來卷去，一遍又一遍地問問，「姐姐我剛剛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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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有使不完的牛勁，任憑我怎麼推他都一點也沒。
所以我只能無奈地開口，「厲害厲害，你最厲害了。」
「可以先回去洗澡了嗎？你現在上全是汗。」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洗了個澡，而后由著我帶他去了我常去的中餐廳吃飯。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里上趙云廷，秦臻臻挽著他的胳膊，談笑聲在他們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好巧啊，阿廷，我們在這里到晏殊姐了呢。」
趙云廷沒理會的話，只是撥開秦臻臻挽著他的手，走過來問我，「晏殊，他是誰？」
我攤手，反問他，「難道這還不明顯麼？」
陸昭湊到我耳邊，勾勾我的手指，小聲地詢問我，「姐姐，他是誰啊？」
我笑，回他，「我老公，不過馬上就要變前夫了。」
他恍然大悟，咧起主向趙云廷出手，「你好前科哥，我是姐姐的男朋友陸昭。」
「很高興認識你。」
6
趙云廷臉都綠了。
咬著牙怒吼一聲，「余晏殊，你他媽真有種！」
周圍人好奇的視線投過來，我低了聲音，「怎麼，只允許你在外面找朋友，不準我找男朋友啊。」
「省省力氣吧，留著給秦臻臻使去。」
我不想在外面跟著他一起站在這里丟臉，直接牽著陸昭的手轉離開。
「陸昭，我們換一家店吧，在這店吃，我有點倒胃口。」
陸昭點點頭，了我的手指頭，乖乖地回復，「好的姐姐。」
趙云廷想追上來，卻被秦臻臻攥住手臂，「阿廷，你走了我要怎麼回去啊。」
后的腳步聲消失了，陸昭把我的頭摁進他懷里，「這樣的臭男人本配不上姐姐。但姐姐要是實在想哭的話，就哭吧。」
「我給你擋著，不會讓別人看見姐姐哭的。」
我樂了，從他懷里鉆出來，打趣道，「誰說我要哭了？」
他沒笑，只是攥著我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開口，「他不喜歡姐姐，姐姐也不要喜歡他了。」
「喜歡我吧。我很好的。他不能做的我都能做，他能做的我也會做得比他好。」
我愣住了，垂著眼看地板開始發呆。
我和陸昭的初遇其實并不好，相反，我當時的境況非常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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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忙到半夜才回小區，后剛傳來腳步聲時我并沒有在意。
別墅區的安保一向很好，可那天偏偏就出了意外，門口保安的老婆提前生了。
沒人頂他的崗，放了些魚龍混雜的人進來。
而那個人，盯上了晚歸的我。
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停他停，我走他走。
我終于開始慌了，我給趙云廷打電話想讓他出來接我，這里離家已經不遠了。
他接了電話。
「趙云廷，你現在能不能出來接我一下，小區里好像有人跟蹤我。」
對面頓了一下，而后不耐煩地開口，「小區里有人跟蹤你？你這理由找得也太鱉腳了吧？」
「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小區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好。